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後,她的優勢,她的掌控,一直是她的驕傲的資本,這一世,枝娘早早的抱住了白清明的大腿。
白清明!前世枝娘和他沒有半點交集,卻因爲經歷而得之他英明神武,未來還會有一番大作爲,只不過她所知的是,白清明一直沒有娶妻,孑然一身!
而自己前世悲慘的命運,一直到自己被杜家拋棄做了棄子的時候,也沒有傳出來白清明成婚的消息。
所以重生之後的自己,要靠在白清明這顆大樹的後頭,雖然重生以後,變數太多,例如當年江淮的這位商女就是她未嫁之前進京的,可是重生以後足足比她預計的要晚了三年,而這三年她已經嫁出去了。
除此之外枝娘想到的還有就是,她回京的時間要比現在早了一年,在這一年的時候,老夫人還沒有過世,而那個珍娘,當初是被休妻回家的,要不是珍娘被休,老夫人也不會被她生生的氣死。
可是這一世,有些事情依然有些事情卻已經發生了變化,然而不變的是,自己對那些人的恨,即便是當時她在他們面前恭維,卻不能阻礙她的恨!想到這些曾經害過她和她孃的人,她滿滿的都是恨!
不過如今,這些人都收到了懲罰不是麼?玉娘看着枝娘眼裏散發着憤恨轉換爲驕傲,不知道她究竟想到了什麼?
旁人看到他們兩個都覺得,兩個人很奇怪卻沒人敢多言!
“你們姐妹倆這是怎麼了?”梁氏笑着招呼道!玉娘也是,見了姐姐不該親親熱熱的打招呼麼?
枝娘彷彿這才見了梁氏,看到這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二嬸,一如既往笑的單純無害,又親親熱熱喊了聲二嬸,至於她的嫂嫂蔣氏,能這麼快就拿到了掌家大權。想必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只是自己如今心思不在於此,否則和她鬥上一鬥,也省的無聊。
不過,白清明是她重生後一個不可掌控的因素,面前這位玉娘則是另外一個。面前的這個商女,如今卻成了定遠王世子妃了呢!
在前世也沒能嫁給身份高貴的定遠王世子,而是嫁了一個叫做周景然的人,周景然?爲什麼他現在沒有出現在玉娘跟前?
如果玉娘知道自己前世嫁的人,就是那個和嶽羣周旋在一起的周景然。不知道她會不會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因爲她似乎看見了範三娘,就是自己的範本。
而且關於這個商女的傳聞,她也沒少聽過,據說就連和碩郡主都喫了她的虧,這更讓枝娘對玉娘刮目相看了。
兩個人互相對視之後,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枝娘給玉娘行禮笑着稱呼:“玉娘妹妹!”
玉娘也同樣回禮:“枝娘姐姐!”
原本對視的兩個人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互相行起禮來,更是讓旁人覺得詫異。
互相行禮後的兩個人。都用帕子掩着脣邊的笑意,首先是枝娘說道:“沒想到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 哦?哪裏不一樣?”玉娘笑着回到。
“妹妹比我想象中要漂亮許多!高貴許多!氣質也是不同的!還記得我沒出京城的時候,聽他們說過江淮的事,卻從沒能和有幸見過妹妹一面!沒想到。今天有緣一見,頓時覺得與衆不同!”
枝娘臉上掛着笑,缺一個勁的強調,和想象中的不同。那是什麼意思,簡直就差說了,你不過是個商女罷了。也會擺着這麼大的譜!
玉娘自然聽得懂她言辭中的意味,自然是笑了笑,就連梁氏,還有蔣氏聽到枝孃的話,不由得都是一愣,這個枝娘從前不是最是沉靜寡言的?聽說大病一場之後性情大變,那也是變得更加懂事也纔對,怎麼會出言不遜呢!
而玉娘從枝娘進來,就在觀察她,枝娘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人與人就是有種特殊的磁場,而直覺中,枝孃的磁場和她不對付。
那麼枝娘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足爲奇,不過她不懂的是,古人不是很注重收斂鋒芒的麼?爲什麼初次見面她就要豎敵?
而且還是自己這樣背後有着王府的敵人?難不成,她早就不打算和自己站在同一條線上,可是爲什麼不是同一條線?
玉娘有些迷惑!卻還是笑着接道:“可不是,姐姐說的也正是妹妹要說的呢,早就聽聞幾位姐妹說過姐姐的一些事,若是姐姐和珍姐姐一樣,那有這樣的風姿也是理所應該的,可是姐姐卻是後來纔到了祖母跟前的,竟然比珍姐姐還有大家風範,果然也是人不可貌相呢!”
玉孃的話音未落,枝孃的臉色一變,這是自己打了一拳,對方又加重了力道彈回來了?不但說自己不過是個庶女,也不過爾爾,而且還有自己下藥陷害珍孃的官司也揪出來了?
兩個面帶笑容的人,看着表面上如春風一般,卻在言辭中打着機鋒,比冬雪還要寒上三分。玉娘看着眼裏全是不知道哪裏來的高傲神色的枝娘,暗想:不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自從我玉娘穿越,就一定讓你都生出變數來。
兩個人正說着話,珍娘和四娘還有五娘,竟然齊刷刷的來了!
遠遠的看見玉娘,都過來給玉娘行禮問安,珍娘雖然是姐姐,可是沒有枝娘那麼高傲,而且她受過玉孃的恩,自然更尊重玉娘,而四娘和五娘都比玉娘小,行禮問安是本分。
先給玉娘行禮後,才輪到枝娘,珍娘看到枝孃的時候,早就眼含怒氣了,這事不是旁的,自然是枝娘當初和珍娘那麼好,竟然給她暗中下了藥,害的她三番五次的墮胎,要不是玉娘給她尋了良方,又找了良醫,如今她這肚子的孩子定又是一團血肉了。
而四娘五娘和枝娘沒有什麼恩怨,看着倒是和諧,只不過枝娘看着五娘,更是愁悶,前世根本就沒有一個什麼五孃的。如今不但人的性子變化,就連這人數都變了。
“大姐姐是千金難請的貴人,就連祖母去世都不曾回京,如今看來不是請不來,是面子不夠大而已,如今不過是回京敘職罷了,大姐姐就全家都回京了。”珍娘對枝娘有氣,自然難聽的話,很快就板上臺面了。
這樣的場景,是枝娘早就預料到的情形。所以她也沒什麼不悅的表情,不過是笑着說道:“妹妹還是小時候一樣,說起話來絲毫不管不顧後果,我作姐姐的,自然也不能和你一般見識啊!”
珍娘聽着枝娘理直氣壯,想發火,卻也礙於情面,鬧得不好,又不能被方府給放回來了。這次她學乖了,自從上次回府以後,她真的徹底的改性了,不過收了性子不代表她不會動心眼。後宅的女人子嗣是最重要的。
她自然清楚自己要想保有一條生路,應該怎麼做,所以她還是適時的懷上了一胎,只不過這次這個消息。她誰都沒有透露,因爲她要保住這個孩子,從前她對旁人下了手。難保他們不會趁機報復,所以她把消息藏得穩穩的,只等着孩子大點,到時候再發布也不遲。
珍娘原本聽到枝娘當衆斥責自己,直覺就想反駁回去,可是看到周圍詫異的目光,自己撲哧一下的笑了出來,接着說道:“是啊!您是姐姐,我們都是妹妹,自然要將姐姐作爲榜樣啊,全心的撲在夫家,心裏自然沒有這個區區杜家了。”
這是變着法的說枝娘成親以後,從來沒有回過杜家,卻還在這裏以姐姐自居,真是不知羞恥。
五年如今也大了,又是老夫人教導出來的,自然聽的懂他們的話,在此時也覺得枝娘這個姐姐似乎高傲了幾分,就連身爲世子妃的玉娘姐姐都沒像她一樣,特別是她是老夫人跟前長大的,老夫人沒的時候,若說別人傷心可能會是假的,可是若說最傷心的也莫過於五娘了。
她對老夫人自然有一番更深的情誼,所以對這個連祖母最後一面都不肯見的姐姐,也沒什麼好印象。
“三姐姐,你肚肚裏還有小寶寶呢,站在這裏久久的說話,小寶寶會不會累?”五娘這是變着法的讓玉娘休息呢!
梁氏自然是心疼女兒的,所以她一直也爲玉娘站在這擔心,只是不好多言罷了,如今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說出來,要比她們說更好。
果然五娘說完這話,衆人才意識到他們就站在廊下太久了,於是衆人又呼啦啦的走到房間裏去,房子裏已經讓人升起了炭爐子,進了屋子就暖暖的。
枝娘多半是長久沒有回了北方,又一路奔波,所以一進來,這樣呼呼的熱氣噴在臉上,竟然連着打了兩個噴嚏。
她身邊的丫鬟又給她送了早就備好的手爐,珍娘斜着眼看了眼枝娘說道:“唉!這人呢!就要記住自己生長的地方纔叫不忘本,連根都拋棄了,那還能叫什麼人呢!也難怪這樣的人,到現在也是孤零零的。”(未完待續。。)
PS: 枝娘臉上掛着笑,缺一個勁的強調,和想象中的不同,那是什麼意思,簡直就差說了,你不過是個商女罷了,也會擺着這麼大的譜!
玉娘自然聽得懂她言辭中的意味,自然是笑了笑,就連梁氏,還有蔣氏聽到枝孃的話,不由得都是一愣,這個枝娘從前不是最是沉靜寡言的?聽說大病一場之後性情大變,那也是變得更加懂事也纔對,怎麼會出言不遜呢!
而玉娘從枝娘進來,就在觀察她,枝娘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人與人就是有種特殊的磁場,而直覺中,枝孃的磁場和她不對付。
那麼枝娘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足爲奇,不過她不懂的是,古人不是很注重收斂鋒芒的麼?爲什麼初次見面她就要豎敵?
而且還是自己這樣背後有着王府的敵人?難不成,她早就不打算和自己站在同一條線上,可是爲什麼不是同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