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溫揚道別後,重新回到房間裏的溫楚楚纔想起來她似乎好像還沒問過人家的名字。
“算了,不過萍水相逢!”把自己扔到牀上,溫楚楚想了一會後還是決定把今天遇到的那個人的事情告訴流雲。雖然那個男子的態度很好,她對他的印象也算不錯。但不瞭解流雲與他之間的關係,她始終不能確定那個人到底是敵是友。
跑了一大圈又和溫揚聊了不少,放鬆下來的溫楚楚也覺得有點累了。洗了澡後就老老實實的爬上牀,跑夢裏折騰周公去了。
直到第二天醒來,溫楚楚才發現流雲已經回來了。
回來!溫楚楚也覺得自己這個詞用得有點好笑,明明這裏又不是他們的家。
不過看着抱着自己睡得安詳的男人,她又忽然覺得那個詞並沒有用錯。
明明已經完全清醒,但溫楚楚就是不想起牀,只是看着睡着的流雲,像是怎麼都看不夠。
只是那眼神,與其說是深情倒不如說不是正在考慮某個惡趣味的整蠱的振奮,事實也確實如此。
嗯,這裏加一筆,那裏塗點胭脂,眼角再點顆淚痣,嘿嘿!這樣一個流大美人就成型了!在腦中敲定了流雲的最終妝容後,溫楚楚勾起了嘴角。準備把想象化爲實際行動。
只是她纔剛準備起身,流雲就睜開了眼,含笑問道:“你想做什麼?”
似乎是看出溫楚楚不懷好意,所以流雲笑得讓她實在毛骨悚然。
溫楚楚眼珠左右轉轉,就是不直接看着流雲,然後十分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睡醒了,起牀啊!”
“是嗎?”流雲的笑容加深,把溫楚楚往懷裏攏了攏,語氣如老夫老妻般自然,“離早朝還有半個時辰,再睡會!”
感覺到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溫楚楚瞬間僵硬了。
要知道,睡,這個字,可是有兩種意思的!
不知道流雲具體指的那個意思,溫楚楚一下子就像被人拿着脖子拎起的貓般動都不敢動。
察覺到懷中人的緊張,流雲有些遺憾但更多的還是好笑。大概是近朱者赤,其實根本沒那個意思的他也有點想惡作劇了。
流雲勾起了溫楚楚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
“楚楚,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還是說,你覺得半個小時辰就已經夠了嗎?”
兩人的距離極近,溫楚楚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流雲每說出一個字時打在自己臉上的灼熱氣息。
她不想看到流雲那充斥着佔有慾的眸子,但流雲的手鎖住了她的動作,讓她避無可避,只能僵在了那裏。
“嗯?”見溫楚楚遲遲沒有回應,流雲勾起了嘴角,再次縮近了兩人間幾乎沒有的距離。
這一下兩人的鼻尖碰在了一起,溫楚楚甚至覺得只要自己一開口說話就會不小心碰到流雲的脣,她的心臟猛然狂跳起來。
靠,溫楚楚你在怕什麼啊!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嗎?既然都喜歡了這種事你還退個毛啊!
大概是被逼急了,溫楚楚忽然暴起,主動吻住了流雲。
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反應的流雲睜大了眼,但只是一瞬間他就恢復過來用手扣住溫楚楚的後腦,佔據了主動。
這一刻,流雲給溫楚楚的溫和印象全部顛覆。
她感覺自己像是惹醒了某個可怕的猛獸,他正一點點的把她喫入腹中。
好在的是,這猛獸還留了一分人性。
“抱歉,餓太久了,一下子沒控制住!”不知何時壓在溫楚楚身上的流雲意猶未盡抬起了頭。
聽着這話,溫楚楚一下子就臉紅了,大腦混亂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擊的她哼了一聲把頭別向了一旁。
流雲寵溺的笑着,倒在一旁,把溫楚楚重新擁入了懷中。
嗯?不繼續嗎?這個想法一出,就連溫楚楚都爲自己臉紅。不過她還是很奇怪,這傢伙明明就已經有了反應的說。
“時間太短,等今晚你回來了我們再繼續!”像是知道溫楚楚的想法般,流雲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這讓溫楚楚的臉色更紅了一分。不想看到自己這副窘樣,她死死的低下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流雲滿足又不知足的抱着溫楚楚閉上了眼。
如果不是忙着壓制京中各類可能讓民心不穩的流言而東奔西跑,一夜沒睡,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她?
不過也沒有關係,現在先養精蓄銳,今晚他同樣可以一夜不睡!
沒過多久,感覺到流雲好像睡着的溫楚楚抬起了頭。
他很累,其實她也能感覺得到。
雖然不知道你在忙什麼,但只要不是和其他女人混在一起,我都支持!
微笑着在流雲的嘴角輕輕一碰,溫楚楚小心翼翼的從牀上爬了起來。畢竟她也有她應該忙的事情!
整理了一下衣服,確認易容沒有問題後,溫楚楚走出了房間,正式上班!
早朝的時間確實早,天還是矇矇亮,大臣們就必須出門,洛琛當然也不例外。而這段從王府到皇宮的距離,便是溫楚楚的職責所在。
裝成一副如膠似漆的樣子,溫楚楚藉着洛琛的手上了馬車。
然而當馬車簾一放下,兩人同時收回了手,各坐一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溫楚楚現在對洛琛的態度。所以她安靜的坐着,仔細感覺着周圍的狀況。
但得到流雲在去了幽蘭別院再沒出來的消息的洛琛似乎並不這樣。
他矯有興致的打量着溫楚楚,最後在目光停留在了那微腫的紅脣上。
“看來他很寵你!”
洛琛的語氣很是平淡,但不知道爲什麼溫楚楚從中聽出了一點的諷刺。她皺着眉,想着要考慮着要怎麼回答。
但不等她開口洛琛就又說道:“也是,只有成爲了自己的女人用起來才最放心。”
說完,洛琛就想起了那個被遺忘了很久的嫁給他卻又不願委身於他的女人。
他不禁冷笑了一聲,當初他就應該先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再慢慢調.教纔是。
溫楚楚不知道洛琛是怎麼想的竟然說出這種聽着讓人感覺像是挑撥的話,她搞不懂洛琛和流雲間的關係。
不過搞得懂流雲和自己間的關係的她開口,不卑不吭的回答道:“王爺錯了,沒那個心的人就算以這種關係在一起也一樣遲早會分道揚鑣。所謂放心,不過是以心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