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佑兩個人進來之後,謝銘佑也不再客氣,畢竟之前對方的態度可是見死不救的,在謝銘佑一通罵聲中,雙方也是差一點打了起來。
“臭石頭,好啦,別罵了,那裏還有小孩呢,反正已經進來了。”見謝銘佑不依不饒的怒罵聲,單易水倒是先出聲制止了謝銘佑的怒罵。
“媽的,想看着我們死,見死不救,罵幾句又怎麼樣。”聽見單易水的制止,謝銘佑還是滿肚子怨氣的回了一句。
而聽到單易水的提醒,謝銘佑倒是才注意到屋內的情況,屋子不是很大,整個這個屋子一看就是客廳,大概四五十平米的樣子,裝修比較簡陋,看上去有點落後的簡單的裝修,沙發也是有些老舊了的掉了色。
由於本來就是剛剛清晨,屋內又沒有開燈,屋內也是顯得非常的陰沉,又映射着外面的景象,這屋裏壓抑的讓人感覺無法呼吸一般。
再往裏面應該就是臥室了,也是烏漆墨黑的,從整個城市,到這個小屋裏,全都是死氣沉沉的,難怪想鬼城,沒有人氣的地方有鬼,有人氣的地方有是這樣,這樣的城市不成鬼城纔怪了。
謝銘佑胡亂的打量着這間屋子。
讓謝銘佑意外的是房間裏面竟然有着七八個人,個個都有些警惕的看着自己。
當中還有一個少婦,這個少婦看起來大約二十七八左右,非常受弱的身體,穿着着一件帶有青花的米白色睡衣一樣的衣服,身邊意味着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男孩臉上有些驚恐,大概是被剛剛謝銘佑的粗魯給嚇的不輕。
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三十左右歲的孕婦,與那位少婦緊緊的靠在一起,頭髮有些凌亂,眼睛也是警惕的打量着謝銘佑。
見有女人和小孩在,謝銘佑的語氣也是稍微放緩了一點,怨氣也撒完了,看見有孩子在,謝銘佑也是覺得文明點好吧。
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也在這裏躲避外面那些東西的
剩下的五個都是成年男子,手上還都拿着武器,警惕地看着謝銘佑等人以及注意着外面的情況。
剛剛開門放兩個人進來的男人站在門口的位置,臉上沒有表情,看來他是這裏說了算的人,也許這裏正是他的家裏。
這人有着北方人特有的氣質,身材比較魁梧,四方的臉,還留有八字鬍,大概有四十多歲,拿着武器並沒有說話。
男人手裏拿着一把老式的獵槍,一邊盯着謝銘佑,一邊不時的向窗外看去。其他四位男人手上也是端着各種的老式武器。
緊靠在窗邊的一個男人死死的盯着窗外的情況,手上端着一把已經佈滿鏽漬的*,“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那個酒店裏面出來?”看也沒有看謝銘佑,冷冷的說道。
“我們是來這裏找人的,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些黑貓是什麼東西?”謝銘佑沒有必要把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告訴他,又反問了回去。
男人並沒有再回答,依然是目不轉睛的盯着窗外的情況,似乎很擔心那數十隻黑貓被謝銘佑兩個人給引過來。
看那個男人並沒有再說話,謝銘佑也沒有在意什麼,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從昨晚到現在,一刻都沒有放鬆警惕,從進城開始,這裏的危險就緊緊的伴隨着謝銘佑單易水兩個人,折騰了一夜,也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了。
“你們在酒店裏做了什麼,惹怒了這羣黑貓和鬼魂來追殺你們?”站在門口處的男人接着問道。
謝銘佑當然不會告訴他,昨晚他們兩個殺了好幾只的黑貓,要是知道了,恐怕他們怕謝銘佑兩個人牽連到這裏的人,而再次把他們趕出門外吧。
“沒什麼,我們昨夜來到w市,街上到處緊閉着大門,我們只好闖進酒店裏找地方休息而已,怎麼會知道那裏冒出來的那麼多黑貓。”謝銘佑隨口回答着男人。
此時街上的那些黑貓因爲失去了追殺的目標,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串,最終依然是發出刺耳的嘶鳴聲,那些鬼魂也是恢復之前的狀態,無意識的再接上隨處飄蕩。
“恩,還真是命大,要知道你們是唯一被黑貓攻擊還能死裏逃生的人,之前受到過攻擊的人沒有一個生還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謝銘佑,似乎不敢相信的說道。
就在說話間,突然窗口上出現了一隻黑貓,對着屋子裏淒厲的嘶鳴着,嚇得剛剛的男人立即端起槍來對着窗戶,但是並沒有開槍。
這隻黑貓的出現立即引起了屋子裏所有人的警惕,其他幾個男人也立即端起武器對着窗口,沙發上的女人和孩子驚恐的縮在一起,看來他們對這種生物也是極其懼怕的。
窗口的黑貓對着屋子裏嘶鳴了一陣之後便消失了,所有人鬆了一口氣,謝銘佑也是放下心來,畢竟他與這黑貓正面交戰過,知道黑貓是多麼恐怖的存在,若是黑貓破窗而進的話,恐怕這一屋的人也就全部命喪於此了。
“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黑貓,死了那麼多人是怎麼回事?”坐在一邊的單易水問道。
聽男人剛剛說的話,城市裏之所以這樣,大部分可能是因爲黑貓的原因,而這黑貓是怎麼出現的呢,難道就沒辦法制服嗎。
天漸漸的亮了,但還是灰濛濛的,界面上看上去就像是人間地獄一般,到處充斥着死亡的氣息,總是能看見又黑貓在街上嘶鳴着,每一隻都一樣的漆黑,有些地方還有很多腐爛的屍體和四處遊蕩的鬼魂。
謝銘佑心中思索着,現在的情況,謝銘佑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出去尋找果果的父親,而距離鬼節越來越近了,要是踏出這個屋子,就又會淪落成之前一樣被大批的黑貓與鬼魂追殺。
“沒人知道這黑貓是怎麼出現的,那些人都是被黑貓殺死的,沒人敢對抗那些黑貓,遇到過黑貓的人全都死了。”男人有些嘆息,說起黑貓的事,臉上露出不自主的恐懼。
“這裏從前一段時間開始,夜裏開始陸續的又黑貓出現,剛剛開始沒有人注意過,不久後有發生過黑貓傷人的時間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男人轉過身看着那邊坐着的少婦和孩子。
“她的男人就是被黑貓殺死的。”男人嘆了一口氣,又接着說道。而那邊的少婦聽到這裏,緊緊的抱了抱小男孩,抽泣起來。
謝銘佑聽見男人說的話,也應證了之前自己心裏所猜測的差不多,這黑貓的出現正是導致這座城市變成一座鬼城的原因,但是罪魁禍首是誰的呢,是誰使這黑貓出現的呢。
想來想去,也只有鬼界了,既然這些黑貓沒有實體,那麼肯定是與鬼界脫不了干係的,之前林修業找自己合作,也與鬼界有關係,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謝銘佑與單易水來到這裏第二天了,不知道李竹韻那邊怎麼樣了,當初李竹韻把齊笑薇留下真是太英明瞭,現在謝銘佑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那些鬼魂又是怎麼回事?”謝銘佑看着隨着天亮街上漸漸消失的鬼魂,又問道。
”那些被黑貓殺死的人都會留下靈魂,到處遊蕩在w市裏,它們跟黑貓一樣,也是見人就殺,它們好像沒有意識。”男人眼神有些空洞,像是在回憶着什麼事情。
聽見男人說的話,謝銘佑回想起之前半夜時候突然出現在自己牀邊的女鬼老闆,如果說所有被黑貓殺死的人都只剩下了靈魂,而被黑貓所做了傀儡。
那個半夜提醒自己這裏很危險,重複的說着要自己離開這裏的女鬼又是怎麼回事呢,而之後卻又被黑貓所吞噬掉了,難道說那個女鬼並不是被黑貓所殺得嘛?
而這黑貓來到w市的目的是什麼呢,是什麼人把它釋放在這裏的呢,而他又是什麼目的,這背後一定有一個巨大的陰謀,而林修業說的鬼界有他必要要得到的東西,不知道與這裏的事有沒有關聯。
按着男人的說法,現在w市裏到處都是 黑貓的身影,到處都是危險,他又該怎麼才能找到果果的父親呢,在這樣的危險的環境裏,果果的父親還活着嗎?這一切都是個很大的疑問。
眼前最難解決的就是怎麼才能避開那些黑貓,只有這樣才能讓謝銘佑的下一步計劃順利的進行,那個華妃真是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該出現的時候又沒了蹤影,要是現在有她的幫忙事情可能就容易的多了。
經過交流之後,謝銘佑從對方口中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這座城市在前段時間開始,夜晚頻繁地出現黑貓,後來開始出現黑貓傷人的事件,而這也只是讓w市變成鬼城的原因之一,被殺死的人的靈魂就成了黑貓的傀儡,或者還有更可怕的東西存在着。
那些鬼魂遊蕩在W市中,也是見人就殺,之前追趕謝銘佑的那些鬼魂就是酒店裏原先死去的那些人的靈魂。
“這座城市現在太可怕了,白天我們還能夠正常的生活,但是到了晚上,根本沒有人敢出去,一出去簡直就是送死,不管是黑貓還是那些遊蕩的鬼魂,多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那男人說話的時候,臉上盡是恐懼,而這也是說明了,對方死活不願意開門的原因,那是因爲對方已經被徹底嚇破膽了。
見到這一幕,謝銘佑也是微微嘆了口氣,心裏的怨念倒也是少了不少,這些人也是可憐人,在場還有孕婦在,從她們的立場出發,自然是不想再招惹這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