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隨即來到大可身邊再次問道:“大可局長,你到底坦白不坦白?只要你承認是你射殺的查梅斯,我保證你只能判十年有期徒刑,不會無限期。”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殺人,我是無辜的。”大可混混沉沉的說道。
“你沒有殺人?查梅斯是一個警察,你也是警察,我和鮑勃也是警察,查梅斯死了,我們現在審訊你,咱們有必要這樣耗下去嗎?都是警察,我不想跟你玩虛的。”史密斯再次說道。
“就是因爲我們是警察,我才更不能亂說,我再次說一遍是維迪斯誤殺的查梅斯,不是我。”
聽到這裏,史密斯不再說話,他走出審訊室,大約幾分鐘之後端着一個盆再次走回來。
他端起一盆水對着大可的身上就潑了過去。
“鮑勃,把空調調到0度,然後我們睡覺去。”
聽到這裏,鮑勃嚇笑了一下,然後拿起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到了0度,然後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一起走出了審訊室。
大可一個人被捆綁在屋子裏,渾身是水,室內的溫度快速的下降,很快就到到達了0度左右。
大可感受到了寒冷,是的,感受到了絲絲的涼意。
現在只是秋季,外邊還是一片炎熱,而鮑勃把空調開到零度,這分明是在整大可。
大可罵道:“**姥姥的美國鬼子,竟然跟我來這一套,老子還就不喫這一套,有本事把老子弄死!”
大可是真的冷,牙齒一個勁的打架,畢竟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
是的,大可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一個警察局長在這美國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在國內,大可雖然是一名公安局局長,但是還真的沒有刑訊逼供過,大多都是採用心理戰,或者嚇唬的方式,而在這裏,自己竟然會被使用了冷暴力,難道這就是美國司法的公正嗎?
大可咬着牙堅挺着,在這一刻,大可腦子裏只有我,只有小牛,因爲他明白自己絕對不能承認殺人,只有等待我救他出去。
這一夜,是無眠的一夜,大可想睡但是不能睡,徹骨的寒冷讓他無法入眠,他精神幾乎崩潰,這比暴力手段的刑訊逼供更殘忍。
大約兩個小時的時候,大可的頭髮眉毛上邊已經有了冰霜。
一直持續到了夜裏4點多鐘,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
是史密斯走了進來,一進來,他就抱緊了自己的肩膀。
“真冷啊,這天氣開空調真是不要命了,誰幹的,誰幹的。”史密斯故意吆喝着說道。
他來到了大可身邊,看到大可的頭髮和眉毛上邊都是冰霜,閉着眼睛一絲不動。
這一下可把他嚇壞了。
“只是整一下你這個中國人,你不會真的死了吧。”
說着,史密斯用手碰了一下的大可的臉。
也就在他的手觸及到大可的臉的那一刻,大可一下睜開了眼睛,等着史密斯。
看到這裏,史密斯很是驚恐的往後一跳,把他嚇了個半死。
“你,你沒死。”史密斯很是害怕的說道。
“想讓我死,等老天爺收吧,按照你們美國人的說法,就讓耶穌瑪利亞帶我走吧,哈哈。”
“你,你這個沈大可,你到底說不說,只要你說了,我們都省事,大家都不會受委屈,你還招了吧。”
“我告訴你,史密斯,你有本事就把我弄死,要不我不會承認的,因爲查梅斯並不是我開槍打死的。”大可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幹的,你要是能說出主謀也可以,也算是立功。”史密斯厲聲喊道。
隨後他一把抓住了大可的頭髮,張牙舞爪的說道。
“你快說,不說我就弄死你。”
“弄吧,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弄死我你就是龜孫!”
“好小子,還是挺有骨氣的啊,你也知道,我們美國警察向來不使用暴力,我今天也不給你使用暴力,我放你一馬,明天再說。”
史密斯看到動用空調,恐嚇大可並沒有讓大可屈服,他再次想到了新主意。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鬧鐘,然後調了一下時間和鬧鈴,隨後放在了大可面前的桌子上。
“小子,我看你過兩天到底招不招!”
隨後史密斯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再次走出了審訊室。
寒氣再次襲來,這讓大可幾乎無法忍受,但是他明白自己必須要忍下來,以前自己也受過低溫訓練,雖然這種感覺很難受,但是自己還足以承受。
想着這些問題的時候,鬧鐘突然想起起來。
“快起來,交代問題,交代問題。”鬧鐘鈴音竟然是史密斯的聲音。
大可喫了一驚,睜開眼發現竟然是鬧鐘的聲音,先是史密斯的幾句話之後,立馬就傳來刺耳的轟鳴聲,聲音很大,很大,直震得大可耳朵轟鳴。
大約使持續了五分鐘之後,鬧鐘聲才停止。
大可在心裏罵娘,真他媽的夠損的,這幫子孫子。
隨後房間裏聲響再次停止,大可忍受住寒冷,再次閉上了眼睛,準備睡一會。
也就在大可剛有點睏意的時候,鬧鈴聲再次想起。
“快起來,交代問題,交代問題。”
隨後再次就是刺耳的轟鳴聲,大可再次被鬧醒。
這一刻,大可明白,這個鬧鐘十五分鐘響一次,史密斯是故意不讓大可睡覺的。
大可只能在心裏罵史密斯這個孫子,招數夠損的。
是的,這一夜,大可沒有閤眼,寒冷、飢餓,睏乏困擾着他,讓他身體達到了嫉極度的疲憊。
第二天的一上午,史密斯和鮑勃也沒有出現。
大可的精神達到了高度的緊張和疲憊,只要鬧鐘一響,大可的腦袋就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讓他無法忍受。
大約十一點多鐘的時候,史密斯纔再次出現。
看到大可垂頭喪氣,幾乎要死的樣子,史密斯和鮑勃笑了起來。
“我告訴你,沈大可局長,這就是美國的司法民主,我們不刑訊逼供,我們要你自己說,好了,現在交代吧,只要交代然後簽字,我們立馬安排人去給你洗澡,然後喫東西睡覺,好不好,說吧,是不是你殺死的查梅斯!”
隨後是史密斯很是得意的看着大可。
此時的大可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說話了,眼皮在打架,渾身無力顫抖。
是的,此時的大可已經被折磨的喪失了意識。
大家可以想象,一個被潑了水的人,在零度的空間裏,沒有飯喫,不能睡一覺,五分鐘還有一陣子噪音,正常人誰能承受這一切。
大可已經無力回答問題了。
鮑勃這時拿出一個審訊本隨後對史密斯說道:“長官,我看可以讓他簽字了,沒問題了。”
“先等等,儘量能夠聽到他親自承認的聲音。”
說着,史密斯一把抓住了大可的嘴巴子,然後捏住了之後說道:“說吧,是不是你殺死的查梅斯,要說清楚了。”
聽到史密斯的話,大可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出半句話。
史密斯看到這裏明白,大可是不可能承認的了。
是的,一般人遭受這樣的對待,早就已經承認了一切,甚至是那些不是他乾的也都承認了。
鮑勃將審訊本遞給了史密斯,隨後史密斯握住大可的手,讓他在上邊摁上了手印。
“這回你死定了,我們要爲死去的警察報仇,我們美國警察是你們不敢惹的。”
“鮑勃,沈大可簽了字之後,你立馬就交給約翰警長,就告訴他一切順利,可以移交給法律了,沈大可招了,一切都招了,我們可以休假了,我女兒小蘿莉還在美國西海岸等我呢。”
“是啊,是啊,這回我們可以交差了,可以休息了,把空調關了吧,不要讓他死了。”
“他不死的,只是昏迷了而已,看他還敢不敢跟我們耀武耀威,一個警察局長而已,現在在美國還不是被我們拿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