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那已經扭曲變形的頗爲嚴重的直升機,彷彿有一隻無形手掌,將其託舉着一般,靜靜漂浮着,金屬扭曲發出的刺耳聲響,在這死寂一般的峽谷上空顯得尤爲明顯。
司馬寧被這一幕嚇得已經完全呆滯在了機艙內,對於她這種一直渴望自由,卻從未真意義上擁有過的溫室花朵,豪門千金來說,這種情況即便是在夢裏也是不曾出現過。
以至於她完全忽略了,她身前的老管家在幹什麼。
他站在司馬寧身前,雙臂用盡全身力量,將兩邊靠過來的金屬壁推着,給司馬寧支撐起那一片狹小的得以存活的空間。
他現在心頭充滿了焦急,祈求司馬家的高手能夠儘快的趕過來,更想在這種時候,給面前這位從小看着長大,一直都當作自己親孫女一般看待的女孩兒,一點點安慰與鼓勵,可是他已經無能爲力了,他現在除了用着自己的血肉之軀,去爭取微不足道的時間外,根本就沒有絲毫餘力說話。
不過看上去這支撐,卻是那麼的徒勞,似乎根本就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倒是讓他的雙臂彎曲得已經靠在了肩膀上,然而他依然沒有放棄,依然在拼命的用力支撐,這也讓他那蒼老的軀體,顫抖頗爲厲害。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是隻有可憐的一兩秒鐘,也許是長達好幾個世紀,他大喝了起來。
用生命在吶喊!
這聲音響起,讓呆滯的司馬寧終於回過神了,當眼睛觸及老管家那張紅得發紫,並青筋暴起,雙目充血的異常離開的樣子時,她心頭大驚,這纔想起,老管家在幹嘛。
然而就在此時,老管家許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量,也許是擠壓直升機的力量突然加強了,兩邊的金屬壁一下子就衝擊在了他的身體兩側。
噗!!
一口鮮血赫然噴灑出來,也實打實的全部落在了司馬寧的俏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