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辦法?”不單單是謝銘佑等人,就連向來面色冷淡的李竹韻也是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華妃。
這段時間,李竹韻想了各種的辦法,也詢問過不少的人,對於謝銘佑的症狀皆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該怎麼辦。
鬼間的攻擊手段人間根本就沒有瞭解過,所以只能夠束手無策,最後李竹韻也只能夠得出了一個解鈴還須繫鈴人的結論,想通過唐果果的父親,在找到鬼間的相關人再來想辦法治好謝銘佑的右腿,所以現在聽到華妃的話,怎麼能不心神一震。
“都看着我幹嗎?怎麼,現在知道我是過來幫忙的嗎?”把衆人把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華妃不滿地說道。
“不要說這些廢話,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治好我的右腿?”謝銘佑用力地抓住了華妃的手說道。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他的右腿痊癒的話,那他營救唐果果的進度絕對能夠快上一倍。
雖然只是一個早上,但是謝銘佑已經體會到失去一條腿到底有多麼的不便了,說誇張一點就和一個廢人也差不多了。
“哎呀,你放手,你弄疼我了。”華妃喫痛地把手從謝銘佑的手中抽了出來說道。
“那你快說,你有什麼辦法。”謝銘佑此時也顧不得和華妃慪氣,追問道。
“誰說我有辦法了,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治好你的腿。”華妃揉着被謝銘佑捏疼的了手腕說道。
“你耍我?”聽到華妃的話,謝銘佑臉直接就冷了下來,他現在可沒什麼心情和華妃開玩笑。
不只是謝銘佑,李竹韻等人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不善了。
“你們能不能等人先把話說完?一個個怎麼都這麼着急?我是沒有辦法,不過有人有辦法啊。”華妃發現衆人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了,也不不準備再逗他們了,連忙說道。
“有人有辦法?誰?”聽到華妃的話,謝銘佑皺着眉頭說道。
“這個人你也認識,並且你們還蠻熟的。”華妃對着謝銘佑笑了下,然後也不賣關子,轉頭衝着門口喊道。“好了,你還站在門口乾嗎?進來吧。”
聽到華妃的話,謝銘佑也就沒有再去看華妃,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門外,當看清門外進來的來人是誰之後了,謝銘佑的瞳孔就是一縮。
竟然是他!
來的人謝銘佑認識,雖然不像華妃說的那樣關係很熟,但是絕對不陌生,這次過來的人竟然是之前在殺人競標賽中認識的林修業。
“謝銘佑,好久不見。”林修業走進門,對着謝銘佑和煦地說道。
“是你。”謝銘佑輕唸了一聲,情緒有些複雜。
如果可以的話,謝銘佑是真的不想和林修業扯上任何的關係,因爲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和他接觸那就跟在自己的身上綁上了一個*沒有什麼區別,但是華妃卻說林修業能夠治好自己的右腿,這就讓謝銘佑的心裏一下子有些難以取捨了。
“怎麼,看樣子你好像不是很歡迎我啊。”林修業大步邁了進來,依舊是笑呵呵地看着面色陰晴不定的謝銘佑。
“你們先出去,我需要和他單獨談談。”謝銘佑沒有回答林修業的話,而是對着身後的李竹韻等人吩咐道。
“那你小心一點。”李竹韻看了林修業一眼,然後帶着齊笑薇她們離開了。
“那我也出去一下吧,說起來她們對我好像有着很大的誤解,我覺得我有必要去好好解釋一下。”華妃也站了起來,朝着李竹韻那邊追了過去。
一時之間,客廳裏面就只剩下謝銘佑和林修業兩人了。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之後,誰都沒有選擇第一個開口說話,最後還是林修業先開了口。
“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林修業說道。
“華妃說你能治好我的腿傷?”謝銘佑單刀直入地說道,這是謝銘佑目前能夠和林修業交談下去的唯一動力,如果林修業說出一個不字的話,那這次的談話基本上就可以到此結束了。
“對,沒錯,我可以治好。”林修業笑着應道,對於謝銘佑表現出來的迫切的態度並沒有太過的在意。
“你知道我的腿傷是怎麼造成的?”聽到林修業的話,謝銘佑心裏並沒有馬上欣喜,而是繼續問道。
他很難相信,連李竹韻和華妃都束手無策的事情,林修業真的能夠辦到?
“我知道,被鬼間的人給傷的嘛。”林修業繼續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謝銘佑的瞳孔一縮,他和黑牌和白牌的戰鬥是在昨天的半夜裏,而現在纔是中午時分,連12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過去,爲什麼就有這麼多人知道了自己的消息?
察覺到謝銘佑的情緒變化的變化,林修業馬上又解釋道。“別誤會,我可沒有在你的身邊安排什麼監視,我能夠知道你的情況都是華妃告訴我的,事實上在她找上我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在你的身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華妃找上你的?”聽到林修業的解釋,謝銘佑這纔有些釋然了,不過對華妃找上林修業的事情還是很疑惑。
華妃找上林修業的目的是什麼?她又是怎麼知道林修業能夠治自己的右腿的?
忽然之間謝銘佑發現自己對於華妃的瞭解根本是少之又少,相反別人對自己卻是瞭如指掌,甚至只要自己這邊有一點的風吹草動,華妃就能夠立馬受到信息,自己在她的面前沒有一點祕密可言。
儘管謝銘佑確定華妃是百分之一百不會害自己的,但是這次的事情還是給謝銘佑提了一個醒。
“沒錯,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找上我的,不過這次她確實是給我提供了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林修業點頭說道。
“好吧,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我們回到最開始的話題,既然你知道我右腿上的傷是鬼間的人造成的,你就真的這麼有自信能治好我的右腿?”謝銘佑問道,他對林修業的實力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但是如果他真的能治好黑牌留在自己右腿上的傷的話,那謝銘佑就真的要正視林修業以及他背後勢力的實力了。
“相信我,十字會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鬼間的手段雖然特殊,但是對付他們的手段我們還是有不少的。”林修業目光直視着謝銘佑說道。
“十字會嗎?”謝銘佑心稍微沉下去了一點,原本他一直以爲十字會只是由一羣無法無天,只知道殺人的,性格暴戾的一羣瘋子組成的隊伍而已,但是現在看來這羣人背後的實力要遠超謝銘佑的想象。
拿着菜刀砍人的瘋子已經很可怕了,如果這個瘋子手上還掌握了引爆核武器的按鈕,那就已經不是用可怕可以形容的了,那是隨時都可能會爆發世界末日。
相比於這個,謝銘佑其實更擔心眼前,他知道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他可不相信林修業會那麼好心,特地過來幫他治傷,並且還不求任何回報,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謝銘佑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對着林修業說道。
他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唐果果還在鬼間那邊待着,說不急那肯定是騙人的,但是現在謝銘佑右腿受傷,他知道自己以這樣的狀態過去肯定是十死無生,所以一直在強忍着衝動,但是如果等到找到唐果果的父親再尋找到鬼間的些許蛛絲馬跡,那顯然是太慢了,謝銘佑實在是等不起,所以不管林修業有什麼目的,謝銘佑都只能答應下來。
“條件?我沒有條件,我只是單純地想要幫你而已。”林修業對着攤了攤手,說道。
最怕的就是這個,往往沒有任何條件,纔是最大的條件。
“有什麼條件,你就直接說出來吧,你的人情我欠不起。”謝銘佑說道。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有條件,這次屬於無償幫助,如果真的說條件的,我記得我們的上一次談話我們已經說過了。”林修業無奈地說道。
“上一次的談話?什麼條件?”謝銘佑皺着眉頭說道,他可是記得上一次和林修業的談話並不算是很愉快。
林修業站了起來,指了指窗外的環境,低聲說出了三個字。“新世界。”
“不可能。”林修業剛說完,謝銘佑就馬上回絕道。“除了這個,其他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唯獨這個不行,我沒興趣參與你那個瘋子的計劃。”
“你看,所以我才說我沒有條件,因爲我知道目前的你是不會答應的。”林修業聳了聳肩,嘆了口氣,似乎早就料到謝銘佑的反應了。
“你換一個條件。”相比較於林修業語氣的輕鬆,謝銘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說道。
現在林修業佔據了主導地位,他還真的沒有什麼討價還價的權利。
“我說了,沒有條件,你也不用有心裏負擔,我知道目前的你是不會接受我的邀請的,不過現在不接受並不代表以後,我相信以後你甚至會自己要求加入到我的計劃之中。”林修業對着謝銘佑篤定地說道。
眼中充斥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這種自信讓謝銘佑莫名的有一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