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後的不甘心,隴西王的野心,以及他們暗中的行動?難不成以爲皇帝什麼也不知道?就真的會被矇在鼓裏?
不然!其實當年二皇子的失蹤,還有劉懿慧的失蹤,都引起了皇帝的猜忌,雖然後來查到,二皇子是被太子的人,給擄走的,可是皇帝卻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因爲當時的太子,已經被華南王給殺了,羣龍無首的一羣散沙,四處逃竄還差不多。
怎麼會有人,在新皇已經登基後的半個月,大勢已去的情況下,還能精心策劃一場,在路上阻截新皇的家眷的事?
還有華南王,華南王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而他的母妃,一切都是聽她兄長的,在戰亂的時候,他的兄長已經被追兵追的走投無路,跳下山崖,而華南王和他的母親,卻被當今聖上找到,暗中安排了一處別院,安頓起來了。
畢竟華南王是對先皇逝世引而不發,並且又伺機謀害太子的反賊,以後不可能再已王爺的身份生活,若是真的要了他們的命,如果說是當今殺伐果斷的聖上,可能會下的了手。
可是那時候的西京王,心慈手軟,根本不可能殺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何況那時候的華南王,也才十一歲,甚至比西京王的大皇子也沒大兩歲。
所以纔給他們另行安排了生活,可是這要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給別人知道,除了薛銘睿的父親,因爲是他親自去辦的。
也正是這樣。二皇子的失蹤才尤爲是個迷,也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因爲用排除法,也可以知道,這個事情和隴西王還有太後他們,脫不了干係。
因爲皇後他們回京的具體日期。只有太後他們知道。而可以着手辦這個事情的,也就是離他們最近的隴西王的人馬。
最後二皇子是生是死,已經成迷,而皇後也因爲保護大皇子,被一刀穿腹,若不是路上遇到一個高人,竟然會用縫衣服的針,將肚子縫合這樣匪夷所思的事,那麼皇後也必死無疑。
這種奪子殺妻的仇,不能不報!但是確是早晚的問題!
其實薛銘睿早早就察覺出。太後身邊的嬤嬤經常出入太後的孃家,而他們又和舊年時候的門生,走動頻繁,所以皇帝他們便早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只等他們入網。
如今,正是收網的時候了!!!
此刻應該被關起來看管的玉娘,卻帶着白蘭紅葉等人,到了永安宮!
當釧竹稟報定遠王世子妃到了的時候,太後和隴西王皆是一愣。就連一旁以兒媳孫媳,侍奉在一旁的枝娘都驚訝萬分。
這個杜玉娘爲什麼會在這?
玉娘走進來,果然看到情緒高漲的太後,正在和隴西王喝茶。只等着祭天神殿那邊的鼓聲響起,就是他們成功之時!!
玉娘一走進來,根本不理會他們的驚訝,而是直接笑着問道:“你們可是還在等着擊鼓啊?”
擊鼓一事。除了劉懿慧太後和隴西王三人,其他人均是不知,爲什麼玉娘會知道?
“你!怎麼出來的?釧竹!釧竹!不是讓人把玉娘殺了?爲什麼。爲什麼她還會在這裏?”
是啊,太後孃娘無論是爲了和碩郡主,還是爲了曾經玉娘逃脫自己手裏的積怨,都是想要要了玉孃的命的,可是爲什麼這個時候,杜玉娘會在這裏?
而玉娘只是微笑,相比於太後他們的慌張,她倒是顯得鎮靜許多。
而枝娘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應該已經帶着孩子見了閻王的杜玉娘,爲什麼還在這裏?前世?前世是怎麼樣的?
前世根本就沒有杜玉娘這個人,因爲她沒有嫁到這麼好的人家,而自己也沒有嫁入皇家,所以,這其中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劉懿慧明明是登基的,可是爲什麼,現在事情會變成這樣?
“玉娘,這是怎麼回事?”枝娘也忍不住的問道。
“好!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我只是告訴你們,你們弒君的行爲會遭到天譴的,你們這羣反賊,也會統統完蛋的,因爲你們根本不會成功,所以我會在這!!”
什麼意思?
“放*屁!你敢說我們會失敗,你是不知道,我隴西十萬兵馬,如今都在城外,只要及鼓聲響起,就會進城,到時候,皇上必定只是一具屍體!”
隴西王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傲。
“是嗎?那可能隴西王不知道,有一種叫做時疫的病症。”當隴西王聽到時疫二字的時候,瞳孔微縮一下,心裏打了個顫。
“想必隴西王爺曾經聽說過,而且也正是嶽羣對範三娘用了這個,才讓我想起來,那個病,曾經在京城蔓延的很厲害呢,不過隴西那個地方,乾燥想必沒有經歷過,這下子,他們可要受罪咯。”玉娘邊說着,便摸了摸自己又跳動的肚子,這個孩子是越來越活潑了。
別人都說,生產前,小孩會動的比較少,可是玉孃的則相反,是越到日子,懂得越歡實,玉娘似乎已經可以想到,未來這個孩子是個多麼活潑的孩子了。
玉娘邊說,紅葉已經給她送過來一個椅子,玉娘順便坐了下去,相比於害怕的隴西王,震驚的太後,還有覺得不可思議的枝娘,沉穩已對的玉娘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倒是顯得頗有一番王者的氣勢。
如果她是個男子,那麼定然也是具有定國安邦的才能的。
“你說什麼?你這個蛇蠍女人,我十萬兵馬,你竟然敢?”隴西王不敢想象,那麼多人都倒下,會是多少屍體?
他們都爲了自己從隴西進京,剛一進京城,竟然會命喪於此,說着,拔出腰刀,對着玉娘劈了過來。
沒想到,玉娘根本連眼都不曾眨一下。太後身後的釧竹,還有玉娘身旁的白蘭,已經一躍而起,將隴西王一腳踹到,又將他的手踩在地上,將刀奪了下來。
太後驚訝的看着兩個女人利落的動作,隴西王竟然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其實也不能怪隴西王,他自幼習武就偷懶,而釧竹和白蘭都是暗衛出身,自然不能比。
白蘭他們將隴西王給制服以後,綁在了一個椅子上。因爲他總是要說話,又堵了他的嘴。
太後看着,心疼不已。
“你們竟然敢!我和你們拼了!”釧竹卻冷冷的說道:“若是不想和他一樣,都給我老實點。”
枝娘也只剩下無聲,根本不敢開口。
太後驚訝的看着釧竹,顫抖的手指着她說道:“你!你竟然敢背叛我?你自小就被我養在身邊,你竟然……”太後滿眼都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此時的釧竹卻走到玉娘身旁,拱手行了禮喊道:“主子!”這一聲主子,更是讓太後睜大了眼睛。
玉娘點了點頭。
釧竹又走到前面,對着太後,用手在臉上搓了搓,看着她臉上像是一層皮一樣,就被她搓了下來,枝枝他們都好像看到鬼一樣,因爲她的臉竟然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的人。
太後捂着嘴,差點暈了過去,枝枝趕緊一把扶住她,喊道:“祖母,皇祖母!”
接着釧竹便說道:“真正的釧竹也沒有背叛你,只不過,我並不是真正的釧竹。”
此時,他們才知道,難怪玉娘根本就沒有被殺掉,而是此刻好好的坐在這裏。
玉娘接着又說道:“既然,已經給你們講清楚了,那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接着又說道:“白蘭!你將他們看好,我去看看世子那邊怎麼樣了。”
“是!”白蘭應道。
而枝枝看到玉娘要走,則放下太後的手臂,哭泣着撲了過來,跪在玉娘旁邊,白蘭原本要將她踢走,可還是玉娘制止了她。
而枝娘看到如此,更是哭喊道:“玉娘,玉娘,求求你,放了我,這個事情和我無關,我是不知情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要謀反叛逆。”說着,還要抱着玉孃的腿。
可是玉娘向後退了退,如今她是懷着身孕的,縱使不爲自己,也要爲了孩子,她不能以身犯險。
聽了她的辯解,冷笑着問道:“是嗎?果真如你所說?那我問你!你若是真的不知道,爲什麼你明明嫁的是白清明,卻在宮裏,侍奉這隴西王和太後?即便是從前不知道,如今你也就知道了吧。還有據說,當時下了殺我的命令,還是出自你之口吧!”
說着,看了眼釧竹,沒錯,當時太後吩咐釧竹的時候,就是枝娘說道:“別人尚且關着就行,那個杜玉娘,就是個魔物,一定要將她殺了,不然必定誤事!!”
玉娘說完,枝娘一愣!
玉娘又問道:“你憑什麼說我是個魔物?”
玉孃的質問,讓枝娘不敢和她直視,魔物?這個稱呼,到底是什麼怪物!!
而玉娘則眯着眼睛,看着枝娘,這個人,詭異的很,從她死而復生之後,她的所有怪異的行爲,都讓玉娘懷疑。
就在和枝娘見面之後,玉娘還曾經派人查過,雖然枝娘行動縝密,但是還是讓玉娘查到了蛛絲馬跡,她似乎可以未卜先知?
於是玉娘悄悄的湊到枝娘耳邊,問道:“咱們兩個,究竟誰是魔物?”
枝娘聞言,震驚的抬起眼,和玉孃的清眸對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