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夫人聽他這麼一說,心裏一驚,她做過最壞的打算是,也許對方是個家丁或者是管家執事什麼的,沒想到是個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還是個光棍,這麼多年沒有媳婦,定然是窮的冒泡要麼就是醜的要死。這樣的男人,她怎麼想要?
於是她掙扎着想要逃命,跪地求饒說道:“你饒了我吧,我身邊有的是漂亮的丫鬟,到時候我給你兩個,啊不,四個,到時候我還會給你大筆的銀子,讓你做個生意,你們到時候遠走高飛定然沒有人找你的麻煩,只求你能饒過我。”
可惜那個男人根本不喫那一套,一面欺近她的身子,將她制服住說道:“哼哼。那些個小丫頭哪有你,有味道,你看看你豐乳肥臀的,看着就是個好生養的,而且你生性淫蕩,到時候我只要你給我接客就行了,銀子還不是大把的?”說着一雙髒手還在姚太夫人的身上摸來摸去,這裏捏捏那裏捏捏,姚太夫人頓時覺得一股羞辱湧上心頭,可是卻掙脫不開。
而那個男人還發出了嘖嘖的驚歎之聲:“哎呀,果然是青樓裏調教出來的尤物,只要這麼一摸,我就喜歡的不得了。”
他口口聲聲的青樓出來的好似對姚太夫人的身份瞭如指掌,可是他卻如此膽大包天,讓姚太夫人驚訝不已。
“你到底是什麼人?”
.顯然對方根本就不告訴她,繼續揉捏着,將她的渾圓捏出各種形狀,並且在她突起的地方,重重的一捏,姚太夫人竟然發現自己有了反應,對方似乎是看出來,更加賣力起來。
“你瞧瞧。我就說麼,咱倆連面都沒見過,我就是捏捏罷了,你就成了這個樣子,還說自己不是天性浪蕩?”
姚太夫人聽着他羞辱的話語,原本應該是覺得羞憤難當的,可是竟然產生了更多的情慾,自己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只能扭捏着讓他不要這麼做,求饒着放了自己。
“不要啊!求求你了,你不能這麼做啊!”
那個人卻但笑不語。不但開始脫了自己的衣服,就連姚太夫人的那幾尺娟紗輕而易舉的就給撕破了,當姚太夫人赤果的呈現在那人面前時候,那個人已經紅了眼,根本就不聽她的求饒。
兩隻手更加肆無忌憚的揉捏着,並且說道:“你瞧瞧,你都溼成這樣了,還敢狡辯真是個下作的貨色。”說着還給了姚太夫人一巴掌,刺痛感頓時從手掌的地方佈滿了全身。卻也同時產生了羞怯的快意感,更加讓她愧不敢言。
那人看姚太夫人竟然在他的巴掌下,更加有了反應,好像找到了一個什麼玩具一樣。覺得真是有意思,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讓人上癮,想到之前說的要賣到青樓裏,這會也覺得不捨得了。
於是將嘴巴湊到姚太夫人的臉頰。又是親吻又是啃咬的並且說道:“你乖乖的,我就留着你只伺候我一個,到時候我讓你時時刻刻都滿足着。”
姚太夫人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一激動,下身更起了變化,“哦!天哪!你真是要我的命。”
他的變化,讓那個人更加肆意的發泄着獸慾,最後弄得姚太夫人幾乎昏死過去,那個人藉着月光,看着身下這個被他弄得破敗的女人,還真是個尤物,只用一次就扔掉,還真是不捨得,於是又將人趁夜擄走,竟然再無蹤影。
而此時,回去拿披風的水蓮,帶她再回到亭子的時候,發現根本就沒有主子的蹤影,於是又四處打聽有沒有人看見過姚太夫人。
結果哪些人都說沒看見,水蓮這才知道事情不好,嚇得趕緊去通報他們的公子,薛遠非,可惜薛遠非又不知道去哪裏了,無奈之下只有去找王妃求救。
凝王妃剛用餐結束,就聽說水蓮急慌慌的要求見,於是讓人差她進來。
一進來的水蓮立刻就跪了下去,求饒道:“王妃,您是菩薩心腸,快救救我們夫人吧。”
凝王妃對姚太夫人和王爺之前見面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猛地看見水蓮這麼個求饒法,也是奇怪,於是皺着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夫人怎麼了?”
水蓮一聽凝王妃的話,便知道他們姚太夫人根本就不在這裏,於是趕緊說道:“原本我們夫人在園子裏散步的,結果天色黑了,奴婢回去拿披風的功夫,再回來夫人就不見了,奴婢找遍了園子也沒找到人,這奴婢纔不知好歹的求王妃救命啊。”
凝王妃得知姚太夫人突然就走失了,也唬了一跳,於是說道:“好孩子,快起來,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天這麼涼,你們夫人去園子裏做什麼?”
水蓮聞聽王妃問道,也不好說,是他們夫人不要臉勾搭王爺不成,便說:“是這樣的,我們夫人得了老太夫人的一些手札,想要問問王爺怎麼處理,於是就在園子裏和王爺說會話,王爺走後,我們夫人看着月色尚好,興致頗高,於是奴婢這纔回去拿披風,可是就這麼會功夫,我們夫人就不見了。”
王妃只聽了這幾句也知道事情大概了,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姚太夫人會有那些污穢的想法,也以爲是王爺的冷淡,讓她想要散散心,於是又喊道:“悠然,你去告訴王爺一聲,悠竹,你去告訴世子,讓他們都幫忙找一下。”
水蓮趕緊又說道:“王妃,我們家公子還不知道此事,奴婢又找不到公子的人影,所以還請王爺幫忙尋找一下公子。”
凝王妃想到那個不着調的庶弟,也不由的嘆息,母親都出了這樣的狀況,他還不知道人在哪裏,於是安撫水蓮道:“放心吧,到時候會給人找回來的。”
接着王爺的人和薛銘睿的人,就開始到處搜尋,終於找到那個破舊的柴房,只發現幾塊碎步和一堆污穢之物,再來,就根本查不到人影了。
結果薛遠非回來的時候,便被王爺那邊的人告知去府裏,還有些驚訝,結果一進了院子,就看到都是提着燈籠的人,還覺得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受重視了。
結果卻被薛銘睿告知,他母親被人擄走的生死不明的結果。薛遠非哪想到自己不過是出去喝酒喫肉的和朋友玩耍罷了,怎麼回來就是他母親走失的結果,他母親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怎麼可能走失呢?
何況還是在府裏,直覺就是被王府的人給害了,於是又想要找到王爺打鬧一番,卻被水蓮阻攔了。
水蓮只得將事情的真相說了一部分,當然她也知道趨避厲害,把一切都說成是姚太夫人的一廂情願,水蓮苦勸未果。充分的表現出自己是一個忠心耿跟的奴婢的意思。
接着又將他們在柴房裏頭髮現的那些東西,結合起來猜測的結果都告訴給薛遠非,薛遠非就就知道他母親,多半是被奸人侮辱了,之後又下落不明瞭。
當薛遠非聽到這話的時候,人就癱軟的坐了下來,再也沒有折騰的力氣了。
這話若是旁人告訴他,他或許還不相信,可是水蓮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一向都是老實本分的,所以自然也不會想到她會撒謊,對於她的話更是信任不已。
而薛遠非對他母親的性子,也是一清二楚的。若是別人不知道,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因爲她年紀輕輕就守寡,所以一直就耐不住寂寞,在雲山的時候,也經常和府裏的下人不清不楚,甚至養了幾個面首,那時候薛遠非也不覺的算是什麼。所以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他也不想說什麼?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他們來到了京城,這裏和雲山可不同,他們不再是土皇帝,而是寄人籬下罷了。
也是自從來了京城,他才知道,這裏的人多重視出身和名分,嫡子和庶子之前的差距又多大,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嫡子的身份就是高貴的,庶子就是養着花錢的,因爲幾乎那些高官家的嫡子都要嚴厲的教育,爲了以後做官,那些庶子纔會任憑他們喫喝玩樂,大家都是庶子,所以薛遠非才能和他們打成一片。
因爲他們實際上都是一丘之貉,一樣的人,不過是家裏花錢的敗家子罷了。
但是他們雖然是庶子,可是他們的生母沒有那些齷齪事啊,可是薛遠非的生母不同,年紀輕,還是個寡婦,原本就是寡婦門前是非多,何況他母親這樣的人,更是耐不住。
所以這樣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定然要嘲笑他,以後再也沒有人肯和他來往。
況且如今他的母親是被什麼人擄走的尚未可知,可是被侮辱確實板上釘釘的事實了,所以這件事情,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莫說他不能去鬧,這事就應該捂得嚴嚴實實,外頭人都不能知道,聽說,那幾個看過現場的人,都被王爺打發到莊子裏去了。(未完待續。。)
PS: 也是自從來了京城,他才知道,這裏的人多重視出身和名分,嫡子和庶子之前的差距又多大,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嫡子的身份就是高貴的,庶子就是養着花錢的,因爲幾乎那些高官家的嫡子都要嚴厲的教育,爲了以後做官,那些庶子纔會任憑他們喫喝玩樂,大家都是庶子,所以薛遠非才能和他們打成一片。
因爲他們實際上都是一丘之貉,一樣的人,不過是家裏花錢的敗家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