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香的話果然是應了碧荷的心思,她正愁着沒法子,靠近世子近一步呢,這會兒就有人給出了主意,碧荷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裳,粉嫩的顏色,雖然漂亮,但是哪比得上玉娘身上的錦衣呢,那種浮光溢彩的衣料,若是穿在自己身上,也是美豔動人的吧。想到如此便下定決心,回去就按照來香說的做,便跟着回了德宣堂,也忘了打發她去廚房的差事。
當碧荷低着頭,滿懷心思的回到德宣堂,剛經過院子裏,恰巧看到世子和世子妃到廊下觀花,不知道世子在世子妃耳邊說了什麼,世子妃嬌羞的一笑,笑顏如花,世子便喜悅極了!
兩人郎才女貌的模樣看起來格外刺眼,碧荷不由得暗自嘆息。
恰巧此時夏蕉走了過來,看碧荷又是那副傻呆呆的模樣,不禁嘆了口氣,故意遮擋住她的目光問道:“剛纔趙嬤嬤吩咐你幹什麼去了?”
碧荷經夏蕉一提醒,纔想起來她只顧着想事,把吩咐的差事忘了,一頓,又趕緊和夏蕉說:“完了,我只顧和來香說話,給忘了。”
夏蕉皺眉頭提醒道:“側妃那邊的人,你少接觸罷,怕是不安好心!”
碧荷聽聞夏蕉如此一說,變了臉色不悅的說道:你心如槁木一般,我不管,不過,你可別壞我的事,也攔着我的前途!
一句話說的夏蕉心都涼了,拽着要走的碧荷問道:“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是爲了你好啊!”
碧荷卻回頭冷笑着說:“哼!你的好意我承受不了。”說完甩開夏蕉的手,就跑了出去,夏蕉看着失魂落魄的碧荷搖了搖頭。
碧荷到了廚房拿了菜單回來,路上不由得想起廚房婆子們的閒言碎語,她剛到門口,便聽到裏面正說着,沈側妃又要添置幾樣新鮮菜色,廚房裏的管事廚娘林志家的不屑的說,好聽點不過是個側妃,普通人家也不過是個妾,擺起譜來比王妃都大。旁人又說,誰叫人家是個主子,這是世子剛立了妃,若是以後也有了側妃,也是一樣,莫說是個側妃,就憑這樣的人家,哪怕是個夫人侍妾,也比這些下人強?
碧荷辦完差事回來的路上,想起這起子也覺得這話說的百般有理,心想哪怕是個侍妾入了爺的眼,得了寵愛,若有幸生個一男半女,怎樣也比嫁給個下人強,由此更加暗下決心,暫且不提……
玉娘中午陪着薛銘睿用過飯,兩個人便要去王妃那裏問安,卻被薛銘睿拉住了,對玉娘安撫道:“你也不用怕落了不好的名聲,一則母妃向來沒有那麼多規矩,再則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三天,這三天,你要好好的陪我纔好。就算是日後,母妃也不會要求你立規矩的,所以你只要安心做你的世子妃,伺候好爺我,旁的不要多想了!”
玉娘聽了薛銘睿的話,卻疑惑的問:“哪有新婦不用請安的道理,你說,莫不是你去母妃那裏說了什麼,你可不要胡亂幫我要利益,到時候惹得母妃不喜,我又要難做了。”
薛銘睿反而笑着摟着玉娘說道:“你是多心了,我母妃是最好的母親了,她體諒你是新婦,怕你辛苦,特意差人來稟告的,這三天你都不用去請安。”
玉娘聽薛銘睿這樣說,也不便說什麼,一下午兩個人便守在薛銘睿的書房裏,書房裏除了《異世志》還有很多這類的書,在玉娘看來和地理書一樣,既能瞭解日月王朝的歷史,又能看到其他各國的風土,他倒是很喜歡讀。
薛銘睿雖說可以休息幾天,但是因爲提前回來還有幾件事情沒辦妥當,有的事也不是下人能隨意安排的,好多還是要請示他,所以需要處理的事也不少,好在玉娘非常理解他,在他忙的時候,玉娘就安安靜靜的看書,若是他要寫信,玉娘就給他研磨,兩個人配合的倒是相得益彰。
待薛銘睿處理好最後一件事的時候,抬眼望去,隔着珠簾看見被午後柔和陽光包圍下的玉娘,耳邊的碎髮垂落在臉側,空氣中飄散着淡淡的的焚香,一切都是那麼靜謐和美好。
薛銘睿突然意識到,這就是家,這就是累了可以安定的地方。
當薛銘睿的臉突然出現在玉娘面前的時候,玉娘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看的入迷了。薛銘睿拿起玉娘手上的那本《亂世雜談》,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玉娘,你喜歡看這個?
玉娘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站了起來,笑着說:“我覺得這個世界挺奇妙的,外面那麼多精彩的世界,如果能有機會去看一下,纔算不枉此生呢!”
薛銘睿聞聽此言,眼睛一亮,之前總以爲她和捐在屋裏,看着院子大的天的女子不同,如今更是篤定了這個想法。
於是興奮的問:“你覺得除了我們日月王朝還有很多其他的地方?”
玉娘聽他如此問,像看傻瓜一樣看着薛銘睿,不滿的說道:“那當然,地球那麼大,哪能光有日月王朝呢?”
薛銘睿聞言卻更加驚訝了,緊張的問道:“地球?地球是什麼?”
玉娘這時候纔想到,此時的人還不知道什麼宇宙,太空外星人這樣的東西,那麼應該也不知道地球吧?自己這樣說,會不會當做神經病?
薛銘睿看玉娘發呆的表情,便笑着說:“你說的是地元吧。”看玉娘抬眼詢問的目光,又指着腳下的土地說:“有人說咱們現在腳下的地方其實是個圓球,不過,那個人已經被當做瘋子抓起來了,不過你如此一說,莫不你真覺得我們踩得地是圓的?”
玉娘一聽薛銘睿說起有人被抓起來,莫不是也有穿越的人,卻總以爲古人愚昧,所以想能利用知識改變別人的想法,結果卻被抓了?想到這裏,玉娘趕緊點點頭說道:“這個言論我也聽過的!”
薛銘睿若有所思,果然是聽說過!
玉娘又接着說:“地元,我覺得那人說的有些道理,不是也有古籍記載,地元和球一樣,漂浮在一定的空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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