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浩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不管花雨越中槍到底怎麼回事,他都的先將此時這混亂的場面控制下來,而且話說回來,他本來就計劃讓花雨越中毒的,雖然花雨越有提防沒有喝,但這中槍倒也是他額外的收穫了,不過還得去確認花雨越的傷勢才能夠進一步判斷這收穫到底有多大。
花雨浩將現場的人安排保安護送了出去,轉身立馬就朝着魏鑫走了過去,這纔是他最想要幹掉的人。花雨越在怎麼與他爭奪財產,那都是自己人,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而這魏鑫突然冒出來爭奪財產,這是他最最不能忍受的。
不過沒走幾步,他就發現魏鑫居然推開花雨蘭坐了起來,然後慢條斯理的站起來轉身走到一側的坐上拿着紙巾,擦了擦嘴上的黑血。低頭又開始擦拭胸口的鮮血,花雨浩漸漸的從驚訝到震驚,他萬萬都沒有想到親眼看到魏鑫喝下他安排的人,準備的那一杯毒酒,現在居然如同沒事兒人一樣。
當他看到魏鑫抬頭看向自己時,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微笑,他立馬就明白了,他被耍了,現在所有人都被耍了。
“怎麼,很意外?”魏鑫走到花雨浩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臉震驚,不敢相信的樣子,笑了笑道。說實在的,魏鑫要是被這花雨浩弄來的毒藥給毒死了,那他纔會如花雨浩此時這樣子,在修真者的眼中,這普通人的毒藥,就好比餿掉的饅頭,根本無傷大雅的事情。
而之前口吐鮮血,那隻不過是他用真元將體內的毒素逼出來的結果。當然了,如果不是爲了讓表演更加的逼真,那毒素根本就不用逼,就能夠在體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
啪~
魏鑫揮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花雨浩的臉上:“你是第一個殺我不死,而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將你殺死的人。”
他不是不想幹掉花雨浩,而是他不能。只因爲他現在似乎有點明白母親爲什麼非要讓自己來花家參加這個生日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