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魏鑫微微皺眉的看着,將車子開得飛快的水芷若,臉上那一臉悲傷的樣子,讓他很是不解,即便合作失敗,也不用這樣啊。
水芷若卻並沒有回到魏鑫,而是將車子開的更快了,很快就回到了賓館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她忽然轉身將魏鑫脖子挽住,便吻了上去。一改以前那溫柔,此時的吻,是那般的具有侵略性,似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去宣泄內心某種情緒一般。
“我覺得你有必要將發生的事情告訴我。”魏鑫伸手將水芷若推開,雖然他並不知道,在金茂有限公司內,水芷若遇到了什麼事情,不過他看得出來,一定是非常不好的事情,否則水芷若雙眼當中不會充滿了悲傷。當然不管是什麼他都不認爲,這種事情能夠讓她好受些。
“不要問,給我,滿足我好嗎?”水芷若看着魏鑫,深吸一口氣,雖然很想,她也很需要一個傾訴對象,也非常清楚面前這個男人,是最好的傾訴對象,可是她不想說,她只想忘記,哪怕只是暫時的。
但這至少能夠讓她得到,短暫的輕鬆,短暫的快樂與快感。
“我只想告訴你,我們之間不單單隻有性!”魏鑫有些怒了,身爲眼前這個女人的男人,見到她這麼難過,居然不告訴他,卻要用這種方式來尋求暫時的忘記:“如果我在你眼裏唯一的價值,就是給你帶來生理需求的快感,那麼很抱歉。”
他們之間的開始本就是一個錯誤,但即便錯了,也改不了水芷若是他這個世界上,到目前爲止唯一一個與他發生關係的女人,他需要對她負責。雖然他沒辦法給予水芷若婚姻,但是他會竭盡所能的去給她一切。
他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嶽蘭蘭,更別說現在嶽蘭蘭還被陸燕不知道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可是他不能再如前世那般做法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這輩子,就是一個彌補的過程中,是以,他不能對不起身邊的任何人,不能給他心裏留下一絲一毫的悔恨。
但饒是如此,他也沒有義務成爲水芷若取歡的工具,他魏鑫不是鴨子!
轉身打開車門便要下去,水芷若急忙將他拉住:“不要,我……”她淒涼的笑了笑,鬆開魏鑫,極爲沮喪的靠在座椅上:“對不起,現在我還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