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銘睿等人陪着皇帝,正在舉辦的祭天大典,剛剛祭拜過天地,就見許多禁軍圍了過來。
這樣的場面,嚇得重臣都是臉色一變,抖抖擻擻的,似乎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並且爲即將發生的事情而膽戰心驚。
他們開始亂竄的躲藏,皇帝一看,臉色一凜,便問道:“慌什麼?朕還在這裏,你們這些人怕什麼?”
皇帝的話,如同一記定心丸,那些大臣,也就不怕了,而守在一旁的薛銘睿,則靠近皇上,耳語一番,皇上的臉色微變,點了點頭,接着喊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只見嶽爭走了過來,先是哈哈大笑,之後便對着他們喊道:“狗皇帝,如今你這祭天神殿已經被我的禁軍包圍了,你們這些人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若想保命,快快束手就擒!”
“大膽,你敢口出狂言,私自調動禁軍,視同謀反,辱罵皇帝,是殺頭之罪,嶽爭,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原本嶽爭的話,讓羣臣嚇得不行,這竟然是要弒君?弒君!!他們都覺得震驚!
爲什麼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也沒有給他們做個準備,要是提前知道了,是不是能裝個病啥的,或許命大,躲過一劫?
畢竟誰當皇帝,都不幹自己的事,小命要緊啊!
只不過皇帝是不知道,這些大臣的想法的,只是看着他們膽戰心驚的樣子,真真是可氣,平時一個個在朝堂上,彈劾別人的時候,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可是現在呢?
看起來都跟酒囊飯袋的似的,關鍵時刻,只有薛銘睿父子陪在自己跟前。只不過,因爲是祭天大典,全都沒有攜帶武器,守衛又被那些禁軍繳了兵器。
轉過頭再看看自己的幾個兒子,大皇子似乎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也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民間長大的二皇子,不聲不響的靠近自己,倒有些保護自己的感覺。
三皇子本來就是個病秧子,這會一嚇。臉色慘白,七皇子年幼,更是嚇得哇哇大哭,皇帝不由的搖搖頭。
看到嶽爭如此張狂跋扈,皇帝一看到嶽爭,態度更是威嚴,問道:“嶽爭,你可知道,沒我的命令。你私自調動這些禁軍,便是謀反,你竟然還敢口出狂言,你若是謀反。就是天下的罪人!”
皇帝並不是嚇唬他而已,自古以來,雖然說是改朝換代,但是那個朝堂最後的滅亡。並不是外頭的攻陷,而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所致。
若不是天子的昏庸,朝堂的烏煙瘴氣。弄得官不官,民不民,生不生,死不死,讓老闆姓民不聊生,苛捐賦稅,最終讓他們起了反抗之心,誰也不可能放着好好的太平日子不過,要做什麼造反這種有風險的事。
嶽爭是老臣,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只見嶽爭哈哈大笑說道:“這個,你就多慮了,我們不會讓百姓罵我們的,今日,你們誰都別想走出祭天神殿,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對外發布,皇帝暴病身亡,又沒有立下太子,接下來英明神武的隴西王登基,主持國事,就可以了。”
說完,還哈哈大笑!!
隴西王!!果然是他!沒想到他竟然從隴西回來了,而且薛銘睿似乎看到了白清明的身影!!
“叛賊!你們都是叛賊!”二皇子聽完他們說的話,激動的大喊出來,只見一個清瘦的男子,聽完二皇子的話,臉色驟變,用着犀利的目光瞪視二皇子,接着走過來,一拳將他打倒。
誰也沒想到,事情一下子會變成這樣,而那個白清明的動作,很是迅速,就連薛銘睿都被他的武功,而驚了一下,原本想要幫忙,卻被人用刀架住,而不得動彈。
那個打二皇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清明。
他將二皇子騎在身上之後,吼道:“你說誰是叛賊?你再說一遍?”
白清明的下手狠毒,幾下就把二皇子打的口鼻流血,二皇子卻咬着牙說道:“哼哼!誰是叛賊?自然是你們,你們就是竊國的賊?”
白清明卻說道:“閉嘴!我們纔不是賊,他纔是賊!當初他口口聲聲只爲休養生息,駐紮西京,後來又以清君側的名義,帶兵進京,趁我父親的軍隊沒到京城,便趁亂自稱皇帝,榮登大寶,你還敢說我們是賊?他纔是名副其實的賊?”
白清明的話說完,並沒有人開口,畢竟白清明說的確實是很少人才知道的事實!!而這樣的事實,讓人沒法辯駁。
大臣們沒開口,可是定遠王卻說道:“你是惠郡王吧!?”定遠王的話雖然是疑問,但是卻有着篤定的口吻。
白清明一愣,薛明睿便知道,父親說對了,於是問道:“你果然是劉懿惠,慕容雪念念不忘的劉懿慧?”
慕容雪?當劉懿惠也就是現在的白清明,聽到慕容雪的名字,難免有些失神。
而他的反應,便告訴了衆人,他不是什麼白清明,正是劉懿慧!!也就是隴西王的兒子,惠郡王!!只不過,衆人都沒想到,當初隴西王的惠郡王失蹤,竟然不是真的,而是爲了離開隴西那個地方,可是以另一個身份,在朝廷中拉攏人脈?
沒錯,白清明這幾年做的事情確實不少,在京城他除了嶽家,還有不少官員的支持,他們原本就是當年隴西王的支持者,即便是當今聖上的英明,也讓他們不能忘記隴西王,當初做下的承諾。
人便是這樣的,有了好的,還想要更好的,他們卻不知道登高必跌重的道理,只顧着一面努力的攀爬!最後被人利用了!
而薛銘睿說道慕容雪的時候,劉懿慧顯然一愣,薛銘睿瞳孔萎縮,慕容雪說的果然沒錯,他還對慕容雪有情!
劉懿慧本來就是重情重義的人,即便是在父親讓他不能再以這個身份生活,不讓他再見那個女孩的時候,他也不能夠忘記,所以慕容雪經常覺得被人偷窺的事,也不是假的。
因爲每到慕容雪的生日的時候,這個劉懿慧都會去看她,特別是看到心目中可愛的少女,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孩的時候,他的心都在痛的滴血,不能抱在懷裏,也不能走到跟前去看的那種傷痛折磨他。
找個夫人,是他必須要掩飾身份做的事!而他之所以會娶了枝娘,是因爲他以爲枝娘,和其他女人不同,他們可以各自不相擾。
而僅有的幾次和枝孃的溫存,皆是因爲醉酒之後,藉着枝娘表達對慕容雪的思念,所以枝娘纔會覺得,白清明那幾次對她溫柔的不像話,可是白日卻冷如冰霜,沒有多加考慮的自己,還以爲他就是那種內斂的人。
劉懿慧聽到慕容雪的名字,整個人就緊張兮兮的,於是問道:“她都對你說些什麼?”
聽到他這麼問,薛銘睿便知道,自己的棋下對了,於是冷冷的問道:“能說什麼,無非是兒時的記憶罷了,畢竟你不是早早的就“死”了?把她拋棄了?原來你還記得她?”
“怎麼會忘了!誰說我拋棄她了,我一天都沒有忘記過她,我曾經發誓,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我就要給他世界上最好的,這樣才能配的上他!”劉懿慧整個人非常頹然……讓嶽爭看着心驚,沒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還是個情種,他不會壞事吧!
“你給她最好的,你可以知道她究竟要的是什麼?你當初失蹤這麼多年,害得她二十幾歲還待字閨中,你這就叫做愛她?你這是毀了她!”薛銘睿是故意的,故意激將法。
“不是的,你說的不對。”說着,劉懿慧操起刀來,就要去砍薛銘睿,而薛銘睿的一動不動的怒視,卻讓他放下了刀,接着冷冷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毀了他,我告訴你,如果今日事成,我便是他日的天子,我會封他爲我的皇後,給她最好的,讓她能夠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母!”
劉懿慧兩眼放光,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個場面。
“你真是癡心妄想,你覺得一個竊賊,能有什麼好的結果麼?”薛銘睿一面刺激他,一面給二皇子使着眼色,而二皇子,也在劉懿慧離開的時候,站了起來,但是並沒有引起他們的反感,畢竟一個趴在地上的皇子,是不會受到敬仰的,而一個皇子,也不會總是趴在地上。
“哈哈!竊賊?我早就說過,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得到那個位置!!”說着,還看了看皇上,他咬着那個“光明正大”就是給他聽的。
顯然皇帝卻絲毫不以爲意,十幾年的高位,讓他已經養成了固有的威嚴,不容小覷!
既然我們今天敢這麼做,自然我們也做好了準備,以備不時之需,我們早就安排好了人,而且,各位官員的家眷,如今都在永安宮,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吧?”
“你說什麼?”薛銘睿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們竟然會將玉娘他們給拘謹起來。而且還除了他們,還有其他官員的家眷,所以其他人聽了,都是膽寒,恨不得,馬上就要跪地求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