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誼派對如火如荼的進行着,經過謝銘佑等人的努力,已經快到了最後的階段了,特別是在火熱的宣傳之後,人數已經達到了800人了,並且還有繼續上升的趨勢。
而現在派對的最後一個問題就是場地了,只要把派對的場地給找好,那派對基本上就可以正式舉辦了。
“老沐,你說的就是這個工廠啊?”夜裏,謝銘佑四人走到了一家倒閉的私人工廠的門口,任航看了看這黑漆漆且又破敗的建築,有些驚疑地說道。
“對,就是這裏,說起來這工廠在我大一來的時候就已經倒閉了的,不過這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也沒有人再過來對這開發,你看這地方都已經開始長草了,我估計連這廠的老闆都已經把這塊地給忘了,正好拿來給我們當派對場地,離我們學校還比較近,最關鍵的是還不用場地費,你們說對吧?”沐青鋒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這地方要是打掃起來的話,我估計要累個半死。”何啓之走了進去,看着滿是灰塵的牆壁和地板,以及各處都橫亂叢生的雜草,每一株都有近兩米高了,搖了搖頭說道。
“你別看這地方亂,其實打掃起來還是很快的,把這草一拔,然後拿個超大水龍頭直接往裏面一噴,那感覺,瞬間爽爆了。”沐青鋒笑着說道。
“行吧,銘哥,你怎麼說,你看這裏還可以嗎?”任航把目光看向了謝銘佑,派對的事情還是要謝銘佑點頭纔行,畢竟所有的事情都是謝銘佑一手安排策劃好的,而且到目前爲止看起來效果好像很不錯。
“可以吧,這裏不錯,很有發展的潛力,只要花點心思裝修一下,絕對會物有所值。”在三人說話的時候,謝銘佑已經走進工廠裏面,饒了一圈查看了一下,這才走了回來對着任航他們說道。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種東西真要裝修起來的話肯定會很麻煩吧,我們是自己裝修還是找專門的人過來?老沐你人脈廣,有沒有這方面認識的人,錢不是問題,不要太過分就行,我們這裏的報名費現在都有五十多萬了,一點都不慌。”何啓之看向了沐青鋒說道。
“我只是個學生好不好,怎麼可能會認識這方面的人,要不我們找幾個藝術學院的高材生,讓他們幫我們策劃策劃?”沐青鋒白了何啓之一眼說道。
“這個事情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來搞定,今天是週二了吧,四天內完工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謝銘佑出聲說道,這個事情他還真想起了一個人。
“行,那就交給銘哥了,銘哥辦事我放心。”任航馬上表態道。
“對對對,銘哥辦事靠譜,我信得過。”何啓之也連忙說道,兩人一副對謝銘佑馬首是瞻的態度。
“那好吧,不過這四天我們還要做什麼嗎?是不是沒什麼事了?”沐青鋒點了點頭,場地的事情一解決,好像還真沒什麼好做的了。
“接下來,接下來你就等着收錢就好了,現在才800多的人,我預計起碼要突破到1200吧,要知道現在報名的纔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而已,接下來幾天外校的學生肯定會聽到風聲,也會有興趣加入進來的,反正你們就記住一條就行,美女免費,雙手雙腳熱烈歡迎,至於男的嘛,給我宰,狠狠的宰,往死裏宰。”謝銘佑對着三人壞笑道,而另外三人也是馬上嘿嘿地笑了起來。
夜黑風高,在這廢棄,人煙稀少的工廠上,突然傳來了四道狼叫聲,嚇得正在周圍尋找食物的野狗,倉皇逃走。
和沐青鋒分開,謝銘佑三人回到寢室的時候,楊明正坐在書桌上看書。
“不是吧,老四,你現在可是大學生了啊,還要不要這麼用功啊,你這是要考研究生的節奏嗎?”任航累得一屁股坐在了牀上,然後對着楊明誇張地叫道。
“呵呵,沒,我就自己感興趣隨便看看書而已,現在才大一研究生還沒有這想法,等大三的時候再看看吧。”楊明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有些靦腆地笑道。
“任胖子,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知道什麼叫差距了嗎?知道什麼叫天壤之別了嗎?”何啓之恨鐵不成鋼地對着任航說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又怎麼了,我就不好?老四學習好,我肯定比不過,但是我體育好啊,這老四你總該認輸吧,至於老何你,我就不說了,除了長得比我帥一點,你還哪裏比我強?”任航不服氣地說道。
“這樣啊,那真遺憾,其實吧,我也就比你帥那麼一點而已。”何啓之搖頭嘆氣地說道。
“嘿,說你胖你還真給我喘上了?你再帥能帥的過我銘哥?”任航瞪着何啓之說道。
“額,你們說歸說,但是不要扯上我好不好,雖然我承認在哲茳大學裏面估計是找不到比我更帥的人了。”謝銘佑一臉遺憾地說道,同時手上還在翻找着一個人的資料,他記得那個小妞好像自稱什麼派對女王來着的,這場地的事情交給她來辦,絕對沒問題。
“那是必須的,銘哥不帥還能誰帥?整個哲茳大學,不,整個中國,我就服我銘哥。”何啓之開口說道。
剛開學的時候,由於進寢室比較晚而淪爲了老四的謝銘佑,現在一下子就變成了寢室老大,何啓之和任航瞬間就變成了他的帶頭小弟。
“對了,銘哥,你們派對的事情弄得怎麼樣了?”楊明把目光看向了謝銘佑。
“派對已經準備地差不多了,預計可以週末舉行,老四你肯定會來的吧。”謝銘佑笑着說道。
“老四當然要來,不然他的合唱團和詩歌社誰給我們帶過來啊,而且我說啊老四你也不要老一個人死讀書,你要多積極參加我們的社團活動啊,你二哥我會讓你感受到這正直二十多歲青春年華的美妙生活。”任航下了牀,一把摟住了楊明的肩膀說道。
“你就得了吧,到現在還是個處男,說要追人家甜甜圈,到現在你都還不敢和別人聊天吧。”何啓之鄙夷地說道。
“什麼?誰說的?我剛纔還給她發信息來着。”見何啓之又要拆自己的臺,任航不滿地說道。
“真的假的?你們聊什麼來着?”這次別說何啓之了,就是謝銘佑都有些不相信了。
“我剛纔問她喫晚飯了沒。”任航有些扭捏地說道。
“什麼?現在不是都快11點了嗎?你問別人喫晚飯了沒?”何啓之做了個吐血的動作,對着任航嘲笑道。
“你先別打岔,然後呢,任航,她怎麼說?”謝銘佑示意何啓之先別說話,等任航講完先。
“她當然和我說她喫過了啊,你看我這個話題挑的可以吧,簡單明瞭,一般人都回答得出來。”任航一臉得意地說道。
“再然後呢,你還說了什麼?”謝銘佑強忍着笑,對着任航問道。
“我就回了她一個哦字啊,然後她就沒聲音了,我等了大概十分鐘之後,見她還不回我,我就又問她在幹嗎,怎麼不回我信息了,她說她要去洗澡了,叫我改天再和她聊,你們說她這算不算是約我啊?你們覺得我有沒有戲?”任航一臉希翼地看着謝銘佑等人問道。
謝銘佑還能強忍着沒笑,何啓之已經在牀上笑趴了。
“有戲,有戲,絕對有戲,別人都主動約你聊天了,這絕對是有戲啊,你要繼續加油啊,任胖子。”何啓之一邊笑一邊對着任航說道,想要忍住不笑,但是嘴巴就是合不攏。
謝銘佑還想說什麼,但是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打擊任航的積極性,不然任航這幼小的小心靈可能承受不住殘酷現實的重大打擊,最後只是拍了拍任航的肩膀,說了一聲保重。
“真的嗎?我也覺得我應該有戲。”任航還很贊同地點了點頭,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渾身都散發着一種註定孤獨終老的氣息。
“你們先聊,我出去打個電話。”謝銘佑實在裝不下去了,對着三人說了一聲之後,走到了陽臺上去。
“不是吧,銘哥,你這又是要和哪個妹紙聊天啊?”任航羨慕地說道。
“滾滾滾,正事,你這一天天到晚的,怎麼滿腦子都是妹紙,俗不俗?”謝銘佑白了任航一眼,然後關上了陽臺的門,撥通了電話。
“喂,幹嗎?有事說事,沒事滾蛋。”電話一通,謝銘佑就聽到了手機裏傳來了一個語氣極其不爽的聲音。
“不是,我說,果果美女,你語氣幹嗎那麼衝?我好像沒有招惹到你吧?”謝銘佑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自己打過去會被灰頭土臉地罵一頓。
“沒招惹我?這都多久了,你都沒給我打電話,你說你有沒有良心?”果果憤怒地說道。
“我這不是給您打電話了嗎?怎麼樣,最近有沒有空,要不要來哲茳這邊玩?”謝銘佑笑着說道。
“哲茳?哲茳大學?你要幹嗎?約炮嗎?”果果有些疑惑地問道。
“當然,約!”謝銘佑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行,我最近來大姨媽了,約不了。”果果說道,語氣似乎還有點失落。
“咳咳,不和你開玩笑了,說正事,我這裏有個派對要搞,需要你來幫忙,怎麼樣?明天有空過來嗎?”謝銘佑咳嗽了一聲,正色地說道。
“有空是有空,不過我過來可是要住幾天才走的,你準備好招待我了嗎?”果果說道。
“準備好了,沒問題,絕對包喫包喝包住包*。”謝銘佑表態道。
“那就好,我問你啊,你的那位在不在?”果果小聲地問道。
“你說竹韻啊,她這段時間都不在。”謝銘佑笑着說道。
“好,那我來了,謝銘佑你就乖乖洗好屁股等我回來吧。”得到了謝銘佑肯定的答覆,果果驚喜地大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