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悅之前住的帳篷,昏迷不醒的魏鑫便在其中,而在帳篷外只要所有家族族長都匯聚到了這裏,城主大人文高誼從帳篷內走出來。蕭悅當着四大家族的面說魏鑫是她未婚夫,現在弄的滿城皆知,所以此刻蕭剛理所應當的成爲了最應該第一個詢問的了:“城主,他情況怎麼樣了?”
“還沒醒,因爲昨天趕過來對身體的負擔實在太過巨大,讓他的傷勢發作了,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來。”文高誼那略微蒼白的臉上忍不住泛起了擔憂,昨晚上法陣突然爆發,讓在場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受了內傷。
而他當時便是最靠近石門的人之一,所以受的內傷也是最爲嚴重的幾個人之一。這倒不是他擔憂的事情,他擔憂的是進入藥王墓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了,裏面那些人情況怎樣了。
當那天魏鑫說出進入墓內會讓各家年輕代表落得十死無生的結果,他們不僅當時沒有聽進去,即便在昨晚上那法陣爆發之前也沒有絲毫在乎過。然而那法陣爆發後的現在,他們相信了。
而且這法陣很是精妙。
沒有反應過來的,如魏鑫只是受到了震盪,卻絲毫傷都沒有受。然而受傷最嚴重的幾個人,卻是反應最快,在力量爆發過來的時候,用真元抵抗的人。也就是說,那股力量其實並不具備殺傷性,但是卻具有反彈之效。
只要你身處在法陣爆發出來的力量當中,只要你用自身真元來抵抗這力量,那麼所用的真元有多大,自身受受到的攻擊就會有多強。
單是一個入口守護法陣威力都如此精妙,那麼裏面也就不言而喻了。憑那些平均年齡都不滿十九的年輕人,進入其中別說應對了,恐怕在遇到危險時,都來不及反應,要麼死亡,要麼重傷。
而在裏面那種危險重重的地方,身受重傷與死亡其實根本就沒有多少區別。
他們全都來到這裏,其實就是想起了紅衣女子那天對魏鑫說的那句話“如果我請來的人解決不了入口法陣,那麼就需要藉助你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