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果和李竹韻這還沒回來,齊樂微和齊笑薇她們就已經嚷嚷着要走了。
一個說要回去大喫特喫一頓再回來報仇,一個則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了。
“哎哎哎,你們別這麼急着走啊,我都說了我請你們喫飯,幹嗎一個個都想着回家,這世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請人喫飯都沒人去的地步了?”謝銘佑對着齊笑薇她們喊道。
現在的女生架子真是大,請她們喫飯還要求她們似得。
“不喫不喫,有什麼好喫的,我自己回去喫好喫的去。”齊樂微一臉不屑地說道,擺明了看不上謝銘佑請的飯。
而齊笑薇沒說話,跟着齊樂微一起離開了。
“那小學弟我也走了,今天中午已經喫過飯了,你這頓啊先欠着下次再請吧。”陸婧對着謝銘佑笑了笑,也是離開了。
一時間,這裏就只剩下謝銘佑和單易水還有張莎莎。
“喂,你是不是要請喫飯啊?那快點走啊,正好我肚子餓了。”倒是張莎莎摸了摸肚子,毫不客氣地說道。
“喫喫喫,喫什麼喫,這個給你。”謝銘佑白了張莎莎一眼,然後從口袋中掏出10塊錢塞到了張莎莎的手中。
“你給我塞了什麼?”手裏被謝銘佑硬塞了一個東西,張莎莎有些莫名其妙地說道,把手攤開來一看,竟然還是一張十塊錢。“你給我十塊錢幹嗎?”
“還能幹嗎?想喫什麼自己拿着這十塊錢買去,我沒功夫伺候你。”謝銘佑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像是在趕蒼蠅一樣。
“什麼?”張莎莎氣得臉色鐵青,雙手用力地捏着手中的這十塊錢,就快要把它撕開了。“你就準備拿這十塊錢來打發我?”
“不然呢?你還想我大魚大肉地伺候你啊?”謝銘佑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張莎莎,注意到張莎莎都快要把這錢給撕裂開了,又加了一句。“喂喂喂,你小心一點,別把它給撕了,這好歹也是十塊錢,你不要就還給我,這怎麼說也能夠在學校門口買三碗混沌了,你怎麼就這麼不知足呢?”
張莎莎鼻子都快要氣歪了,用手指着自己,然後一把把手裏的十塊錢扔到了謝銘佑的臉上。“我不知足?好好好,我不知足,這十塊錢還給你,老孃不稀罕,我再多送你一把硬幣,你自己拿着去校門口喫混沌去吧,謝銘佑你這個混蛋王八蛋。”
“我靠,不要就不要,生什麼氣,罵什麼人啊,罵人也就算了,你怎麼還打人呢?”見一把硬幣漫天飛了過來,謝銘佑嚇得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臉。
一大把硬幣劈頭蓋臉地打在謝銘佑的手背上,要不是謝銘佑及時捂住了臉,說不定這一通硬幣砸下去,他可就真的毀容了。
“我說你是不是過分了?想不到你這個娘們竟然還身藏暗器,說,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暗殺我了?”謝銘佑看着灑落一地的硬幣,對着張莎莎說道。
謀殺,這絕對是有預謀的謀殺,不然哪個人身上會帶着這麼多的硬幣,這麼多硬幣砸過來和暗器還有什麼區別?
“滾滾滾,你給我滾開,我不想見到你,謝銘佑,你這個腦殘白癡超級王八蛋,以後不要讓我見到你,不然見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張莎莎滿臉怒火地用力把謝銘佑推了開來,嘴裏對着謝銘佑罵咧咧地咒罵着,頭也不回地氣沖沖地走掉了。
“呵,這女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對吧,布布?”看着怒氣衝衝,揚長而去的張莎莎,謝銘佑嘖嘖地搖了搖頭,然後把目光看向了單易水。
“你別看我啊,我現在正煩着呢,你現在最好不要和我說話,不然到時候把我惹火了,你身邊可就再也沒有人了啊。”而對於謝銘佑投遞過來的眼神,單易水則是直接無視了,頗有些不耐煩地回應道。
“不是吧,布布,怎麼連你也這樣了,你要是也不理我的話,那可真就沒有理我了。”謝銘佑哭喪着臉說道。
他發現這些女的怎麼做事都一陣一陣的,怎麼還全都是抱團的,有事情的時候一窩蜂的湧過來,嘰嘰喳喳嚷嚷着他都頭疼的要命,耳邊嗡嗡作響,而等到沒事的時候一股腦全部跑沒了,只留下他孤家寡人一個人,冷冷清清的。
這實在是太不過分了,謝銘佑實在是很想跟唐果果和齊笑薇她們申訴一下,你們就不能夠一個個來嗎?你週一過來陪我,你週二過來陪我,然後你再週三,這樣分工明確,互相又都不耽擱對方的時間,多好,多有工作效率?只不過謝銘佑知道自己想要坐擁這種悠閒的齊人之福,這輩子估計是沒戲了。
“去去去,別給我嬉皮笑臉地來這套啊,我都說了我現在很煩你千萬不要來惹我,哎,我和你說認真的,那個李竹韻到底是什麼來頭?”單易水極度不耐地揮了揮手,作勢就想要打發謝銘佑走了,然而想了想又把謝銘佑給拉了過來神色認真地問道。
“什麼什麼來頭啊,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正房懂嗎?用英語話來講,那就是number one。”謝銘佑用手指比了一個1的數字對着單易水說道。
“臭石頭,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啊,你要是再給我這樣嬉皮笑臉的,你信不信我也拿把菜刀過來砍你?”見謝銘佑根本就沒有想要認真回答自己問題的樣子,單易水掄起了拳頭,作勢就要打過去。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說吧,你想問什麼,我知道的肯定全部告訴你。”謝銘佑連忙示弱求饒道,現在這些女人怎麼動不動就喜歡拿菜刀砍人了?
一個唐果果和王月晴就已經夠他受得了了,如果再來一個單易水的話,那他就真的沒法活了,乾脆這些女的直接整一個菜刀聯盟好了。
“那好,你老實跟我說,那個李竹韻到底是什麼來頭?”看謝銘佑終於老實下來,不耍滑賣萌了,單易水把謝銘佑拉到了一邊的小樹林邊上,再次對謝銘佑問道。
“其實真沒什麼來頭,李竹韻啊,木子李的李,青竹的竹,風韻猶存的韻啊,我的大老婆,剛從外面回來,所以這次是和你們第一次見面,怎麼樣?介紹的夠詳細了嗎?”謝銘佑打着哈欠,掛着眼皮無精打采地說道。
聽到謝銘佑的話,單易水目光冷漠地看了謝銘佑,轉身就轉過身去。“算了,不問你了,我還是回去找找看,廚房裏面哪把菜刀比較鋒利一點。”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不過你到底想知道些什麼啊,我覺得沒有什麼可說的啊。”謝銘佑連忙抓住了單易水,對着她好聲好氣地說道。
“你知道我想要說什麼,那個李竹韻,她,她到底是哪邊的人?”單易水瞪了謝銘佑一眼,然後朝着四周觀察了一下,見四下沒人之後,這纔對謝銘佑小聲地說道。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你不是都看出來了嗎?還要我說什麼?”謝銘佑把目光收了收,對着單易水笑道。
“你是不是傻,你難道不知道超能力者和古武者是死敵啊?你還和她有染,到時候你們的關係如果暴露出去,會有多麻煩你知不知道?啊,你幹嗎?痛死我了。”單易水對着謝銘佑罵道,她剛纔就察覺出李竹韻的不對勁了,和她自己還有謝銘佑不一樣,李竹韻不是超能力者,她和齊樂微打得時候用的是古武的力量,只是剛纔因爲人太多,所以單易水纔沒有開口,現在終於有機會了,這纔對謝銘佑發問,然而她話纔剛說完,額頭就被謝銘佑用手指用力地彈了一下。
把手從單易水的額頭上收了回來,謝銘佑這才用漫不經心的語調對着她說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死敵的,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只不過是雙方彼此不和而已,而且現在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那些陳年舊事也早就過去了,我們年輕人要向前看,不要把老一輩的仇怨繼承到自己的身上對不對?再說了,退一萬步講,你覺得我謝銘佑會在乎這些?”
“呵呵,你未免也想得太好了吧,我們超能力協會這邊一直是一灘散沙,所以就算你鬧翻天也沒有人會管你,但是古武協會可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付你。”單易水看着謝銘佑冷笑連連。
“哎呀,你不要說的那麼恐怖嘛,搞得人家好害怕啊,放心吧,竹韻她連外圍成員都算不上,只是小時候偶爾在路邊撿到一個武功祕籍,然後就開始修煉起來了而已,和古武協會那邊沒有一點關係。”謝銘佑佯裝成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說道。
“臭石頭,我現在是在認真和你說話,我在擔心你的安全,你能不能給我正經一點。”見謝銘佑還是一副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樣子,單易水氣得肺快要炸了,對着謝銘佑咆哮道。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我能出事,那除非世界末日,不然天塌了有個高的頂着,死不了。”謝銘佑對着單易水笑呵呵地說道。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管你了,你是死是活都不關我的事,你自己看着辦吧。”單易水實在是無法和謝銘佑溝通下去了,直接轉身離開。
看着單易水轉身離開的背影越來越遠,謝銘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神情肅穆中帶着冷漠,眼中透着一種不一樣的意味。
關於超能力者協會和古武之間的事情,他瞭解的可是比單易水要清楚的多,以前窩在這個小地方他倒是不用太過的擔心,只不過現在的局勢越來越複雜了。
一旦他所有的牌面全都暴露在了明面上,那他的麻煩就會接踵而來了,到時候也只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