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珍娘進了房間,又吩咐夏嬤嬤守在門外,娘倆說點體幾話!
趙氏小心翼翼的看着珍娘坐在牀上,又替她在後面掖着靠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
珍娘覺得母親太過小心了,便說:“沒事,看你擔驚受怕的模樣!”
趙氏卻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說:“你好不容易纔有了,還不小心着點!”看珍娘動了動,又趕緊去問女兒:“怎麼樣,感覺如何?是不是這個姿勢不夠舒服!”
珍娘笑着答道:“挺好的,挺舒服的你!現在,還是覺得母親的牀最舒服!”
趙氏看女兒高興心裏也很開心,卻還是嗔怪道:“你也真是的,月份尚小,怎麼不在家好好待着呢?”
珍娘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在那裏待著,我一天不氣死就行!哼!天天看那老虔婆的臉色,屋裏還有一堆的小妖精,我看着就心煩!”
趙氏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婿,就愛個尋花問柳,可是她卻覺得這也是男人的通病!並不是什麼大毛病!就寬慰女兒道:“你也就寬寬心,別老喫那些個飛醋!你要是生了兒子,坐穩了你方家**奶的位置,誰還能越過你不成!現在你肚子裏的孩子纔是最要緊的呢!”
珍娘聽就不更樂意了:“母親!你老讓我寬心,他!你看他像什麼樣子!”珍娘支吾半天卻沒說出來!
趙氏卻問珍娘!綠柳怎麼沒跟你回來?珍娘聞聽此言,不由冷笑一聲!“哼!還不是你那好女婿,御醫剛診出喜脈,他就把綠柳討了去,要不是看綠柳是我的人,賣身契在我手上,無論如何也比便宜那些小妖精強,我是真咽不下這口氣!”
趙氏不由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珍娘啊,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你倆成親三年多了,你這裏也一直沒動靜!方家又是爵府,難免對子嗣上渴求了些!”
珍娘冷哼一聲:“哼!爵府?我父親無論如何也是朝廷三品大元!就是爵爺承襲了,他上面還有兄長,怎麼也輪不到他!除非他兄長死了!”
趙氏聽珍娘毫不介意的就把這事說出來,趕緊捂住她的嘴巴,說:“珍兒!這話莫說!被人知道了可不好!”
珍娘拉下捂住嘴巴的手,翻了個白眼:“母親,我知道!我就是和你說說,當着外人面,我纔不會說,你女兒沒蠢到那種程度!”
趙氏得到女兒的保證,也就安心下來。嘆了口氣說:“這就是咱們女人的命!”
趙氏這樣一說,珍孃的情緒也就不太好了。淡淡的說:“你知道麼?他都不到我房裏來,每天還要看他和那些個丫鬟眉來眼去的,我恨不得把他們全殺了!”
趙氏也明白女兒心裏的苦,她又何嘗不是。卻還是寬慰道:“珍兒,這話可別亂說,你還懷着身孕呢!對了,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在府裏把人打壞了?”
趙氏說打壞是好聽的,實際上珍娘把那個女人劃傷了臉,毀了容!兩個人還撕打到一起,珍娘被推倒,這才請了府醫去看,才斷出喜脈!而後又請了御醫診脈!
珍娘一聽這個就來了火氣:“還不是他,什麼香的臭的都往房裏拉,不過一個**他也當寶貝,還被我堵在府裏,不出此惡氣,我不得憋死?”
趙氏也覺得方旭做的不妥,可是又有什麼辦法?高嫁就要看夫家的臉色。當初若是找一門門庭低點的。像枝娘一樣,憑母家的勢力,怎麼也都會對女兒好點的。可是這個時候想這些又有什麼用?
趙氏又問:“那方家人怎麼說?”
珍娘卻放肆的笑了笑說:“母親放心,那老虔婆自知兒子秉性,賠了銀子了事,況且,我現在肚子裏可是懷了他家骨肉,她能奈我如何?”
趙氏雖然覺得女兒此事不妥,卻也沒再說什麼,但還是提醒女兒道:“這事,可別讓你祖母知道!”
珍娘點了點頭:“嗯!母親,我知道了!”
兩人正說着,就聽門外夏嬤嬤說:“大奶奶今日好清閒,還能來看夫人啊!”
接下來就是蔣氏的聲音:“夏嬤嬤啊!我是來看母親和珍孃的!”
“大奶奶等等,我這就進去稟報一聲啊!”說着門開了!夏嬤嬤進來給夫人和珍娘行了禮:“夫人,大奶奶來了!”
趙氏臉色不大好,卻還是說:“讓她進來吧?”
珍娘剛纔就聽見夏嬤嬤的話。這會看出母親的不對勁,卻也沒問!待蔣氏進來,看夫人和珍娘都坐在那裏,便趕緊過來行禮:“母親安好!恭喜二姑娘賀喜二姑娘啊!聽說二姑娘有了身子。我特意備了些禮,給二姑娘湊趣!”
珍娘坐在牀上,笑着說:“嫂嫂,原本珍娘該給你行禮的,只是身子不大方便,你擔待點!”
蔣氏卻不介意的說:“妹妹有了身子,自然身子要緊!”
夫人冷嘲熱諷的說:“是啊,這有了身子的人,可萬不能大意,你沒這經驗,不懂也沒關係!”
這話說的蔣氏一臉尷尬!想了想,拿出一張紙。對趙氏說:“母親,這是兒媳準備的菜單,您看看,都是珍娘愛喫的!”
趙氏擺擺手說:“你讓珍娘看就行了!”
珍娘也不推辭。拿過來一看,果然豐盛也符合自己的胃口,很滿意,把單子遞回去說:“安排的甚好。勞煩嫂嫂了!”
蔣氏回到:“妹妹客氣了,母親那我先告退了!”
趙氏頭不抬眼不睜的說:“嗯!那你去忙吧!”
蔣氏退出去以後,珍娘便問:“母親,你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對嫂嫂說話?”
趙氏卻嘆口氣說:“我能怎麼她,她是當家主母!孃家又風光。哪像你母親又沒心機!”
珍娘也不理母親的陰陽怪氣,又問:“剛纔聽祖母問你病情,你生病了呢?”
趙氏還沒抱怨夠。珍娘就打斷她。便不高興的說:“我生什麼病,好好的!”
珍娘聽母親如此一說,也猜出母親是裝病的!勸慰道:“母親,你這是何必呢?祖母是你的親姨母,嫂嫂是哥哥的妻子,又不是外人!”
趙氏一聽女兒這樣說,心裏突然湧起一股酸水,也不顧珍娘有孕,連珠炮似的,把杜全濤納了小妾,杜聖把自己給安排的通房都退了回來,連兒媳也不和自己一條心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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