裴孟有些惱,覺得這個男寵有些不識好歹,但依然忍着脾氣面色不動的攔着風蕭蕭:“雖與屬下無關,但關係到王爺的休息問題,屬下便也只能斗膽攔着公子了。”
風蕭蕭是真的動怒了,蓮華來訪就叫她有夠不安的了,她其實也不是要去擾他清夢,只是想在他身邊呆一會兒,平復一下心裏的不安。可是這個侍衛竟然這般阻撓。
我進去拳頭,風蕭蕭剛要說什麼,赫連遲墨的身影翩然在月色下出現。
月光中一身白衣的赫連遲墨風雅翩翩,笑意連連:“怎麼了?想我想的睡不着了?”
風蕭蕭不做聲,等着他一步步走到身前。
裴孟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赫連遲墨,被他瞪了一眼自動的退下了。
月光中只有他們二人站在院子中,院子裏開着很美麗的薔薇花。風蕭蕭仰起頭看着他:“你喝酒了?”
赫連遲墨苦笑:“喝了一點,有些醉了,所以纔不想被你看到,你別怪裴孟,他就是有些死板。”
伸出手,赫連遲墨想要撫摸一下風蕭蕭的臉,臨近她面頰的時候卻被躲開了。風蕭蕭沒什麼表情的退了一步道:“無趣,本來還想着找你喝酒的,既然你喝過了,我就回去睡了,我有些累了。”
轉身,風蕭蕭也不等他做答就疾步向回走。
赫連遲墨的手停在半空中,赫連遲墨遲疑了一下,下一刻便追上去一把抓住了風蕭蕭的手腕。聲音沉冷:“你聞到了吧。”
風蕭蕭擰着脣,冷冷的看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手,我要回去睡了!”
赫連遲墨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低着頭,堅定的再次開口:“不要裝了,我知道你聞到了,你一定聞到了。”
風蕭蕭開始顫抖,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空氣裏瀰漫着上等胭脂的香味,那樣香那樣香卻叫她作嘔。
去宮裏喫飯?這是喫的什麼飯,胭脂飯嗎!他在後宮裏喫飯嗎能把他喫的滿身胭脂味!
他們纔回來第一天啊!纔剛剛從瀲灩回來第一天他就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和哪個女人在一起喫了一頓不知道怎樣的飯。現在竟然還來質問她,問她有沒有聞到。
給臉不要臉啊,她都已經給了他臺階下了!
“我再說一遍讓你放手!赫連遲墨,我和你沒有什麼關係,所以關於你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我聞到了又怎麼樣!我不在乎!我不管!我裝作不知道是給你面子,你別自己不要臉!”
是誰說要對我好的,要讓我幸福的?是不是風花雪月從來都這麼無常,大家都該當這一切是因爲景色正美隨口說說,不該當真的?
赫連遲墨,我到現在才發現,我很在意很在意你說的那些話。我把每句都當了真,到現在才驚覺我連你身上染上一點點別人的胭脂味都受不了。
赫連遲墨的脣白了白,伸出手將她一把拉入自己懷裏,緊緊的抱着掙扎的風蕭蕭,一字一字的在她耳邊道:“你和我有關係,你是我愛的人,蕭蕭,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