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佑和李竹韻的小纏綿並沒有持續太久,倒沒有人來搗亂,只不過李竹韻的性子使然,想要她像平常的那些小姑娘撒嬌賣萌,那她是絕對做不到的。
而謝銘佑雖然一向無恥好色流氓,但是在李竹韻面前他表現的還是比較斯文正經的,倒不是說兩人的感情不好,事實上在謝銘佑的心中,李竹韻的地位甚至比齊笑薇和唐果果她們還要高,而且兩人基本上該做的什麼都做了,那絕對是赤裸相對,坦誠相待。
只不過在李竹韻的面前,謝銘佑始終做不到像對齊笑薇和唐果果她們面前表現的那樣無恥下流,硬要說的話,謝銘佑覺得用褻瀆這個詞比較好,在李竹韻那樣深情有純潔的目光下,他亂說些什麼,亂做些什麼,彷彿就是在褻瀆李竹韻一般。
當然,這不就是說齊笑薇的眼神就不神情就不純潔了,就是那種感覺不一樣,也說不上誰好誰壞,只能說各有各的好。
“上次十字會的事件之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在謝銘佑的肩膀上輕靠了一會之後,李竹韻把頭抬了起來,對着謝銘佑問道。
“感覺還不錯,或者說,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有一種感覺,好像要不了多久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黑羅剎這個人了,以後謝銘佑就是黑羅剎,黑羅剎就是謝銘佑。”謝銘佑目光深邃,想要把話說的輕佻一點,嘴角的笑容卻是有些凝重。
“是嗎?那你和那邊的協議是不是也要正式履行了?”李竹韻走到了謝銘佑的邊上坐了下來。
“恩,不過這說不定也不是什麼壞事,這很公平,他們給了我力量,我自然要拿出相應的代價回報他們纔對,他們可不是什麼做好事的菩薩,相反全都些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還沒那麼快,黑羅剎想要徹底的消失,還差一個契機,不然的話黑羅剎和謝銘佑仍舊是兩個人。”謝銘佑說道,之前殺人競標賽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印象深刻,只是他在唐果果她們面前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當初你們說的是五年,現在只剩一年半的時間了。”李竹韻說道。
“就只剩下一年多了嗎?那還真是蠻快的,只不過這接下來的一年多裏面,估計要很不太平了。”不知怎麼的,這個時候謝銘佑忽然想起了林修業,想起了他那雙躊躇滿志,野心勃勃又冷酷無情的眼睛,他有一種預感,林修業接下來絕對會有一場大動作。
只不過林修業想做什麼和他都沒有任何關係,就如他之前所說的,他自己的事情都已經忙不過來了,哪裏還有精力再去攙和其他事情去,就是世界末日了那事情也不歸他管,自然會有什麼超人啊,鋼鐵俠啊跑去救世的,實在不行還有個高的頂着,關他什麼事。
“放心吧,有我在身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把它解決掉的。”李竹韻認真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謝銘佑抓住了李竹韻的手,一臉感動地看着她。“老婆,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爲了表達我對你至死不離的愛意和謝意,不如我們還是就寢吧,你放心,爲了你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彈盡糧絕,要把……”
謝銘佑心裏醞釀的那麼多的心潮澎湃的情緒都還沒有表達出來,就被李竹韻一句話給打斷了。“我等等就要回去了。”
“什麼?你還要回去?你要回去幹什麼?現在都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你還是留下來吧。”聽到李竹韻說要走,謝銘佑馬上就着急了起來。
昨天因爲唐果果突然發難,導致他無奈之下只能夠在王月晴家裏寄宿了一個晚上,沒有和李竹韻親熱到,這好不容易小別勝新婚,現在風景和氣氛正好,謝銘佑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褲子都開心地飄然起舞從自己的身上脫下來,小弟弟也馬上就要升國旗奏國歌,準備敬禮了,結果這個時候李竹韻竟然來了一句,她等等就要回家,這還有沒有比這更過分,更折磨人的了?
“太久沒回來了,家裏有些事情要我親自去處理,而且我爸媽帶過來的那個什麼許之一還死纏爛打地待在我家裏,我要先回去把這些事情都搞定纔行。”李竹韻輕聲說道,說這話的時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彷彿是在說一件小事一般。
但是李竹韻認爲是小事,謝銘佑卻是直接站了起來,簡直就要大發雷霆了。“什麼,姓許的那個竟然還敢死纏爛打地待在你家裏,你在這裏做好啊,不要回去,我現在就去你家打斷那個王八蛋的五肢。”
謝銘佑惡狠狠地說着,許之一住進了李竹韻的家裏,現在李竹韻還回去,這難道不是羊入虎口嗎?
雖然知道許之一那王八羔子真想要對李竹韻做什麼,那肯定是找死,但是謝銘佑一想到那狗東西現在竟然住在李竹韻的家裏,心裏就不是滋味,怎麼想怎麼不爽。
再說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讓女人動手的,必須要他親自上纔行,嘴巴說不通,那就直接巴掌抽過去,直接把他抽懵了,看他還敢不敢對李竹韻再起什麼壞念頭。
“不用,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夠解決,你過去了反而會把事情弄複雜了,相信我,明天之後那邊的事情就會全都結束了。”李竹韻把謝銘佑給按回到了沙發上,然後就準備轉身離開了。“就這樣,我先回去了,李家最近老爺子大壽,所以應該會比較忙,過段時間我會再來找你的,如果你這邊發生什麼狀況,隨時聯繫我,當然如果是因爲你身邊的那些小女生的話,就不要來找我了。”
“什麼,你過段時間纔來找我?不是吧,我們這好久沒見面,好不容易見一次,還沒說幾句話你又要走了?”謝銘佑誇張地說道,一臉的不捨。
“放心吧,很快我就會回來的,反正你身邊陪的小女生那麼多,你也不會寂寞的,就這樣,先走了。”李竹韻卻是看都沒有看謝銘佑那裝出來的可憐表情,見自己要交代的事情已經交代的差不多了,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了。
“不是吧,竹韻,我的小韻韻你不要走啊,就算嘿嘿嘿不成,那怎麼着也應該要親一下吧。”謝銘佑抬起頭,悲痛萬分地說道。
可惜,李竹韻彷彿根本就沒有聽見一般,直接轉身走出門離開了,留下謝銘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黯然神傷,久久不能夠忘懷。
過了大概半小時,之前出去找唐果果的單易水又回來了,見到謝銘佑又躺在沙發上睡覺。走上去對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腳。
“給我起來,睡睡睡,一個大男人整天躺着睡覺算什麼意思。”單易水咋呼呼地說道,自己在外面擔心地要命,結果謝銘佑舒舒服服地躺在這裏睡大街,這讓她心裏怎麼能夠平衡。
“你幹嗎啊你,這一天天的要上天了是不是?皮癢了是不是?一定要我收拾你是不是?”而謝銘佑這裏也正因爲慾求不滿而心情很差,說起話來也是不帶好的語氣,他這本來就已經很委屈了, 好不容易安慰着自己快把自己安慰睡着了,結果單易水上來對着自己就是一腳,這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真當他謝銘佑沒脾氣好欺負是不是?
“嚷嚷,接着嚷嚷,講話大聲了不起是不是?”聽到謝銘佑對自己咆哮,單易水反而安靜了下來,一臉平靜地看着謝銘佑,冷笑地說道。
“神經病,我不想和你吵啊,不要來煩我,我這正煩着呢,讓我先好好睡一會。”謝銘佑這時也是誰都不買賬了,轉過身去,看也不看單易水翻個身繼續睡覺。
“好,你要睡覺是不是?那你睡。”單易水胸口上下起伏,然後真的不理會謝銘佑,往廚房裏面走起了。
謝銘佑起初還不在意,但是聽到廚房裏面一陣噼裏啪啦咣噹響的,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往那邊看去。
“你在那幹什麼啊?”謝銘佑對着單易水大聲地問道。
“要你管。”單易水直接沒好氣地回道,謝銘佑都看不見她的人,只看見她在廚房裏面來來回回砸東西的身影,和噼裏啪啦的響聲。
“我這能不管嗎?這是我家,你弄出這麼大動靜,到時候隔壁鄰居聽到指不定就認爲你要謀殺親夫了。”謝銘佑說道。
而與此同時,廚房裏面的響聲終於是安靜了下來,單易水走了出來,身子靠在了門上,對着謝銘佑冷冷地笑道。“你說對了,就是要謀殺親夫。”
單易水冰冷的話讓謝銘佑忍不住渾身一涼,定睛看去,單易水的右手上赫然出現了一把寒光冷厲,透着鋒利的涼意的菜刀。
“我靠,你怎麼也玩這套了,女俠,有話好好說,你先把菜刀放下來。”謝銘佑嚇得立馬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對着單易水說道。
“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剛纔你不是還挺橫的嗎?剛纔那個大聲說話的人是誰?”單易水摸了摸手中的菜刀說道。
“是我是我行了吧,我說你真別鬧,有話好好說,我這正累着呢,你就讓我消停一會吧。”謝銘佑說道,他是真的心累,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如果這樣的風氣增長起來,讓齊笑薇她們一個個都拿起菜刀的話,組成一個菜刀娘子軍,那這日子可就真的沒法過了。
不行,一定要遏止住這樣的風氣,謝銘佑在心裏悲痛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