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說服了修一,他決定跟我一起阻止祕的陰謀。我把他留了下來,安排在客房,之前我不知道我舅是怎麼找到修一的,但是事後他說了,是別人介紹的;像這種人,只要做過一場法事,事主覺得有效,就會一傳十,十傳百,屢見不鮮。
中午,趁我舅他們跟修一在一起,我帶着伊然回了房間。可兒不敢貿然出現,不然會嚇壞衆人的,可能是感覺到了我的氣息,我們剛進房間,就見她坐在電腦桌旁;我問她要不要喫東西?她搖搖頭,說自己是吸食天地靈氣的,不食人間煙火。
說到喫這個東西,我是非常後悔的。早上喫了白粥,中午喫了飯,我是不想讓他們懷疑,但是晚上就要遭罪了,估計得蹲在廁所,沒個一個多小時是出不來了;沒辦法,誰讓我現在是吸血動物,一直做個食肉動物其實也聽好的。
“哥哥。”可兒看着我,伊然也在看着我,她們身材,模樣,甚至連聲音都是一樣的;我現在都搞不懂,現在她們是誰在叫我:“我想跟伊然妹妹一樣,陪在你身邊,好嗎?”
是可兒,她想跟在我身邊,這恐怕有點麻煩。
伊然似乎也不太樂意,看她表現在臉上的想法,字裏行間都是有我就足夠了的意思。我不想因爲我,導致這件事情成爲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所以,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做個決定;但是,一個兩全的辦法是很難想出來的,思考之後,我決定了,暫且讓可兒跟着我。
這是另外一回事,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問她。她不是說自己沒有修爲的嗎?那在幻境中,她是怎麼化成恐懼保護我和伊然的?她說這很好解釋啊,幻境是人控制的,而控制幻境的人正是龍希和蒼南子,但是見過恐懼的只有龍希一個;她想象出了恐懼的樣子,然後給了我力量,正是因爲這種虛幻的力量,她才能救我。
“原來如此。”我停頓了會兒,依稀感覺到肚子開始不舒服了:“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雖然我現在還是不太相信,你就是我的小枕頭!”
可兒笑了笑,說我會接受這個現實的,只是時間的問題。我無法反駁,確實是這回事,伊然聽到我的決定,氣鼓鼓的嘟着小嘴,把我逗笑了;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告訴她,你永遠都是我妹妹,別忘了,你現在身體流淌着的可是我的血。
我躺在牀上,站着說話挺累的。伊然跟可兒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最後兩人竟同時躺在我身邊,左右各一個,一人一個肩膀;我則笑了笑,閉上眼睛,享受着最後一絲平靜,起碼在暴風雨來臨之前,我已經無懼離開人世了。
若只犧牲我一人,能救數十萬人的性命,那也值了。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下午,我把修一叫來廚房。
等家裏沒人的時候,我又讓可兒也出來了,制定一下我們的計劃。修一問我,祕的實力如何?真如我所說的這麼厲害?我點點頭,正如我親眼所見,他的一個分身就已經強大到可以把我消滅,那他的真實實力可以想象出來,有多麼的強悍;強攻強守是行不通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智慧,我們在暗,他在明。
讓大家想辦法,制定一個計劃。時間彷彿靜止了,良久過後,還是要我先開口:“這樣吧,修一,你是道士,應該懂風水吧?”他點頭,說必須的,入門就要會的。
“嗯。”我繼續說道:“你今天出去轉轉,看哪個地方適合擺陣,靈氣一定要充足,保證陣法能夠隨着天地靈氣運轉;祕修煉的巫術是上古時期的殘卷,都是暗黑系的,伊然,你負責助攻,可兒,你,你跟修一出去,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你是靠吸食天地靈氣爲生的,修一跟着你走,一定事半功倍,我們現在要捉緊時間了,誰也不知道平遠的陣法什麼時候運行。
既然祕想要我的血,自然就會找上門來。我呢,就充當誘餌,把他引出來,然後帶到陣法所在的位置;我會盡量在陣法開始之前離開的,把他引入陣法之後,伊然用聲波咆哮攻擊,絕對不能讓他離開;我會以血喚醒修一的陣法,然後就等着將祕吞噬吧。”
修一可能不是很理解我最後說的那句話,他問我:“我們道家的陣法本來就是誅邪用的,你要血喚醒我的陣法何用?”話音剛落,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睜大了眼睛看我:“莫非,你是想把我的陣法變成噬血陣,用充滿天地靈氣的噬血陣去對付祕?這個陣法我從未見過,只知道,噬血陣是靠煞氣運作的,天地靈氣怎麼能起到作用?”
這他就不懂了吧,跟逍遙子學了這麼久,我自己悟出了一些道理。
我反問他:“這就跟爲什麼我是殭屍,而我身上卻有天罡正氣是一樣的道理。噬血陣確實要靠煞氣催動,我的血就是煞氣,你知道爲什麼有些人可以佛道同修嗎?”
伊然:“可能是天賦的問題吧?我還沒見過這樣的人。”
她當然沒見過,因爲我們的視線還不夠寬廣,而可兒卻懂得一二:“除了天賦,跟心態也有關係吧?其實我也猜的。”
修一:“爲什麼?”
笑了笑,我說出答案:“伊然和可兒只說對了一半,確實有天賦和心態的關係。但主要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就跟一張太極陰陽圖一樣,黑白兩條魚,你要如何做到黑中有白,白中帶黑;人無正邪之分,功法也是一樣,所謂的正邪,就是看你的用途是什麼。”
修一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的力量結合起來,聚集成一道噬血陣?”
我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可兒沒有修爲,她想盡一份責任,只能讓她去尋找風水寶地了。我雖沒什麼修爲,但我有對付非常人力量,伊然也是一樣,我和伊然,再加上修一,應該可以打敗祕了吧?
“辦法是好,可是有危險!”修一看出了伊然和可兒的擔心,便替她們說了出來:“萬一事情發生變故,或者你沒有及時逃出噬血陣怎麼辦?”
沒有怎麼辦,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至少在沒有更好的計劃之前,我們必須要按照這個進行。暫時命名爲“A計劃”吧,“B計劃”還有待商量,個人認爲,剛纔我說的,是最好的辦法了;事不宜遲,現在馬上動身,修一有手機,留了號碼,然後可兒就帶着他出去了。
我和伊然來到客廳,來回徘徊,總覺得計劃還不太完美,必須要在今晚之前,找到問題所在;跟外婆通過電話,說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喫飯,她說好,不要玩太晚;我已經好久沒喝血了,有必要去我舅所工作的那家醫院,偷兩包過期血漿回來。
準備好晚上蹲廁所的準備吧,晚上十點整,很準時的,試過不止一次了。
我舅現在在化驗科,這醫院我來過不止一兩次了,內部環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這裏的醫生護士大部分我也都認識,具體是哪家醫院我就不說了,畢竟橫崗不大,沒幾家醫院;D出口這邊,我琢磨,應該只有一家醫院吧?
“哥哥,我們現在要去幹嘛?”伊然水靈靈的眼睛正看着我,見我偷偷摸摸的,她說話的聲音也相對小些:“舅舅不是在這裏工作嗎?你要去找他嗎?我聽說他是在化驗科上班啊,我們血庫來做什麼?”
恍然大悟,她“哦”了一聲,然後就沒說話了。
血庫是鎖住的,要工作證才能進出。工作證上帶有芯片,感覺很高科技,但是,要破解卻是非常容易的;我有一張公交卡,拿在手上,在登錄進出的密碼器上“嘀”了一下,輸入密碼,二五五二六五五六。
這樣廉價的數碼設備,我小時候還拿我父母的銀行卡“嘀”了一下,結果也解鎖了。似乎只要有芯片的卡片都能解開這種鎖,說白了,這就是複雜版的密碼鎖;至於密碼嘛,我是從我舅的工作證上看來的,這家醫院的所有醫生護士,只要有資格進出血庫的,他們的工作證背面,都寫了一串密碼;一開始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是發現以後,問我舅才知道的。
我以爲他們會換設備,改密碼的;沒想到醫院竟然這麼替國家省錢,完了密碼還懶得改。
血庫裏的血大多數都擺放在置物架上,我看了看日期,有的是最近幾天的,也有的是幾年前的。環視一圈,看哪個血袋最多灰塵的,再看看日期,零八年的都有,果斷帶走。
來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回去的時候也是一樣。這裏有監控設備,在院長辦公室,那裏經常沒人的,我小時候還去過那裏玩電腦,記得下載了一個軟件,然後電腦就中毒了;一臺電腦中毒了,醫院的所有電腦都中毒了,資料全沒了;自從我學了計算機之後才知道,原來辦公室那臺電腦是主機,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不關機的。
儲存監控的電腦也在那裏,醫院四樓,化驗科在二樓還是三樓,我都忘了。和伊然上去,把那個時間段的監控給刪掉了,弄了個重複動作,無縫連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