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現在怎麼辦?那個混蛋居然真的做到了。”健美操社的衆女圍到了王月晴地身邊問道,只不過底氣卻是有些不足了。
在外人看來,謝銘佑的那些動作雖然看起來很漂亮很華麗,但是並不覺得有什麼難度,只有親自練習的健美操的衆女知道謝銘佑剛纔那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就算給一個有着十年豐富體操經驗的運動員都不一定能夠完成,更不用說比謝銘佑完成的好了。
她們根本沒想過像謝銘佑這樣滿口花花的臭流氓真的有着這麼強的實力,現在想要打擊報復已經不行了,而且王月晴可是給出了賭注的,想要好好收場估計都有難度,要看謝銘佑的意思了。
而謝銘佑的意思還能是什麼想法,當然是有便宜就佔了,自己好不容易佔了上風,不得寸進尺一下那就不是謝銘佑耍流氓的風格。
“等什麼等啊,我的小月月,小晴晴,我和你說,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就是眼睛一閉一睜的事情,我就輕輕地親一下就好,絕對不會讓你少塊肉的,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來感受我狂熱的吻吧。”謝銘佑張開雙臂,舌頭以一種極快的頻率在嘴脣上舔着,朝着王月晴急不可耐地撲了過去,簡直就差把色狼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你,你,你別過來啊,救命啊。”王月晴快速地後退着,尖叫了起來。
好在王月晴還有一羣小姐妹護着,不然王月晴這隻小白羊就真的要遭謝銘佑的毒手了。
“謝銘佑,我警告你啊,不要得寸進尺,給我老實點。”衆女對着謝銘佑喝道。
“怎麼?想賴賬啊,我倒是無所謂,不就是少喫一口嗎?不過你們這幾位大美女以後的聲譽可是要背上耍賴的臭名了。”謝銘佑耍無賴地說道,臉上露出我就是喫定你們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你,你放心,我不會耍賴的,不過我也說了,不是現在,我需要幾天的時間來做一下心理準備。”好不容易平復下了心情的王月晴對着謝銘佑咬牙切齒地說道,心裏那個悔恨,自己的初吻難道就要這麼獻給這個臭流氓了?
“我們之前說的可不是這樣的啊,不過嘛,也不是沒得商量,但是你要再答應我一個條件。”謝銘佑摸了摸下巴,對着正處在提心吊膽中的王月晴說道。
“什,什麼條件?”王月晴小心翼翼地說道,深怕謝銘佑又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小忙而已,你看我現在要辦派對,但是沒有美女來,除了你們健美操隊的人以外,你能不能再拉幾個你的小姐妹過來?只要你答應了,我就給你10天的心理準備時間,你覺得怎麼樣?”謝銘佑笑着說道。
“好,我答應你,我會把我寢室的還有我班裏的女生都叫過來的。”王月晴差點吐血,如果謝銘佑說不用親了那該多好,不過10天好歹也是10天,要是謝銘佑這個時候不管不顧地衝上來,給自己來上那麼一口,那王月晴就真的有種去死的衝動了。
所以,不管謝銘佑現在提出什麼要求,她都只能委屈地答應着,大不了以後離謝銘佑遠一點,躲得遠遠的,只要他找不到自己的人,那也就沒辦法讓自己履行承諾了。
“這就對了嘛,各位美女你們放心,過來絕對讓你們喫好喝好玩好,所有一切通通免費,當天晚上如果寂寞空虛冷了,我還可以給你們安排帥哥暖牀,當然像我這樣優質的男生是比較搶手的,我已經在王朝大酒店定了個超大號牀的房間,大概可以躺下五個人的樣子,先到先得,你們可要踊躍報名啊。”謝銘佑對着衆女笑嘻嘻地說道。
“流氓!”
“無恥!”
“人渣!”
“色狼!”
“敗類!”
“禽獸!”
“……”
衆女齊齊對着謝銘佑呸了一聲,每個人對着他罵了一句之後,然後轉身離開了,王月晴是跑得最快的那個,深怕謝銘佑再過來找自己的麻煩。
“高,高,銘哥,您實在是高,小弟我對你佩服地五體投地,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哥了,不,你就是我爺了。”見健美操隊的衆女落荒而逃,何啓之走了過來,一臉討好地對着謝銘佑說道。
“去去去,一邊待着去,成天到晚給我惹事,要不是你銘哥我英明神武,英俊瀟灑,以自己的美貌和才華徵服了剛纔那羣女人,我們兩個現在是要躺着被擡出這體育館了。”謝銘佑沒好氣地對着何啓之說道。
“是是是,是我不對,是我連累了銘哥,畢竟我沒有像銘哥你這樣優秀的美貌和才華,辦起事情來總是要差點火候的。”何啓之又笑着說道。
“嘿,以後我還沒覺得,現在我發現你小子蠻有狗腿子的潛質的嘛,這一個個馬屁拍過來,很溜啊。”謝銘佑有些好笑地看着何啓之說道。
“那是,不過那要看是誰了,全天下只有銘哥你一個人能夠讓我這麼服氣。”何啓之說道。
“行了行了,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趕緊給我幹活去,這次別再給我出差錯了,被你搞的,害我把正事都忘了。”謝銘佑這時纔想起來,自己好像還約了禮儀隊的隊長朱娥見面的,現在過去也不知道還來得及來不及。
好在的是現在籃球場上人很多,儘管謝銘佑不知道禮儀隊訓練是在哪個形體房,但是謝銘佑在這裏隨便找個人問問應該就清楚了。
而以謝銘佑的個性,要問路當然要找個美女來問路了,這部,謝銘佑觀察了好久,終於物色到了一個大美女,快步走了上去,拍了下她的肩膀喊道,“美女,你知道禮儀隊是在哪個形體房訓練嗎?”
“你要找禮儀隊的人幹嗎?”那美女轉過頭疑惑地問道,她剛纔就在這裏看熱鬧,當然知道謝銘佑是誰了。
“是這樣的,我剛和禮儀隊的隊長朱娥約好了要聊點事情,剛纔有事耽擱了,現在準備趕過去。”謝銘佑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用去了,我就是朱娥,說吧,你有什麼事,我想你就是之前冒充校報的人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吧。”那美女轉過身,上下打量了謝銘佑一眼說道,語氣冷淡,唯一讓謝銘佑安慰的是,不算是很冰冷和不友善,不然謝銘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哎呀,這都被你看穿了,真讓人難爲情,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廢話了,其實我是想邀請你們禮儀隊去參加我們舉辦的派對,可以嗎?”看朱娥那冷淡的表情,謝銘佑就知道這次可能沒戲了,於是就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可以。”然而出乎謝銘佑意料的是,朱娥居然淡淡地點了點頭,吐出了這兩個字。
“什麼?你說什麼?我剛纔好像沒聽清,你能不能再說一遍?”謝銘佑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朱娥問道。
“我說沒問題,我可以帶着我們禮儀隊的所有女生參加你的派對。”朱娥對着謝銘佑再次確認地說道。
“這,這,這,這真是極好的。”幸福來的太突然了,謝銘佑愣了老半天之後才反應了過來,對着朱娥激動地說道。
搞定一個王月晴就費了那麼大的力氣,看到面色冷淡的朱娥,謝銘佑心裏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想要搞定她不知道要花費多大的力氣,而謝銘佑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地問了一句,朱娥竟然就那麼輕而易舉地答應了。
難道自己之前的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式斯特朗螺旋跳的帥氣表演,已經徹底地把朱娥徵服了,所以她現在纔會這麼地好說話?
想來想去,謝銘佑覺得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了,畢竟自己和朱娥今天才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對方會這麼輕而易舉地答應,那一定是貪圖自己的美色,而爲了廣大男生的幸福,謝銘佑覺得自己這一點小小的犧牲不算什麼,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是有條件的。”朱娥又說道。
“條件?什麼條件,你說,只要我辦得到我,我一定會滿足你們。”謝銘佑慷慨激昂地說道,他想得果然沒錯,朱娥就是在垂涎他的美色,接下來肯定要提出自己陪牀的條件才答應來參加派對了。
一想到這,謝銘佑就一臉期待地看着朱娥。
“放心,你肯定辦得到,很簡單,出場費一個人500,我所有的姐妹都會過來。”朱娥對着謝銘佑說道。
“什麼?出場費?500?”正想着如何用自己的身體來滿足朱娥獸慾的謝銘佑,聽到朱娥這麼說,愣住了。
“當然,我們禮儀隊不管去參加什麼派對都要有出場費的,500不算很多吧?怎麼?不願意?不願意拉倒,當我沒說話。”朱娥說道,然後作勢就準備走了。
“別,別走,願意,我當然願意了,這樣,我湊個吉利的數字,888,你有多少的姐妹都可以叫過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只限你禮儀隊的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我這派對可就開不下去了。”謝銘佑連忙攔住了朱娥說道。
只是一個禮儀隊還好,如果讓其他人都知道了的話,到時候每個來的女生都要出場費的話,那謝銘佑可以直接宣佈破產了。
“放心,我們懂得,而且你這錢絕對不會白花的,我的這羣小姐妹一個個都是美女,還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到時候在派對上絕對包你滿意。”見謝銘佑答應了下來,還主動提高了價格,朱娥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對謝銘佑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謝銘佑和朱娥握了一下手,也笑着說道,只是看着朱娥的笑容,再聽着朱娥的話,謝銘佑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啊,感覺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握手的不是禮儀隊的隊長,而是一個有着豐富經驗的媽媽桑。
“我說,朱大美女,我發現你有着當老鴰的潛質啊,還是頂級皇家天字號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