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就無恥下流了?我這是可是在履行我身爲中國公民的合法權益啊,往小了說我這是爲維權,這往大了說,那我可就是爲祖國的社會建設增加一磚一瓦的做貢獻啊。”謝銘佑無辜委屈地說道。
而這次李清兒則是沒有再回頭去理會他了,徑直往前方走去,該說的她都已經說完了,如果謝銘佑不按她說的做,那自然有他自己受的。
而謝銘佑怎麼能就這麼放她走了,大步往前邁了幾步,就抓住了李清兒的手。
“我說小姨子,你先別走啊,我們再商量商量唄,怎麼說我們以後都是要成爲一家人的,你也不要一直給我擺着個臉色對不對?”謝銘佑笑嘻嘻地對着李清兒說道。
“你放開,聽到沒有,你快點放開。”李清兒用力地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開對着謝銘佑怒聲呵斥道。
“小子,敢輕薄我妹妹,你找死不成?”李清兒邊上的男子見謝銘佑竟然敢這麼大膽地糾纏李清兒,不禁大怒,對着謝銘佑的胸口用力地推了一把,謝銘佑一個措不及防,被推了開來,釀蹌了幾下才停住了身子。
站穩身子的謝銘佑看向那男人的眼神不禁有些驚訝,雖然他剛纔沒有防備,但就算是這樣,普通人想要這樣推開他那也是不可能的,而這男人剛纔的力道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還好這次是謝銘佑被推了一下,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說不定就會被猛地推倒在地上,雖說不會致命,但是屁股開花卻是逃不了的了。
“怎麼動手了是不是?敢對付我的男人,喫我一記菜刀。”唐果果看到謝銘佑被推了一下差點就要摔倒在地上了,那護夫的心情一下就湧動了起來,提着菜刀就衝着那男人砍了過去。
“不要。”謝銘佑還在詫異那個男人的力道,沒有注意到唐果果的動作,當唐果果衝上去的時候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卻是沒有來得及把唐果果給攔下來。
然而制服住唐果果的並不是那個男人,而是走在前面的李清兒。
只見李清兒見到唐果果氣勢洶洶地衝過來,冷笑一聲,伸出左手一下就抓住了唐果果拿着菜刀的右手的手腕,頓時唐果果的身型就頓在了那裏無法動彈了。
“我剛纔就看你很不爽了,只是懶得和你計較而已,沒想到你還得寸進尺了,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李清兒衝着唐果果冷笑一聲,隨即抓着唐果果手腕的手用力一捏,唐果果就忍不住發生了一聲慘叫。
咣噹一聲,那原本握在她手中的菜刀也是從她的手中滑落下來掉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見到唐果果受傷,謝銘佑也是頓時沒有了玩笑的心思,臉色一變就朝着李清兒的方向衝了過去。
而李清兒也是沒有對唐果果過多的刁難,她雖然對謝銘佑的行爲很氣憤,但是她還沒有小心眼到把從謝銘佑那得到的火氣發泄到唐果果的身上,所以在唐果果一喊疼之後,就鬆手把唐果果給放開了。
見李清兒把唐果果給放開了,謝銘佑沒有去找李清兒算賬,而是第一時間把唐果果給接住了。
“果果,怎麼樣?你沒事吧?”一把接住了唐果果,謝銘佑關心地問道。
“果果姐,怎麼樣,你沒事吧?”這時候一直坐在一邊看熱鬧的齊笑薇和齊樂微也是迎了上來,剛纔對這邊的情況她們並沒有太過在意,這樣的情節每天都發生,她們都習慣了,甚至連唐果果的那把菜刀她們都快免疫了,所以也就準備仍由謝銘佑和唐果果在那鬧,不去理會,結果沒想到唐果果這次竟然受傷了,這下齊笑薇和齊樂微都坐不住了全都迎了上來。
“沒事,就是手腕有點疼。”唐果果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手腕說道,神情有些落寞,上一秒的唐果果還是那麼趾高氣揚,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然而現在突然就變得沉默寡言,失魂落魄了。
見到這一幕,謝銘佑自然是把這過錯給怪在了李清兒他們的身上。“說話就好好說話,動手是不是?好啊,想動手那我就陪你們玩個夠。”
謝銘佑怒極反笑地說道,他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動了真火了,別看他嘻嘻哈哈的,整天沒個正型,彷彿什麼好笑都開得了,永遠都不會生氣,但是如果有人對他身邊的人動手了,那可就犯了他的逆鱗了。
說着謝銘佑就想要動手了,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李清兒,儘管他整天滿嘴花花,彷彿見到一個美女就走不動路的樣子,不過他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情懷,對於他女人這件事情他可沒有半點的牴觸,只要惹到自己了的,那就絕對照打不誤。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有特權嗎?謝銘佑是堅決不慣着的.
“算了,不要和她們打了。”而讓謝銘佑沒有想到的是,他這邊剛準備想要動手,竟然被唐果果給拉住了。
“不是吧果果,我這可是在爲你報仇啊,你就準備這麼放過她們了?”謝銘佑扭過頭有些詫異地看着唐果果,要知道唐果果平時可一直都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被人得罪了那絕對要十倍償還的主,怎麼今天就轉性了呢?
“我說算了就算了,被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急什麼?”唐果果說道,語氣卻是有些輕了,沒有了往常的盛氣凌人。
“這,好吧。”謝銘佑見唐果果說話的那表情知道如果自己不順着她的意,她肯定要生氣了,只能悻悻作罷。
“等一下,你把我的那把菜刀給我撿回來。”唐果果對指了指那掉在地上的菜刀對謝銘佑說動啊。
“哦,好。”雖然謝銘佑不知道唐果果爲什麼對這菜刀有這麼強大的執念,還是走過去把菜刀給撿了起來,不過看向唐果果的眼神還是有些不放心。“我說果果,你真的沒事嗎?”
謝銘佑越看越覺得唐果果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啊,你說這剛纔還好好的,氣勢比誰都強,怎麼忽然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連話都不愛說了。
可是剛纔李清兒也就捏了一下唐果果的手腕而已,怎麼就給唐果果造成這麼大的打擊了呢?而且看樣子,唐果果受到的心靈創傷明顯比身體受到的創傷要打上好多,難道這李清兒還會什麼心靈攻擊不成。
“我都說了我沒事了,你還想怎麼樣?好了,我現在心情不好,我們走吧。”接過了謝銘佑遞過來的菜刀,唐果果的心這才稍微安定了一點,對着謝銘佑說道。
“好吧,那我們走吧。”經過了這麼一幕,謝銘佑也是沒有了什麼玩鬧的心思,準備和唐果果一起離開了。
“怎麼?不準備爲你的女人出頭了?黑羅剎?”見謝銘佑要走,李清兒突然開口說道。
原本聽到前半句,謝銘佑還是不爲所動,既然都不準備和你計較了,那再讓你多說幾句也無所謂,但是李清兒最後說的三個字卻是讓謝銘佑的身子震了震,猛地轉過頭來,正好看到了李清兒臉上那玩味的笑容。
“你是什麼人?”謝銘佑扭過頭盯着李清兒說道。
他猜的果然沒錯,這李清兒和她邊上的男子都不是普通人。
雖然經過十字會的殺人競標賽之後,自己黑羅剎的身份已經不算是什麼祕密了,但是也僅限於一小部分的人知道而已,一般的異能者儘管知道黑羅剎這個人但是也不知道他具體長得什麼樣,這李清兒能夠一語說破自己的身份,要麼在此之前就對自己的身份做過一定的功課,要麼就是一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不論哪一種都說明了李清兒他們的身份不一般。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李竹韻的表妹,難道你還猜不出我的身份嗎?”原本已經準備走了的李清兒現在反而停了下來,對着謝銘佑說道。
“我知道了,你是古武那邊的?”謝銘佑略一沉吟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李清兒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異能元素的波動,但是從她們的身手就可以看出她們不是普通人了,再一聯想李竹韻的情況,猜出她們的身份並不難。
謝銘佑沒有想到,單易水之前還在爲自己擔心古武那邊的情況,結果人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哼,看來你還不算太笨。”李清兒輕笑一聲說道。
“你們過來找我有什麼目的嗎?”謝銘佑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臉,表情也是有些嚴肅了起來了,殺人競標賽的事情還沒過幾天,竟然又有一個大麻煩找上門來了。
“目的?我之前不就說了嗎?讓你離李竹韻遠一點,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李清兒對着謝銘佑冷聲說道。“至於喊出你的身份,我也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想要告訴你,你的那些依仗雖然在別人看來很恐怖,但是對我們來說其實根本就並不值得一提,所以你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有些人,有些東西是你惹不起的。”
說完之後,李清兒就再也沒有任何停留和身邊的那個男人一起轉身離開了。
而等到謝銘佑回過神來的時候,李清兒她們已經走遠了,謝銘佑只來得及叫喊了一句。
“我靠,裝了逼就跑?這麼刺激,哎,你等一下,我這邊還有開場白沒說完呢,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