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魏鑫看着張玉良有些鬱悶,自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救人,結果人一個都不見了。
“都走了。”張玉良有些慚愧道。
“走了?”魏鑫一怔:“不是說他們全都暈倒了嗎,難道這些傢伙暈倒還能夢遊?”
“不是。”司馬訓朗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雖然魏鑫這次回來給人的感覺變了,總是笑嘻嘻的,不過他總覺得這種樣子的魏鑫比以前更爲恐怖。畢竟這樣子的魏鑫,可完全沒辦法如以前那般容易判斷內心所想了。
“喂,司馬老頭兒,一年不見我突然覺得你智商倒退不少啊?”魏鑫無語的看着司馬訓朗:“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很着急知道原因嗎?”
真看不出來,從一開始都是一臉無所謂的笑容,更是滿口不在乎的語氣。當然這僅僅是司馬訓朗心頭所想,他可不敢將這些說出來,立即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醒過來的,根據當時正給那些人用內勁壓制體內那股奇怪力量對內臟侵蝕的屬下回報,他們好像就是睡着了一樣,醒過來許多人第一反應就是問幾點了,在看到時間時,都急急忙忙的跑了,說什麼上班要遲到了。”
“額,這個用內勁給他們壓制的辦法是誰想出來的?”魏鑫眉頭一挑問道。
“是蕭浪蕭先生。”張玉良見到司馬訓朗滿頭大汗的樣子,不由主動爲其分擔壓力了,畢竟這整件事情他也有責任。那些人醒的太過於突兀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要是因此而讓鑫宇集團承受巨大危機甚至倒閉,那可就真該難辭其咎了。
“真不知道這蠢貨當時是怎麼想的,狗屁不懂就壓制,真元、內勁不是萬能的好不好。”魏鑫扶頭低喃着,而這話傳入張玉良與司馬訓朗耳中,使得他們就更感亞歷山大了,張玉良道:“魏鑫,都是……”
“別動不動就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這不是你們的錯。那種病其實根本就不是病,而是一種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