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籌謀
如蘭用過飯再收拾一下，就帶着寒露和冬梅一起去給老太君請安。老太君倒是沒想到如蘭會回來這麼晚，不由擔憂道：“可是宮裏遇到何事，怎麼這麼晚纔回府。”
如蘭淡淡一笑道：“老太君不用擔心，真沒事，只是皇後憐惜婉妃娘娘馬上就要生產了，所以才讓如蘭宮裏多陪陪婉妃娘娘。”
老太君點點頭，滿意道：“皇後孃娘真是體諒婉妃娘娘，今天可是累到你了。”如蘭忙擺手道：“沒有，娘娘很好，如蘭只是細細說了些從媽媽們處聽來生產注意事項，娘娘還很感激賞了一些小孩子王衣物用品給如蘭呢？”
老太君不由嘆道：“真是難爲你了，這些事本該是你婆婆來教導，反倒讓你爲此費神了。”
如蘭謙遜道：“老太君這話如蘭可擔不起，如蘭也是孕婦哪些事自己也是要打聽，只是順帶說與娘娘聽了，這算不上什麼。”
謙虛又不居功真是難得，拉起如蘭手拍了拍道：“真是難爲你了，慕容家能娶你是福氣呀！你現肚子也越來越大了，凡事也要注意些。有事就讓貼身丫鬟們去做吧！”
如蘭動容依老太君懷裏道：“老太君就放心吧，如蘭聽媽媽們說過多動些生時候還順一些，您就等着如蘭爲您生下一個健康曾孫吧！”
老太君扶着如蘭頭道：“我知曉你委屈，展兒年輕難免貪鮮些，等過些年就明白你好了。你放心你屋裏都是你抬人，其它我是不會讓她們進門。你只管好好生安胎就好。”
如蘭忙感激謝過老太君道：“老太君意思如蘭明白，如蘭也一是哪種爭風喫醋人，不然就不會抬姨娘進門。再說了我和大爺是少年夫妻，這其中情份豈是她人能比。”
老太君點點頭回憶道：“當年我也是從你這樣過來。說不委屈是假，只是不想家宅不寧罷了。我知你是一個識大體，但是有些時候也不要太委屈自己了，屋裏姨娘再得寵也不能慣着她們，該教還是要教。”
如蘭眼一紅：“如蘭知曉，只是覺得好不容易有幾個可心人讓爺喜歡，不想扶爺面子。再說了不就是個奴才嗎？把她們太當回事反倒掉了自己身價了。”
老太君嘆口氣道：“你倒是個想得明白。宮裏婉妃娘娘過些日子就要生產了，娘娘可有什麼話要你帶回來？”
如蘭一臉喜悅道：“娘娘現一切都好，再有娘娘宮裏備人手也都是放心。還特意讓如蘭跟您說不用擔心，娘娘自有安排。”
老太君想到自己教導下努力奮鬥婉妃。眼裏也有幾分動容了：“當年娘娘一出生就讓我抱到身邊來了，娘娘也是不容易呀，哪喫人宮裏過一天都是艱難。”
如蘭也感動身受道：“是啊。不過還好娘娘總算熬出來了，等小皇子出生就會好起來了。這都是老太君您教導有方呀！”
老太君搖搖頭道：“娘娘我身邊時也沒過幾天順心日子，我一直都對娘娘教導很嚴厲。因爲這慕容侯府將來當時可能就只能靠婉妃了，所以不得已我只能恨心教導她。娘娘真是苦水裏泡大呀！
萬氏是個什麼性子你是知曉，她不僅沒關心過婉妃。反而怪她與我太親近。所以婉妃小時候從沒得到過多少關愛，現想想我都覺得愧欠她太多了。如今皇子馬上要出生了，婉妃指不定要面對多少事呢？我這心裏真是疼得厲害呀！可我這把老骨頭真做不得什麼事了。”
如蘭沒想到婉妃會是這樣身份府裏生存，然後又去喫人宮裏活着，真是一個堅韌和聰慧女子呀！不過處哪種情況下，怎麼都會把人逼出來。
老太君彷彿陷入了回憶又接着道：“當初娘娘入宮時。我們慕容家是拿出了全部財力和物力來支持婉妃，可這些年下來家裏也差不多掏空了。說句不好聽就一個空殼子了，還真不知該如何應付以後事了。如蘭你明白我說意思嗎？這個慕容侯府遲早要交與你。但是你必需要想法子幫助婉妃，不然到你手中可能還不如你陪嫁多了。”
這下還真驚到如蘭了，慕容侯府真到這一步了嗎？如蘭疑惑看着老太君，一臉不可置信。老太君這才從衣裏掏出一個賬本子道：“你看看就知曉了，其實我現都偷偷賣宮裏賞賜了。這一年接着展兒兄弟娶妻。家裏其它人情往來，真是沒有多少銀子了。只能管一家人喫喝。但是想幫到宮裏婉妃就實無能爲力了。這就是高門裏看着光鮮，內裏卻是空。”
如蘭接過掃了幾頁還真如老太君所說，家裏大半鋪子都賣了，就只有幾個莊子了，但是家裏人要喫要喝，怎麼可能去動莊子呢？
如蘭合起賬本堅定道：“老太君您意思如蘭明折，如蘭自會努力幫襯婉妃，不僅是爲了自己是爲了肚裏孩子。如蘭知曉您想要靠婉妃拿回爵位，如蘭也知這是目前爲止唯一出路，所以如蘭會一切力量去做。“
老太君眼裏都是光，像是真看到慕容侯府往後風光一樣，笑道：“難爲你了，放你心這府裏一切必是要給從你肚子裏出來孩子，不會給任何人。”
如蘭知曉這是老太君給自己保證，感激應下。心裏卻是冷，這一家子都是把自己當老媽子使，一天到晚逼着自己。事事算計着，老太君今天連家底也跟自己說了，也是警告自己不可混喫等死，再有也是想讓自己認清形勢。
這樣一家人真是太會算了，娶自己除了想拉攏自家還有就是覺得以後慕容家風光了，也好除掉自己不費力。娶二房許氏直接就爲了搭上皇後了，沒有一件事不是爲了自己利益。太老謀深算了，不過也別把人都當傻子，以後這慕容家說不準是誰呢？
老太君見敲打差不多了，就做出一幅乏力樣子來。如蘭服伺其歇下後，就起身走了。楊媽媽一直都站屏風後，所以老太君與大奶奶話都聽到了。見大奶奶走了，這纔出來擔憂道：“老太君您是不是對大奶奶太放心了，還不知大奶奶有沒有這個本勢呢？”
老太君嘆息道：“沒這個能力也要逼出來，這個家可是不養閒人。再有慕容侯府也確實現對這些困難，她作爲長媳就應該分擔這些事。不然讓我一個老太婆去做呀！
你也別太小瞧了這個大奶奶，說不準許氏生哪事，就有她沾手。不然哪麼重要賬本子怎麼就到了張根家手裏了。看事只能信一半。不要容易輕信別人了。”
楊媽媽點點頭，心裏卻想這個老太君真是太冷血了，爲了慕容家連一個孕婦都算計進去。這樣得來也一是多光彩事，等下一定要抽空去跟大奶奶說說，老太君太冷情了。自己兒孫事不知她管不管呢？
還是交給大奶奶靠譜一點。慕容家主子心都一樣狠，一樣硬。自己跟了老太君這麼多年，從未想過讓自己脫了奴籍。還不是怕自己以後不心服伺，不受控制嗎？大奶奶都要把自己奶孃一家全脫奴籍了，苦了自己兒孫們真是跟錯了主了。一生多疑算計，真不知老了會是什麼結果。
如蘭從老太君處回來。就直接尋吳媽媽回話了。吳媽媽倒是早有準備，仔細回道：“大奶奶您放心，鋪子我都重收拾好了。是咱們自己鋪子所以一點也不費力。全是按流金閣樣式擺設。首飾也都擺好了。人手什麼都齊全了，就等大奶奶選日子一到就開張了。”
如蘭沒想到弄得這麼，臉上笑意也多了幾分，只是沒有第一家進興奮了。喝了口水問道：“還有幾日到開張日子呀？”
吳媽媽直接回道：“大奶奶還有三日了。”如蘭滿意點點頭，自己第一家鋪了開張到第二家開張剛好一個月。還真是很。不過相信以後還可以往其它省份再開幾家，只要生意好忙些也無所謂。
寒露一臉不道：“奶奶您一到晚忙活。可咱們大少爺一回府就直接去兩位姨娘屋裏了。”
如蘭冷冷道：“奶奶我只是要他給我傳個種罷了，這種人根本不必把他回事，只要不鬧出什麼事來就不必管他。”
吳媽媽看看門外見無人才心驚道：“奶奶萬不可說出這樣話來，這要讓大爺聽到還得了。再怎麼說您和大爺可是夫妻呀！“
如蘭冷冷反問道：“媽媽說我們哪一點像夫妻呢？估計就只有剛婚哪會，還鮮才熱了幾天。從我有身子開始他都住到姨娘們屋裏了。
府裏下人都知曉我這個大奶奶不得大爺喜歡，身份還沒一個姨娘貴重。媽媽別以爲我沒聽到，只是我不當回事罷了。像他這樣男人媽媽覺得有必要爲他傷神嗎？現我有兒子等以後生意做大了，他算什麼東西呢？”
屋裏丫頭們也都道：“奶奶說是，這種薄情男人根本不用把他當回事。咱們奶奶過得順心就好，我倒是願像奶奶這樣過，不用看男人臉色，做自己事就好。”
如蘭感激看看衆人，感嘆道：“放心吧，奶奶會讓你們自己選項一箇中意，只對你們好夫君，不會讓哪些姨娘小妾煩你們。”這下一屋丫頭都紅臉不啃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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