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結婚不足月餘的女兒就踏進了棄婦的行列,失戀、失婚、失去家人的庇佑,還因爲涉嫌買兇傷人而身陷囹圄……
這簡直就是從公主到囚犯的待遇。
真真是用親身體驗描述了一把從天堂到地獄!
聽着丈夫親口同意叫女兒和林風離婚,叫她失去了丁家庇護的同時又沒有了林家少夫人的身份。免不了在買兇傷人的事實下,帝少與許陽的雙重壓力中體會下牢獄之災的感覺。丁夫人之前的憤怒、恥辱、怨懟之類都統統消失,只餘下對閨女滿滿的心疼。
豆大的淚珠兒像雨點兒似的流個不停,卻咬緊牙關沒有說半個求情的字眼兒。因爲她深深知道:不止女兒是她身上的一塊兒肉,丁家的未來、兒子們、侄子們的前途未來也同樣重要。
只要丁家大廈不倒,兩三年後女兒刑滿釋放後還能做她耀武揚威的丁大小姐。相反若是真的死磕上了帝少與許陽,就是賠上了整個丁家也保證不了女兒無恙。
畢竟,女兒犯罪是事實!
相比於丁夫人的理智,明麗倩的情緒就激動了太多太多。
只聽到丁哲浩的妥協以及言語之間分明的捨棄之意就叫她瞠目,很是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嗓音:“大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捆綁不成夫妻?什麼叫實在進行不下去就離婚?
要知道之前的緋聞事件就已經叫琳琳的名譽遭受了不小的損失,閃婚的架勢更惹得衆說紛紜。眼下這蜜月還沒結束呢,再鬧出個離婚事件,你讓琳琳以後還怎麼見人?!”
“嬸嬸,我知道這會兒提出離婚有些不仗義。可,您也易地而處,爲我考慮……”眼見着丁哲浩點頭,這現任嶽父即將變成前任了。結果還沒等他綻放出一朵燦爛笑容呢,攪局的明麗倩就跳出來高舉反旗了。
爲了不叫自己的離婚大計成泡影,林風趕緊開口給自己解釋。倒不圖惜明麗倩三言兩語被說服,放棄扮演攔路虎的角色。而是想要激發她那護犢之心,最好來個破口大罵什麼的。也好叫原本就萬分看不上丁琳卻覺得這會兒提出離婚頗有落井下石之嫌的自家爸媽堅定決心,助他一臂之力什麼的。
事實果然不出他所料,還沒等他把話兒說完呢,護犢又衝動的明麗倩就又用她那蔥白玉指指向了他的腦門兒:“我呸,去你的易地而處!大老爺們家家的,有好處、享榮光的時候就說是強強聯手,合該兩家結成百年不散的親家。
眼下特麼的有點兒風雨了,覺得我們琳琳丟人又冒險了,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要求離婚。這動作迅速的,連那同林鳥都要自嘆不如!
咳,也是我們眼瞎。楞就沒透過你們林家道貌岸然的外表,看清見利忘義的本質來。生生勸着琳琳那孩子不情不願地點了頭,倒黴催的成了你們林家的媳婦兒。”
“呵,不怪說丁二夫人一張巧嘴,瞧瞧這顛倒黑白都不在話下了不是?嫁‘禍’於人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我活了這麼一把年紀也就堪堪見識了你這麼一個!
就你們家丁琳如今這‘醜聞製造機’的名頭,有點兒底蘊的家族都不會容忍。更何況她還思想齷.齪,心狠手辣呢!
你明麗倩也不必佔着說話不腰疼,若是你攤上了這麼個兒媳婦兒,肯定都挺不到三天回門兒!我們家一直堅持到現在才上門,已經足夠厚道了。
至於你反不反對的也不用多說,左右還有訴訟離婚這條兒不是?
你們丁琳要是痛痛快快地簽了離婚協議書還好說,不然的話,我們也不介意起訴離婚,往她那醜聞製造機的名頭上再添一筆亮色!”見寶貝兒子再一次被指着鼻子暗罵畜生不如,連整個林家都得了個見利忘義的名頭,同樣具備衝動性格的林母登時就忍不了了。
不更準更狠地罵回去,都對不住她那爲了家族強盛而搭上了自己姻緣的可憐老兒子!
左右這會兒丁家也同樣面對着來自帝少和許陽兩方面兒的壓力,不能也不敢再樹林家這麼個強敵。那她還怕什麼?
即刻開啓罵街模式,分分鐘把明麗倩頂到無話可說不解釋。
末了都不帶等被罵懵了的明麗倩回神兒的,雄赳赳氣昂昂地就帶着老公、倆兒子和兒媳就出了丁家大宅。
一路上都在對‘遭了殃、倒了黴’娶了那麼個敗家又丟臉媳婦兒的可憐老兒子各種安撫,卻沒注意她那老兒子眼眸深處快速劃過那抹陰謀得逞的光芒。
在這風口浪尖上宣佈跟丁琳離婚,叫她階下囚的身份上再加個棄婦的閃亮頭銜兒。從萬千寵愛集一身的丁家小公主,到如今被孃家、婆家雙雙放棄的落魄棄婦階下囚。如老鼠過街般人人喊打,很長一段兒時間內都要在鄙夷、謾罵中渡過。
如此,也算能稍稍洗刷她身爲林家媳卻時時刻刻幻想着投進帝擎蒼懷抱給他帶來的恥辱了。
而激得疼侄女如親生的明麗倩因此找上帝家,或哀求、或威脅地讓帝擎蒼插手這事兒。狠狠地給那個截了原本該他享用的安然美人兒,又塞給他個放.蕩不.堪的丁琳,叫他好好的風流貴公子生生成了離異男的帝擎蒼狠狠地添一把堵,就是額外的利息了!
只希望,那明麗倩拿出在他面前的戰鬥力,也吐沫橫飛地好生埋汰帝擎蒼那廝一把。
望着被滾動車輪遠遠拋在後頭的丁家大宅,林風心裏如是想。
而事實上,丁琳遠比他想得更有戰鬥力。因爲她直接繞過了不怎麼聽話的外甥、被老爺子吩咐過再輕易進不去的帝家大宅。徑直哭哭啼啼地到了帝家老大,現役陸軍上將帝耀邦的辦公室。見面兒就是深深一禮,說:“耀邦哥,求求你看在我死去的姐姐和姐夫面上兒幫幫忙。叫擎蒼那孩子抬抬手,放過我們琳琳吧!
就是,就是兩個沒那個緣分做夫妻,也不該做仇人吶!
好歹從我這兒論,兩家還是姻親來着。琳琳也叫得着擎蒼一句哥哥,咋就非得爲了個不知所謂的安然鬧到這般不可開交的地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