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本來還滿是喜色地接受着周圍人恭喜的許之一聽到那一聲反對的暴喝,頓時整張臉就拉了下來,變得冰冷無比。
當然,這也是人之常情,任誰在自己的訂婚典禮上被一個男生大聲反對會不發怒的,這就跟一個男人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對着他說着:“我是隔壁老王,我要當着你的面草你老婆,你給我在一邊看着,允許你在情節高潮時給我熱烈的鼓掌。”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沒有誰能受得了的,當然謝銘佑是一個另外,用南宮婉兒的話來說他就是一個色狼界的奇葩,根本不能夠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
“你是誰?你剛纔說什麼?有本事你把話再說一遍。”許之一冷下了臉,朝着說話的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他本來以爲說這話的人應該是謝銘佑纔對,他也期待着謝銘佑說這句話,那樣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付謝銘佑了,還能夠動用許家和李家兩家的勢力一起對付謝銘佑,這是許之一在這個晚會上給謝銘佑埋下的最大的一個殺手鐧,並且也是謝銘佑不得不跳進去的一個坑。
但是當許之一看清說話之人之後,整個人卻是愣住了。
這尼瑪是誰啊?老子見都沒見過你你就敢過來和我搶老婆了?是誰給了你這麼跳的勇氣?
“保安,保安人呢?趕緊過來,給我把這不知死活的傢伙給我扔出去。”見對方只是個雜兵,許之一也是懶得理會對方了,沒有興致地揮了揮手,便想要叫人把那男人給丟出去了。
同時,許之一的目光還在四周環視了一圈,尋找着謝銘佑的身影,他很好奇謝銘佑這時候到底在幹什麼,難道一點都不着急嗎?
很快,許之一就看到了被南宮婉兒,唐果果和齊笑薇圍繞在其中的謝銘佑,心中忍不住咒罵了一句,媽的,爲什麼這小子的狗屎運總是這麼好,每次他的身邊都有極品美女陪着,而且自己和他好幾次見面見到的極品美女還都不一樣,看着謝銘佑身邊鶯鶯燕燕的唐果果等人,許之一心中對謝銘佑的嫉恨更深了。
而一直關注着許之一那邊情況的謝銘佑自然是注意到了許之一投來的眼神,舉了舉手中的杯子,對着許之一善意地點了點頭。
“小妞看到沒有?這許之一看我的眼神這麼不善,恨不得殺了我,而我還這麼微笑友善地向他問好,這叫什麼?這叫大度知道嗎?這叫有修養,怎麼樣,發現了我這麼完美的優點,你是不是發現自己有一點愛上我了啊?”衝着許之一舉了舉酒杯打完了招呼之後,謝銘佑轉過頭對着南宮婉兒笑嘻嘻地說道。
“呸?這也叫大度?我看這就叫傻,被人戴了綠帽子還給人鼓掌,你說這不是傻是什麼?”南宮婉兒呸了謝銘佑一聲說道。
“南宮婉兒,我給你臉了是不是?還綠帽子綠帽子的掛在嘴邊?信不信我再給你來上一記我的抓奶龍爪手?”說着謝銘佑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擺出一個龍爪手的姿勢。
“你,你敢,謝銘佑你要是再敢那樣對我,我就嫁給你當老婆,然後天天出去找男人,每天都給你戴十幾頂綠帽子,款式還不帶重樣的。”見到謝銘佑的動作,南宮婉兒連忙用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胸口,對着謝銘佑嬌聲喝道。
“這,我。”聽到南宮婉兒的話,謝銘佑手中的動作則是停頓了下來,上下打量了南宮婉兒一番,然後陷入了沉思。
自己這到底是虧了呢,還是賺了呢?
話說有南宮婉兒這麼漂亮的頂級美女當老婆確實不錯,估計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但是這天天被戴綠帽那也是所有男人的噩夢啊,沒有鋼鐵一樣的心理承受能力,估計還真的承受不了,所以謝銘佑不禁陷入了兩難的境界,你說我這是要接受呢?還是不接受呢?
按道理說來說,從自身的小弟弟出發來講,那肯定是賺,大賺,血賺,但是從心靈和人格上受到的侮辱來講,那也是毀滅性的打擊。
“唉,這可真是讓人難以抉擇,果果啊,你來幫我分析分析,你說我這是賺了呢?還是虧了呢?”斟酌良久,謝銘佑還是沒做好決定,情不自禁問了一句身邊的唐果果。
“你確定要問嗎?”唐果果對着謝銘佑陰冷地笑道,那把鋒利的菜刀在她的左右手之間來回的擺動着。
“不問了不問了。”見狀,謝銘佑來回打住,他終於是醒悟了,不管是賺了還是虧了,唐果果都是不會讓自己實現的。
而對於謝銘佑那邊的打情罵俏,許之一自然是看不過去了,他直接扭過了頭來不再去看謝銘佑那邊,心中冷笑,現在先讓你得意的,等我把李竹韻給娶回家了,我看你還怎麼得意。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啊?還不快把這個小子給我丟出去。”心中正得意地想着,許之一見過來的幾個保安站在那裏傻乎乎地看着自己,頓時就厲聲指揮到。
此時他可沒有精力把心思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他現在只要一個念頭,那就是搞掉謝銘佑。
那幾個保安得到了許之一的命令之後,這次沒有再猶豫,全都聚了過來朝着那名男子圍了過去。
“等一下。”就在那羣保安準備對着那名男子動手的時候,李竹韻的父親突然出聲喊了一句,然後有些匆忙了地走了過來,面容有些糾結地看着那名男子。
“玉軒啊,你這是什麼情況啊?今天是你表妹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要惡作劇啊。”李父面色猶豫了一下之後,對着那男子說道。
這名男子叫做李玉軒,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子,李竹韻的表哥,如果只是這個身份的話,李父倒不至於對他這麼客氣,相反攪合了他這麼重視的婚禮,就是他自己的親戚他也絕對不會輕饒,但是李父卻是有些忌憚李玉軒的另一個身份,他可是那邊過來的人,不是他這種普通百姓能夠得罪的。
所以,就算李玉軒明擺着是要過來砸場子搞破壞的,他對李玉軒的態度也不敢太過惡劣。
“李伯父,我這可不是在惡作劇,我說的都是事實,這樣下等的爛貨怎麼可能配得上我的竹韻妹妹,對於她們的婚事我第一個反對。”李玉軒厭惡地看着許之一,不屑地說道。
本來按照輩分來說,李玉軒應該叫做李竹韻的爸爸爲叔叔的,但是他在這裏卻是叫他伯父,那意思就已經不言而喻了,他不想和李竹韻他們扯上什麼親戚關係。
“開始了開始了,好戲開始了。”不遠處的謝銘佑見到這一幕,推了推邊上的南宮婉兒和唐果果她們,興奮地說道,他之所以不願意馬上上去,就是想看到這一幕,你說既然能夠讓他們狗咬狗,那自己又何必要動手呢?
雖然對於李玉軒的身份謝銘佑不算是特別清楚,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就是李玉軒不是許之一輕易能惹的,光是這一點,謝銘佑就知道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南宮婉兒被謝銘佑推了推,翻了翻白眼都懶得回話了,她是再也沒見過比謝銘佑更奇葩的人了,別人現在搶的可是你的老婆,你還在一邊樂呵個什麼勁?還不快去把你的老婆搶回來?再慢一點你的老婆可就要被人搶走了。
“伯父,這是怎麼回事?這人你認識嗎?”許之一也不是什麼愚蠢之輩,一開始他只以爲這李玉軒應該是個沒有任何背景只知道衝出來大喊一句的魯莽傢伙的,但是看李父現在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對方的身份應該很不一般,所以許之一湊到了李父的面前,小聲地詢問道。
“這事你先別管了,交給我來處理吧。”李父臉色沉了一下,對着許之一說道。
“這,好吧。”許之一沉吟了一聲,然後點頭同意了,他相信李父肯定是站在他這邊的,既然他這麼說了,那隻能說明這李玉軒的身份真的不好惹,不想把他閒扯進來。
“玉軒啊,今天是你妹妹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要鬧了,這竹韻和之一那也是情投意合,也沒有什麼配不配的?我覺得讓她們順其自然就好了,我們應該做的就是祝福她們對不對?”吩咐了許之一一句之後,李父開口說道。
“呵,情投意合?你確定不是逼良爲娼嗎?李伯父,我看在竹韻的面子上我叫你一聲李伯父,不過你也不要給臉不要臉,大家同出李家一脈,所以我也不想大動干戈,只要你現在宣佈她們的婚事作罷那此時就這麼算了,不然搞垮你一個李家,我還是能夠辦得到的。”李玉軒冷笑地說道,他剛纔見到李父對許之一的維護,所以也已經準備撕破臉皮了。
“你。”這李父也是被氣得不輕,也是有些動了真火了,自己好言相勸,對方竟然是這麼蠻橫不講理的惡劣態度,讓他在衆多賓客面前落了面子,即使忌憚對方的身份,李父也是不打算再容忍下去了。
“罵得好,罵的妙,罵得呱呱叫,小夥子,你很不錯,我挺你。”正當李父準備派人動手的時候,謝銘佑突然跳了出來,大聲地鼓着掌說道,同時還對李玉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身邊的南宮婉兒則是已經徹底凌亂到麻木了。
大哥啊,你還要我再重申幾遍?別人這搶的是你的老婆,你還給別人打氣加油,你是多想把自己的老婆給送出去。
難道真想像那句話所說的,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有點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