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儒家閣閣主儒嘯天看了身側青年一眼:“不知道,不僅我不知道,恐怕現在在這絕望之森內的人就沒人知道。”
“師尊的意思是,與皓月神狼交手這位是絕望之森三大領主之中那位連妖獸百科上都只有一句忠告的東部之主?”青年楞了一下,在他看來以師尊的地位與接觸面,大路上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至尊,只是知道的,而如此交戰要是大路上的巔峯強者,師尊也不可能看不出來是那一位。
儒嘯天看了青年一眼,便明白他爲何有這樣的推斷了:“你太看得起我這個師尊了,在蒼狼大陸上,雖然我已經位臨半步,但距離至尊的世界卻相距十萬八千裏。而到目前爲止師尊我也從來沒有與任何一位至尊接觸過,所以根本談不上可以通過這氣勢來判斷對方到底是誰。我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爲這氣勢根本不是我們修士的那種。倒像是妖獸,不過其中卻又帶着濃烈的修士氣息。”
說着轉身朝前道:“走吧,這種級別的存在交手,不是我們可以圍觀的。”走了兩步停下扭頭問:“對了,魏三金其下落可曾有新消息?”
青年搖頭道:“沒有,自從上一次他們幾個離開綠鄴城後,就再無任何蹤跡,彷彿就一下子消失了一樣。”
“你真以爲他們的做法與說法是真的?”儒嘯天忽然問。
“師父的意思是?”青年有些不解了。
“雕蟲小技罷了,有時候身份地位可是會給自己帶來諸多不便的。”儒嘯天笑着朝前走去,青年以及其他五人相視一眼急忙跟上。
“公子,那以你高見,此刻魏三金會身在何處呢?”一女子對費鴻問道。費鴻看了看她以及其他幾位姿色都頗爲不凡的女子,笑道:“各位師姐抬舉了,高見不敢當不成熟的看法倒是有。之前在綠鄴城內,魏三金以及張越李南還有那個來歷極其神祕的關俊仁四人,不管是前面在東城內各種胡鬧破壞自己的名聲,還是後來在城主府大門口說出的那番話,這其實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將所有關注他們的視線給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