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勝於雄辯,兩位難道沒有聽說過嗎?”沙嘉澤冷笑着看着魏鑫二人,根本就沒有把張雨馨的解釋絲毫聽進去。
“事實勝於雄辯,那好你說說看什麼是事實?”張雨馨徹底生氣了,見過不講理的警察還真沒有見過這樣不講理的且草率的警察,過來之後一不勘察現場,而不詢問涉案嫌疑人,上來就要以謀殺罪名帶走,要不是魏鑫一直拉着她,以她的脾氣一定會上去將其揍一頓。
“我以及我身後的同事的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實,我得到的線索,人證物證就是事實。兩位,人證物證俱在難道還不能證明你們二人謀殺數人的罪名嗎?”沙嘉澤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自若的道。
“你竟然跟我說人證物證,簡直就是荒唐,我與我老公到這裏還不到三分鐘,你們哪裏來什麼人證物證。你……”她正要發飆魏鑫又將她拉住了,上前一步道:“既然如此,那我跟你走就是了。不過……”
“不過什麼不過,你還有資格談條件?”沙嘉澤冷笑說着,提高聲音喝道:“銬了帶走,將他們兩個分開押送,不能給他們串供的機會!”
“王八蛋,我……”
“好啦,人家鐵了心要抓我們,說什麼都沒有用,而且與這種人生氣,要是氣出了皺紋那就太不值得了是吧?”魏鑫打斷張雨馨的話,他倒是一臉都不擔憂。
“我知道,可是這也太不講理,太能胡謅了,簡直氣死我了。”張雨馨說着抬頭喝道:“我告訴你們,如果到了警局你們拿不出真憑實據,或者被老孃看出任何僞造證據的蛛絲馬跡,老孃就將你們警局一把火給燒了。”
聽到張雨馨這憤怒的話,魏鑫不禁想到了這樣一句話:再兇悍的女人也有溫柔的一面,別說他不溫柔,只是她沒有對你溫柔的理由。現在對這句話深以爲然着,而且他還知道,要是真把張雨馨惹毛了,這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警察所在警局真會讓她點了。
不過對此他卻是絲毫沒有理會,點了就點了吧,不說他魏家在京都的權力圈子的地位,就說他的人脈關係,一個警局被燒,只要知道與他有關係,就會有一大堆人主動冒出來給他辦得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