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頭的薛銘睿帶領了大量的官兵,在到處尋找玉孃的蹤跡,船艙裏到處都有日月國或是琉球國士兵的屍體,由此可以看到這是一場惡戰。
當薛銘睿用刀劈開一個鎖着的門的時候,裏面蜂擁而出的都是那些被西郎關押起來的各路精英,而在隔壁的房間是他們從日月國蒐羅來的各色寶物,可是,無論怎麼找,都沒有發現玉孃的身影。
就在薛銘睿還在尋找的時候,刀老三卻一躍到了他的身後。只聽一個士兵大喊世子危險的時候,士兵已經奮不顧身的鋪了過來。薛銘睿一個閃身,刀老三的刀落空了,而士兵的刀順着刀老三的頭劈了過去,卻只聽“咣噹”一聲,士兵的刀被擊落倒地,震得士兵手都發麻,不可置信的看着刀老三,這是所謂的天生神力麼?
而薛銘睿卻轉過身,瞪着剛纔襲擊他的刀老三,從懷裏掏出一封信對揚了揚,說道:“這封信是你送的吧!”說着將信嗖的一下飛了過來。
而刀老三連看都沒看,就用到劈碎了說道:“沒錯,你果然厲害,我不過是想試試,看看你身形夠不夠快。”
什麼?試試夠不夠快,剛纔世子如果慢一點,會被他劈成兩半的,可是此時看到他們兩個人不慌不忙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仇敵,士兵不敢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悄悄的退到別處去。
“你的要求我會滿足,你的父母,你的兄弟,你的家族,只要他們日後像普通百姓一樣,朝廷都不會追究。至於你,是個人才,我也瞭解到,當初你走上這條路也是無奈之舉,如今你當年告發的官員全都落網,也讓你得償所願了,如果你願意,可以到我的軍隊裏去,畢竟今天這些,都是你的提前知會,我們才能爲國家挽回這些損失!”
“不愧是定遠王世子,辦事效率就是不同,短短三個月就能拿下江浙兩岸各大官員,鐵證如山乾淨利落,讓人佩服,不過我的事情就不用你安排了。我自由慣了,受不了束縛!”沒錯,他的家族都需要薛銘睿幫他們脫罪,畢竟他們曾經做了土匪。
薛銘睿劃着的船,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一艘和他一樣的小船,憑直覺,他感覺玉娘一定就在船上。
“玉娘等等我,你一定不會有事,還有我們的孩子!”原來薛銘睿在離開之前就診斷出玉孃的喜脈,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和她分享喜悅,朝廷的追文就到了龍門鎮,薛銘睿要先回京城一趟,他不能讓玉娘承受這樣的奔波之苦,而且看見玉娘還對龍門鎮戀戀不捨的樣子,便決定先回京城安排妥當一切,到時候再來接玉娘。
可是也因爲自己的疏忽大意,竟然讓玉娘陷入瞭如此危險的境地,這讓他對自己憤恨不已。
“西郎,你又何苦這麼執着呢?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你沒有退路了。”已經癱軟的玉娘任憑西郎把她安置在船體的一處,而他則奮力的將船滑動着,藉着月色暗淡的光,不知方向的滑動。
“你閉嘴,不許胡說,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你送回去的,你也別想着再回到他那裏去。”
西郎不顧一切的要帶玉娘逃離,玉娘看着他們的船越走越遠的趨勢,如果真讓西郎將她帶走,那麼自己可能真的一輩子也回不來日月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玉娘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既然如此,好吧!
玉娘強打起了精神,用盡了力氣,將頭上那根銀簪拿了下來,拆開,空心的裏面藏着一根玉娘早就準備好的針,上面啐了毒,卻不是劇毒,只是能讓人癱軟的麻醉藥一類的,不過,這一針下去,也會讓他昏睡個三五天吧,玉娘來不及多想,對着西郎的後脖頸刺了過去,而自己也因爲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全身被汗水浸溼了,而西郎察覺到玉孃的行動,回過頭問道:“你做什麼啊?”
看到玉娘手上的毒針,立刻就明白了玉孃的意圖,便怒吼着:“你這個毒婦。竟然要對我下這種手段!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你了。”說着就回過手來和玉娘爭搶毒針,就在兩人爭搶的千鈞一髮之際,玉娘憑藉自己的靈巧,一針將西郎刺到。
玉娘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漁民家裏,漁民家裏的小孩原本趴在牀邊看這個美麗的女人,他發現這個女人太漂亮了,身上的衣服首飾都是她從來沒見過的,而且她的皮膚怎麼那麼嫩,那麼白,和島上最美的村長家的女兒比起來,要比她美上一千倍一萬倍。
看到玉娘醒了,小孩趕緊跑出去,大概是喊她母親了吧!果然一會就聽見有凌亂的腳步聲,接着走進來一個三十幾歲的婦人,衣着打扮和玉娘他們有些不同,上衣很短,袖子很寬,卻在袖口處收起,從胸部就開始的全身裙,這種短衣長裙的裝扮,讓玉娘憑直覺好像是朝鮮族服飾。
那個小孩也在後面編了一個麻花辮,前面的頭髮一絲不亂的梳到了後頭,白色粗布的衣服卻洗的乾乾淨淨,腳上還穿着一雙天藍色的穿鞋。
而且他們看玉娘醒了,大概是詢問玉孃的狀況,不過他們說的話,玉娘卻聽不懂,只是憑藉他們的表述和比劃大概猜到了,玉娘是被他們家男人救回來的,玉娘乘坐的小船遇到了風浪而翻了,玉娘被衝到了岸邊,又被他家男人發現,帶了回來,還找了醫生。
玉娘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並沒有換,卻是乾的,便知道,自己大概在岸上很久了,都被陽光曬乾了才被發現,一面聽着他們的敘述,一面摸了摸自己的懷裏,還好,那幾塊碎銀子還在,心下安穩許多,因爲語言不通,他們看玉娘神情疲憊,只說了一會就走了。
過了一會,還給玉娘端來一碗白米粥,玉娘在婦女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將白粥喝過之後,感覺身上暖了起來,身上的痠痛也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