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記拿起手機對着手機另一邊的人說道。
聽到魏書記的話,我立馬火了。
“魏書記,事實還沒有查明,你憑什麼就採用雙規措施!”
“呵呵,陌總,這還不明瞭嗎?你和趙總是男女朋友關係,你們本來就應該避嫌的,可是你們沒有,現在你們拿不出打款的單據,只能說明你們有利益輸送,這本來就是一種佔有國家資源的行爲,基本上可以定性了。”
“事實還沒有查明,你不能憑單子找不到就濫用權力,我對此表示反對。”
“你不要反對,現在案件緊緊是調查階段,如果移交給司法機關,一切做實的話,你也逃不掉法律的懲罰,你本來就是一個被免職的政府官員,身上就有污點,你沒有資格跟我談話。”
是的,目前只是紀委調查,他們只能對黨員幹部的小曼下手,對我這樣一個三無公民,沒有任何的約束力,如果他們將案件移交給了司法機關,那時候的我恐怕也會以侵佔國有資產的罪名唄起訴,甚至是判刑。
“魏書記,你們這樣做還是太草率了,我希望你們三思。”
“今天就這樣吧,事情我們還會繼續調查,我們現在就去審訊趙小曼。”
說完,他們三個人起身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剛剛倒的咖啡他們也沒有喝。
事情到了這裏,我真的有點無奈,無奈紀檢委的草莽行動,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當了你們周海市的市長,如果發現你魏書記有袒護行爲,有你的好果子喫!
我立馬拿起手機給小曼打了過去,可是一直沒有人接聽。
所謂的雙規就是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接受調查。
很顯然,此時的小曼已經被控制了起來。
我立馬下了樓,然後開車前往數字大廈。
我的心情很是忐忑,因爲小曼是一個女人,而不是男人。
一個女人遭到雙規,可以說對她的打擊很大的,何況此時的小曼已經遭受了很多,這樣的打擊恐怕她難以接受。
來到數字大廈單身宿舍的時候,很多人圍在了那裏,都是電視臺的主持人和恆遠公司的員工。
“趙小曼被雙規了,哈哈,太好了。”
“她早就該被雙規了,現在這社會,只要是個領導,一查絕對有問題,她是出不來了。”
“就是,就是,天下烏鴉一般黑,有個男人,也就是趙小曼的新男朋友,聽說也是一個被免職的官員,他們倆可真是天生一對啊,當初趙小曼跟着路一鳴陸總多好,現在倒黴了吧。”
這些年輕的女人們就如一個個毒舌婦,在那裏說三道四,其實電視臺的女人跟娛樂圈的女人有什麼區別,都他媽的是sao貨,要不我每次來到這數字大廈的單身宿舍,也不會聽到那麼多的呻吟聲,要不這棟樓裏也不會飄蕩着荷爾蒙濃濃的味道。
“看,看,這就是趙小曼的男人。”
“嘻嘻,看着小子,紅臉膛,長的不咋地,穿着老土,就不明白,趙總爲什麼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感覺很是無聊,我是臉膛發紅,臉上是有傷疤,不是一個白面書生,但是我有一顆強大的心!
這顆心足以將你們這些無聊的女人徵服。
我從兜裏立馬掏出幾十張鈔票在樓道裏撒了開來。
頓時飄落在地面上。
十來個穿着暴露的女人立馬蹲在地上撿起鈔票。
她們你爭我搶,生怕別人搶的比自己多。
“給我,給我,這是我先搶到的,我搶到了。”
“去你妹的,這是我先搶到了。”
十來個女人在樓道裏混亂的搶奪着地上的錢,完全失去了在電視上出鏡的文雅。
我看到這,笑了笑,真的是俗不可耐的女人,我相信,如果是小曼,蘇婉,或者是夏琪他們絕對不會爲之所動,他們會安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嘻嘻嘻,我搶到了八百塊。”
“哈哈,我搶到了九百。”
“你妹,我才搶到了六百塊,剛纔那張應該是我的。”
幾個那女人還在爲錢在爭吵着。
“沒想到這個紅臉男人還挺有錢,怪不得趙小曼願意跟她好。”
“嘻嘻,要不你晚上也去找他。”
“去,去,去,你不是跟男朋友分手幾個月了嗎?你去找他得了。”
我無暇跟幾個女人在這裏糾纏,我推開人羣,然後走了進去,隨後打開了小曼的房門。
依然是早晨那間房屋,屋子的陽臺上晾曬着小曼的內衣,隨着風抖動的私襪,似乎還有着小曼的熱量。
一切都是未知,也許她再也回不來了。
想到這裏,我的心頭很是疼痛,我拿起小曼的內衣放在了自己的鼻尖,好似聞到小曼的味道就像見到了她一樣。
“小曼,我一定要把你救出來,哪怕有再大的困難。”
我在心裏對自己說着。
手機響起,是蘇婉打來的電話。
自從過完年,我回到周海之後,就一直沒有跟蘇婉聯繫,此時的她一直在烏龍鎮處理建廠的事情。
“陌大哥,現在工廠人員都已經招齊了,裝修也完畢,各種生產設備也已經入場,可以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是的,這東風就的是幾位專家的研究成果,只要他們研究成果出來,就可以開工生產了。
爲什麼會如此快的完成建廠的事宜,毫無疑問是資金產生的巨大力量,從拿地賺錢的違約金,立馬就給蘇婉打了過去,有了這筆錢,她辦起事來當然容易多了。
可是此時的我已經沒有心思考慮建廠的事情了,目前最緊迫的任務就是把小曼救出來。
我不光要把她救出來,還要把她推上一個更高的位置。
“建廠的事情你就多費心吧,小曼遇到了點問題,我需要處理一下,處理完之後,我就立馬趕往烏龍鎮。”
“現在很多問題需要您定奪啊,您最好快點過來,趙總遇到什麼麻煩了?”
蘇婉是想快點回到烏龍鎮處理建廠的事情,可是我現在確實走不開,我不能丟下小曼不管不問。
畢竟小曼是我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捨棄她,別說她沒有徇私,就算真的有問題,我也會一直陪着她。
“小曼因爲跟我們的合作被雙規,涉嫌徇私!”
“這怎麼可能,當初我們的合作,我親自將錢給趙總打過去的,加上許志安公司的錢,一共0萬,打款票據還在咱們店裏。”
“是的,我們是打過去了錢,可是票據就是沒有了!”
“這就奇怪了,難道有人做了手腳?”
“許志安也落說沒有井下石,說沒有給我們錢,恆遠公司也說沒有收到錢。”
“這一定有問題,需不需要我回去?如果需要我立馬回去。”
“不了,你就盯着建廠的事情吧,這裏有我和大寬。”
“不,我還是回去吧,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爲了你我也要把趙總救出來,我不希望因爲趙總而發愁,內心不高興,此時此刻我應該在你的身邊。”
是的,這是蘇婉的心裏話,她的心一直跟隨着我,也在爲我的事情在奉獻着自己的青春。
掛掉電話之後,我立馬離開數字大廈,前往銀行,因爲就算單據丟失了,我們依然可以在銀行查詢到打款記錄,依然可以證明我們確實打過錢,而不是瞎扯!
來到中國工商銀行梅江支行,我提出了查詢的請求。
提交了自己的營業執照之後,工作人員查詢了我們店的賬號。
女櫃員很是認真的查詢了一遍又一遍,然後給我打出來清單。
我拿起清單認真的看了起來,看到在年前的5日那天我們公司的賬號竟然沒有交易記錄!
這他媽的真是奇怪了,要是真沒有打錢,那三十萬去哪了?
在年前6的日子竟然有一筆三十萬的轉賬,是另外一個賬號。
這一刻,我立馬懵了!
毫無疑問,有人在銀行也做了手腳,將5日的那筆轉賬給消除了,然後在6日那天將錢轉入了另外一個賬號。
“小姐,幫我查詢一下這個賬號是否是恆遠公司的對公賬號。
女櫃員很是利索點幫我查了起來。
沒多會她告訴我說:“這不是一個對公賬號,而是一個私人賬號。”
媽的,果不其然,此時此刻我只能期盼這個私人賬號不是小曼的,其他任何人都沒有問題。
“小姐,你在幫我查一下,這個賬號的戶主姓名。”
“對不起,這是客戶的私人信息,我們無從查詢,不能告訴您。”
是的,銀行不可能給告訴我這個賬號是誰的,這涉及到顧客賬號安全。
聽到這,我再次轉身離開了銀行,再次回到數字大廈單身宿舍。
畢竟小曼是雙規,不可能將私人的東西也帶到雙規地點,她的錢包應該還在。
我在整個屋子裏翻騰着,希望找到她的工商銀行卡看一看,如果不是她的我就放心了。
在衣櫃裏我看到了她的手提包,然後打開看到了一個紅色的錢包。
果不其然,小曼的銀行卡都在錢包裏,好幾張,其中一張就是工商銀行的卡!
我忐忑的將銀行卡拿在了手裏,看了看上邊的數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