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和炸彈人聽到了面前的那個老太太說的話,他們再次朝着她投去了詫異的目光,可是當老太太對他們勸說完,他們似乎放下了芥蒂和疑慮,兩個人相繼地走到了自由之神的身邊,並且兩個人都伸手接過了自由之神遞給的果實,此時的他倆再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將手中的那個果實放到嘴邊,然後“咔嚓咔嚓”地咬了下去。
就在炸彈人喫了幾口手中捧着的那個在他的眼裏分明就是個生硬的地瓜後,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神彩,只見他驚訝地開口說了聲:“嗯?我怎麼喫上這個東西了……不過,它的確比想象中的軟多了……一點兒味道也沒有,也算不上好喫……還好啊,我不挑食……”
而等寶珠喫了幾口手中捧着的“地瓜”後,她的眼中也在突然之間變得很精神,起初,當她發覺自己正咬着那個令她想都不想喫的“地瓜”時,她也感到了納悶,心想:“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喫上這個東西的?我明明記得……剛纔我的手裏沒有拿着它呀?”
寶珠一邊喫着手中的那個“地瓜”,一邊想不透剛纔在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不管怎麼樣,現在的她畢竟也餓了,試想她一個人置身地獄,在這麼個不見食物、不見人影的地方呆了這麼久,她早已餓得腦袋發暈、疲勞不堪了。儘管正如炸彈人所想的那樣,這個看起來像極了“地瓜”的果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味道。可是它裏面的果肉並不像真正的“地瓜”那樣硬得無法下口,夾雜在果肉之間還有很濃的水分,總的來說這個果實並不難喫,而且既然自由之神都說喫下它會幾天不餓,並且自由之神也在喫,那麼她也就沒什麼可介意的,她索性也就一股氣地跟着喫完了。而站在她旁邊的炸彈人也跟着喫了個乾淨。
寶珠和炸彈人一邊喫着手中拿着的那個“地瓜”,一邊聽着自由之神與那個自稱爲“識之”的老太太說着話,只聽自由之神對老太太說:“你說:你是奉了東方龍城的火聖凰的命令,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那個原本是一片沙漠的東方龍城已經恢復了被黃沙掩埋之前的景象了?也就是說。那個城市又回到了人間?原屬東方龍城的子民們也回到了龍城?”
那個叫“識之”的老太太聽了自由之神的話,只見她點着頭回答自由之神說:“沒錯。一百年前,當靈王赫都派手下五個小神前往東方收復龍城時,萬妖之王派出了他的座騎金成龍用黃沙掩埋了龍城。從此龍城從赫都世界上也就消失了。但是龍城雖然被金成龍埋在了黃土堆的下面。但是龍城中的任意一座房屋、橋樑、莊稼、道路、山川、糧食都保存得完好無存。就在幾個月之前。萬妖之王再次派出金成龍收回了埋在龍城上的黃沙,如今那裏的城市就像曾經被水洗了一樣,那裏不但一切依舊。而且住在赫都其他地方的各個東方種族也相繼地回到了龍城,現在的龍城已經是個人丁興旺、國泰民安的地方。”
雖然識之所講述的結果總算令蘇雅感到欣慰,只是她仍然不明白萬妖之王爲什麼要這麼勞師動衆地耗費一番周折,把這麼一個巨大的城市和這麼多的子民的命運顛覆來顛覆去,而這個被顛覆的過程是如此地艱辛和充滿波折,究竟萬妖之王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只聽蘇雅再次對識之說:“萬妖之王到底是怎麼想的?那麼一大片城市,那麼一大堆人口,他說把他們趕走就把他們趕走了。而那些東方子民們,他們經過了一百年的風風雨雨終於找到了安定的家,當他們剛剛過上平穩的生活後,萬妖之王一道召喚令卻又把他們全部叫回,如此三番五次,簡直是視人爲生畜了!”
那個叫識之的老太太似乎並不認同自由之神的說法,她似乎有她對萬妖之王的一番理解,只聽她繼續對自由之神說:“在很久以前,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東方龍城的時候,而那個位於東方龍城的地方只有一片一望無際的黃沙土地。值到有一天,靈王赫都與萬妖之王打賭,賭注就是,如果是赫都贏了,那麼萬妖之王就把天王和地王從這個世界中趕出去,這樣赫都就可以一個人坐擁山河、獨宰天下;但是如果是萬妖之王贏了,他沒有別的條件,他只想要赫都送給他一片土地,他便以這片土地建立國郡。可是打賭的結果果然是萬妖之王贏,那麼赫都願賭服輸,把異界上的一片土地送給了萬妖之王。可是當萬妖之王接到那片土地時,這才發現那裏居然是一片沙漠,那個鬼地方不但寸草不生,而且渺無人煙,赫都這麼做無非是逼萬妖之王知難而退。還好這點兒小問題難不倒萬妖之王,他叫來十四將,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被沙漠掩蓋的天地變成了盛世強大的東方龍城。可是就在這東方龍城處於國安民泰、五穀豐登之時,赫都居然派他的手下千萬百計地挑釁龍城子民,三番五次地散播信息並教唆龍城的子民說他們不該被妖王統治。萬妖之王這麼做無非就是給赫都一個教訓:這塊地你已經送給我了,在它只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沙漠之時,你把它當成了垃圾送給了我,當時的我就沒說什麼;可如今你見它變成了一塊寶地後,你又想方設法地收回,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到是挺好,只不過這塊地盤已經是我的地盤了,你就這麼想要把它輕易的拿回去?世界上可沒有這麼容易的事兒?我就算毀了自己的這片地我也不會將它送給你。還有住在龍城中的那些喫裏爬外的傢伙們,我也讓他們嚐嚐寄人籬下的滋味兒,赫都手下的五個小神之所以對你們好,他們的眼睛是盯在這片富饒的土地上,而不是看重了你們。但是我的地可沒有打算送人的意思,既然你們願意歸順赫都,那麼你們就歸順去吧。若幹年後,我到要看看你們的生活是否要比現在好得多?哈哈哈,結果也不過如此!許多年後,赫都莫名其妙對赫都子民地立了一個懲罰詛咒,那個懲罰詛咒被稱爲‘赫都密語’,這個詛咒專門用來打壓赫都民衆;而赫都又定了一個法令,這個法令的名字就是《十等人》,這個法令我也看了,妖族人被定爲五等人,但是不管怎麼樣,五等人也算不上是低等人,而在低等人行列中,有許許多多曾經贊成投奔赫都的那幫叛徒們就被列在了這個行列中,現在回想起他們的結果也不過如此,當初的他們千方百計地想要投奔赫都,可是現在的他們總算看透赫都是怎麼回報的,那個自私自利、自以爲是的傢伙,他想要搶我的地?門兒都沒有事!現在更好了,那個來自巫界的怪物打擾了他的興致,攪得他日夜難寢。我到要看看,他究竟怎麼應付這個僵局?”
早已經喫完“地瓜”的寶珠和炸彈人靜靜地站在自由之神和老太太的旁邊已經有一會兒了,他兩個看着她們的對話,誰也不敢亂插嘴,他們只是默默地聽着自由之神與那老太太之間的對話。不僅如此,就算炸彈人的眼睛塗抹了鑑別粉,他可以看出藏在那老太太身上的“玄機”,而且他由始至終也沒有對寶珠道出這“玄機”中的祕密,可是站在他身邊的寶珠也早已看出了眼前的老太太絕對不是等閒之人,因爲她知道,從這個老太太出現,一直到她與自由之神之間的沒怎麼間斷的談話,雖然寶珠沒有證據證明什麼,但是她依然猜出了這個老太太的真實身份。也正是因爲她看出了老太太的身份,所以此時的她更不可能亂說話了,畢竟在不久之前,她和炸彈人還像着了魔一樣被這個老太太“操控”了一下。
蘇雅聽了識之的話,她不但仍然不贊成她對萬妖之法做法的認同,而且蘇雅依然堅持己見地對她說:“只不是神與神的打賭而已,只是一個賭博、只是一個遊戲,竟將天下幾十萬民衆玩弄得猶如身臨水火之中,這麼做搞得江山不寧,民生不寧,妖魔四起,天下大亂,萬妖之王這麼做可有什麼意義?他的品性總是以前如此,現在仍然如此,他這麼一輩子一如既往地這麼任性,他的師傅到底是怎麼教他的?”
當老太太聽着自由之神說到這兒後,她卻不以爲然地回答自由之神:“妖族人皆如此,他們的品性都是一個樣子的,也正是因爲這樣他們纔會被列爲五等人,同樣遭到赫都的厭惡。但是不管怎麼樣,赫都也拿妖族人沒有辦法。當他遇到了麻煩還不是得低三下四地來求妖族首領幫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