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覺得她這樣真的過得好嗎?”消息傳到溫揚的耳中,他轉頭看向了溫不韙。
整天爲一個男人和別的女人爭風喫醋,這會是她想要的生活?
溫不韙也心疼溫楚楚,但他和溫揚的觀點明顯是不同的。
“這就是女人的命,家裏錢財允許的條件下哪一個男人不會三妻四妾的?楚楚她們總在打,但你什麼時候見過她受傷了?”當初溫楚楚的陪嫁丫鬟是溫不韙親自選的。
雖然溫楚楚和那丫鬟不怎麼親,但起居也總還是她照顧。流雲總會夜半去溫楚楚的房間的事她知道的清清楚楚。溫不韙一開始也奇怪流雲幹嘛喜歡還藏着掖着不過後面想想這樣也好。至少溫楚楚不顯眼,不會遭人嫉恨。作爲女人,能捏着男人的心就夠了。
“我不會。”溫揚斬釘截鐵的回答,他把目光放到了流雲的身上。
他想娶她,給她最好的,可他不能!而那個人,他娶了她,卻不願給她最好,他如何能甘心放棄!
溫不韙注意到溫揚的目光,語氣變得少有的嚴厲:“楊兒,你該成家了!”
而溫揚對這老生常談的問題答案始終只有一個。
“不需要!”
……
“哥!”溫楚楚和嚴妍一到這現場就響起了一聲歡快的叫聲。
溫楚楚看着向嚴語哲飛奔而去的嚴妍,心中不禁新奇。
那撲到嚴語哲懷裏的女人是那麼的高興,臉上竟然也有了幾分放下一切防備的天真。
原來她也有這麼小鳥依人的時候!
當然溫楚楚也沒想太多,那倆兄妹間是真正的手足親情,這點還是她看得出來的。
怎麼說呢?
有點羨慕。畢竟她和溫揚之間早已超出了那種關係,但她更羨慕的還是嚴妍能光明正大。在所有人眼下直接投入了嚴語哲的懷抱。而她不能,沒辦法,這也自作孽的結果!
溫楚楚收回眼,向溫揚走去。
這慢慢走着,她的心跳卻是不由自主的加快。
“哥,好久不見呢!”溫楚楚儘量用燦爛的笑容來掩飾自己此刻的激動。
其實也就大半個月。算不上好久。但是想念總會讓時間變得悠長,她記得有個人在等自己,記得那是一個讓自己放不下的男人。
“嗯。”溫揚早就看到溫楚楚,看着她向自己走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視線中就只有他。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臉,但最後還是隻放在了她的肩上。
“都瘦了,真不知道他怎麼養你的?”
溫揚的話裏充滿了對溫楚楚的寵溺和對流雲的不滿。
“我纔沒瘦,都長胖了好不好!”
溫楚楚立刻抗議,這段時間流雲真的是把她當成豬一樣養着。恨不得她除了喫就是睡。
溫揚聽着這話目光一斂,幽幽的問道:“怎麼?還不許我說他的壞話了嗎?果然是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啊!”
旁邊的人聽到這話有些竊笑。當着溫揚是開着自己的妹妹的玩笑。但溫楚楚知道他是真的介意。
“哪有啊!哥,我就算嫁出去了也是溫家的女兒!”溫楚楚也像是笑鬧着回答:“我知道想家的!”
我想家,想你……
溫揚聽懂了溫楚楚潛在的意思,笑着點了點她的鼻子。
“你啊!”
溫楚楚眯着眼笑着,比起流雲,溫揚實在是太好哄了!
兩人就說了這幾句話,溫不韙短暫的放縱也結束。他伸手拿下了溫揚放在溫楚楚肩上的手。
“好啦,楚楚。去三皇子那邊吧!別膩在這裏,等想家了。讓萍兒捎個信,我會去的!”溫不韙溫和的聲音中某些意思不容置疑。
溫楚楚只能點頭。
“嗯,好!知道了!哥,好好照顧自己。我可不允許你把身體弄垮!”
她可不希望溫揚借酒澆愁,或者化身成爲工作狂。
“放心,不會!”雖然這話說得有些沒底氣。但今天終於看到她,而且她希望了,溫揚還是覺得大概自己是能做得到的。
“那就一定要給我說到做到!”
說完,溫楚楚就一回頭大步的轉身離開。
其實溫揚氣色並沒有之前好,但她不敢直接說出來。
因爲不管溫揚說什麼。她都很難回答。
溫楚楚回到了流雲的身邊,嚴妍還在和嚴語哲說着什麼。
“怎麼見到他好像不是很開心?”流雲忽然就在溫楚楚耳邊低聲問道。
溫楚楚喫驚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嗯,感覺他好像沒以前過得好了!”
這件事情上,她從一開始就不想瞞他。
流雲果然喫了醋,壓低了聲音問道:“之前怎麼沒見你說我過得不好了?”
那段時間他們也分開了很久。
溫楚楚馬上斜了流雲一眼。
“你在宮裏飲食起居方面哪裏能差?而且流雲,你絕不是那種會因爲情緒而有意或無意的影響自己的身體的男人。”
雖然沒見過流雲遇過那種情況,但溫楚楚還是能肯定,哪怕這傢伙心情再不好,再不想喫飯,也會在理智的作用下強迫自己一點點的喫下去。並且喫的讓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一點的心情不好。
這個男人有情,但僅限於他所重視的人。而他無情,不僅限於那些外人,更針對他自己。
本來就一直笑着的流雲聽完溫楚楚的話好像笑的更好了。
“楚楚,爲了感謝你對我的瞭解,今晚我們不見不散!”
他的聲音輕輕的,兩片紅霞瞬間染上了溫楚楚的臉頰。
“我月事來了!”她推脫着,離他遠了一點。
但他緊追着不放。
“我記得你是前幾日來的,每次都是五天,今天應該結束的纔對。”
溫楚楚頓時整個人一僵。
連這種事都被人記得清清楚楚,她的臉簡直成了一個熟透的蘋果。
“你變不變態啊!”
她低罵。但流雲就耍起了無賴。
“難道你敢說不喜歡我這個變態嗎?”
溫楚楚徹底啞口無言了。
嚴妍正好回來,直接就擠在兩人中間坐下。
溫楚楚頓時像是得救般鬆了口氣。
她倒是能跟流雲對着耍無賴,但現在明顯不是對的時候。
而且爲了應景,她迅速把對嚴妍感激的眼神改成了嫌棄。
嚴妍倒是不用變,除了對自己家人,她對誰都是那樣的不屑一顧。
不過這一下在外人看來兩人之間好像越是不對付了。
流雲一直很難讓人看出情緒。他總是笑着,對溫楚楚和對嚴妍似乎在外人看來並無不同。
當皇上駕到的時候壽宴也正式開始。
這種場合當然是要送禮的了,墨世送了一塊千年寒玉,而流雲而轉眼送了塊暖玉。
溫楚楚是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但在其他人人看來他一定是有意的,可從始到終,對墨世的挑釁流雲一直都是出手化解之後就什麼都不管的,從不主動出擊。今天似乎是第一次正面回應。
墨世看着流雲的目光深處變得更爲的寒冷。
他不禁開口稱讚道:“三皇弟果然是好豔福,兩位佳人在側。簡直羨煞了皇兄!”
墨世在說着的時候目光似無意的掃過了洛琛和李隱。
但沒有人相信他真的是無意。
溫楚楚面色有些難看的低下頭,卻對着同樣掩飾着表情嚴妍笑道:“看這傢伙怎麼爲我們擦屁股了!”
她們可都是有“前科”的女人。
嚴妍瞟了溫楚楚一眼,又看向李隱,發現那傢伙的目光似乎始終都沒有半點變化後才收回了眼,對溫楚楚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你這樣說小心再被他禁足,連院子也出不去。”
她和李隱有關係但那又如何,流雲和她根本手都沒碰過。兩人心知肚明。就算被說什麼,以嚴妍最近對流雲的瞭解來說他也不是爲這點小事就遷怒自己的男人。
但溫楚楚就不一樣了。
那男人寵着她。哪會喜歡被人提到曾經佔有過的男人。
溫楚楚立即撇了撇嘴。
“我和洛琛有沒真的關係!”其實提到洛琛,溫楚楚每次都會很奇怪這個男人的大腦回路。記憶已經恢復,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也知道的很清楚。
也就是新婚之夜的時候她不願意從,於是某人桑了自尊心,一直都沒有再踏足她的房間半步。再等他回過神想着法的來折磨她的時候,她已經是另一個她了。
溫楚楚覺得洛琛就是個奇葩。
自己娶回來的媳婦。她不願他上,他就真不上了。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又像是忽然想通了一樣去找她,折磨着她。但又真的沒有強迫她。
也許那個男人在內心深處還是有着溫柔的一面的吧!
對這一切,溫楚楚也只能想到這個解釋。
而現在想到洛琛,溫楚楚就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一直在洛琛身邊的男人。
凌影……
心裏有些情緒變得複雜。回憶翻江倒海的而來。
但溫楚楚搖了搖頭,甩掉了那些破想法。
兩個了,她該知足。
不然情債再欠下去,恐怕她這輩子都還不完!
嚴妍聽到溫楚楚的話明顯的一怔,看了眼在想什麼神色複雜糾結的溫楚楚,又看了眼遠處老神在在坐在的洛琛。心裏一個想法忽然就冒了出來。
難道他是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