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這一個族的人就剩下這樣一個要死不活的人了,我看就沒必要在繼續下去了吧?正好我事情也挺多的,真心沒時間用在這種與自己本身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上。色狼,雖然我壓根就不知道是怎麼進入你的洞府,又是怎麼出來的,但是還是要謝謝你。咱們有緣再見哈,別送。”
說完魏鑫一個閃身就消失了,他出現在數里外的樹林內,扭頭瞥了一眼皓月神狼並沒有追上來,笑了笑:“終於不用在參合這潭污水了。”
雖說他是一個說道就會做到的人,但是現在雅木家一脈就剩下一個還不知道能不能從這打擊之中活過來的雅木茶,根本就沒必要在繼續那也所謂的繼承者身份了。況且劍士了那個叫什麼玉嬌的女人強悍之處,讓他果斷決定還是趁早抽身爲妙,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走了兩步轉頭過去,忽然被前面的一個人給嚇了一大跳,後退一步,不由吼道:“我艹,誰他媽這麼嚇人啊。”當看清楚是誰後,直接便轉身衣服沒發現的,一邊走一邊道:“怎麼就走錯路了呢。”
又走了幾步魏鑫再度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而接下來他每隔幾步就會改變方向,最後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一把將攔住自己去路的皓月神狼胸襟抓住,吼道:“他孃的,你到底想要怎樣?”
“不怎樣。”皓月淡然道。
“不怎樣就給老子滾一邊去,你以爲老子像你這樣時間多的用不完啊。”魏鑫很是生氣,他就不明白了,雖然他也很像幫助雅木驕將他的後人給帶回那個神祕的部落認祖歸宗,可是現在還有必要嗎。
“我只是來問你一句話的,問完我就走,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皓月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鬆弛了下去,帶着一抹傷感。
“快說。”魏鑫見他這樣子不由更爲煩悶起來。
“你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嗎?”皓月問。
“你……”這頓時讓魏鑫說不出話來了,過了會兒道:“我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但我要問你,現在雅木一脈就剩下那個雅木茶一個人了,他害死了自己所有的族人,這樣的一個人難道值得我去冒生命危險嗎?”
“值不值我不好多言,但你不要忘記了,他始終姓雅木,天塌下來他與雅木家的關係都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