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又發什麼神經?”饒是習慣了齊樂微脫口而出的豪言壯語,但是聽到齊樂微的這句話,齊笑薇還是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什麼叫泡他啊,說的好下流!
“妹妹啊,你這就不懂了,這叫什麼發神經,你不是喜歡他嗎?喜歡他就要大膽地去追啊,這都什麼年代了,現在都崇尚自由戀愛,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再加上有你姐姐我的幫忙,絕對事半功倍。”齊樂微對着齊笑薇說道。
一想到以後謝銘佑成爲了自己的妹夫,那自己還不是想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他?昨天居然敢這麼打她,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腦海中幻想着以後報復謝銘佑的場景,齊樂微露出兩顆虎牙開心地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了月牙。
看齊樂微這樣的表情,不用想齊笑薇都知道自己的姐姐肯定在對自己打着什麼鬼主意,心裏頓時警惕了起來。
“好了,姐姐你別說了,人家都有女朋友,我現在過去算什麼回事啊。”齊笑薇咬着嘴脣說道。
“有女朋友怎麼了,又沒結婚,我們這叫公平競爭懂嗎?你……”齊樂微還想再說些,不過看到那個最可惡的人竟然過來了,把原先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齊笑薇馬上感覺到齊樂微的異常,轉過頭看去,看到謝銘佑正咬着肉包走進來。
“拿着,是不是還沒有喫飯,拿去喫吧。”謝銘佑把手中買好的早飯朝着齊笑薇遞過去。
“呸,誰要你的早飯,你看看你都把我姐姐打成什麼樣子了。”之前還在齊樂微面前給謝銘佑說着好話的齊笑薇,在看到謝銘佑之後氣就不打一處來。
“額,你不要就算了。”對於齊笑薇這種傲嬌的行爲,謝銘佑可是一點都不慣着,你不喫拉倒,反正餓肚子的是你又不是我。
謝銘佑在病房裏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也沒有再去看齊笑薇和齊樂微兩人,自己津津有味地喫了起來。
“笑薇,我餓了。”聞着這香味,齊樂微吸了吸鼻子,然後可憐巴巴地看着齊笑薇說道。
“姐姐你等一下,我下樓給你買。”齊笑薇賭氣地看了謝銘佑一眼,說道。
在齊笑薇快要走到病房的門口的時候,嚥下了一口肉包的謝銘佑,這纔不緊不慢地說道,“忘記告訴你們了,,這個點樓下已經沒有早餐了,唯一的兩份也已經被我打包帶過來了。”
聽到謝銘佑的話,剛邁腳想要走出去的齊笑薇又停了下來,轉頭怒視着謝銘佑。
這混蛋從一開始就把這一切給算好了。
“哎呀,生什麼氣啊?來來來,我給你認個錯,坐下來好好把早餐喫了吧,你看這肉包和豆漿都還是熱的,等等涼了就不好喫了。”謝銘佑本來是想說想喫早飯就來求我啊,求到我高興了就給你喫。
但是謝銘佑想了想,齊笑薇的骨氣應該還沒有這麼低賤,連一頓早飯都受不了,所以開口緩和一下雙方的關係比較好。
大清早就往醫院這裏跑,忙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一閒下來,齊笑薇就感覺自己的肚子餓得不行了,見謝銘佑已經給了她一個臺階了。
齊笑薇對着嬉皮笑臉看着自己的謝銘佑冷哼了一聲,這才從他的手中接過了早飯。
“姐,喫早飯。”齊笑薇把包子遞給了齊樂微,本來看齊樂微傷得不輕是想喂齊樂微喫的,卻是被已經餓得不行了的齊樂微直接接過去狼吞虎嚥了起來。
“喫飯歸喫飯,可不要喫飽飯之後就當白眼狼,來找我打架。”看着狼吞虎嚥的齊樂微,謝銘佑靠在椅子上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
齊樂微沒說話,繼續埋着頭啃着包子。
“什麼?是我姐姐來找你打架的?”而齊樂微不說話,聽到謝銘佑的話齊笑薇卻是開口了。
“不然呢?昨天大半夜我在家睡得好好的,這個瘋女人就跑到我家來,大吵大鬧還要和我打架,怎麼攔都攔不住。”謝銘佑委屈地說道,彷彿最大的受害者是他,而不是手腳綁着繃帶躺在牀上的齊樂微。
“可是就算是這樣,你,你也不能把我姐姐打成這樣子啊。”齊笑薇說道。
以她對她姐姐的性格,知道她姐姐是絕對是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從小到大她也沒有少幹,只不過這一次是齊笑薇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姐姐喫癟,但是不管怎麼樣,對於謝銘佑把自己的姐姐打成這樣,齊笑薇還是不能原諒。
“這可怪不了我啊,你以爲我想打啊,你是不知道這虎妞昨天差點都要把我店給拆了,要不是我拼死阻攔,我都感覺她當時甚至還會直接放把火燒了我的店,而且她傷成這樣我也是不想的,我是在正當防衛,不然的話,躺在牀上的人就是我了。”謝銘佑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訴說着自己昨天晚上的悲慘遭遇。
這他倒是沒有說話,事實上他還真的不想和齊樂微這虎妞打架,有這功夫自己就算不去泡妞,躺在牀上好好睡個覺也比什麼都好啊。
忍耐,忍耐,齊樂微你一樣要忍住,你打不過他,打不過他,再和他打起來喫虧的還是你。
躺在病牀上的齊樂微低着頭,把頭埋在肉包裏,大口大口地啃着,心裏不斷地勸自己要冷靜要衝動,連和謝銘佑理論的心思都沒有。
在齊樂微的世界裏只有打得過和打不過兩個選擇,現在她打不過謝銘佑,自然只能忍氣吞聲,飽受屈辱,喪權辱國了,等到她什麼時候能夠打得過謝銘佑之後,那她今天受到的屈辱就要加倍地報復在謝銘佑的身上。
然而,就算齊樂微一直在警告着自己要冷靜不能衝動,她那火爆的脾氣還是被謝銘佑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徹底點燃了。
“這次的事情你們兩個人都有錯,我也不說你們兩個了,但是絕對不能夠有下次了知道嗎?”齊笑薇還想罵謝銘佑幾句,但是她忽然發現自己這邊好像也佔不到什麼理了,因此只能訕訕地說道。
“不是吧,這怎麼能說是我的錯呢?我是無辜的啊,是你們放出這個女人到我的店裏來胡作非爲,不是我說啊笑薇,這個月你帶她去打過疫苗了沒有啊?我昨天好像記得被咬了一口,不會得什麼病了吧?”謝銘佑說着,有些擔心地查看起自己身上的傷口。
“啊啊啊,謝銘佑,我要咬死你,我要咬死你。”齊樂微徹底得瘋狂了,從牀上跳了起來,朝着謝銘佑撲了過去,如今雙手雙腳都受傷了,只能用牙齒咬死他了。
一番鬧騰之後,謝銘佑這才從齊樂微這虎妞的虎口逃脫了出來,走到了病房外。
“好了,就讓你姐在這裏休息吧,我們先回去上課。”謝銘佑對着齊笑薇說道。
“我們?去上課?”齊笑薇有些奇怪。
“噢,忘了和你介紹了,我現在是哲茳大學藝術學院的一名新生,播音主持專業,噢,對了還和你在一個班。”謝銘佑對着齊笑薇眨了眨眼睛,有些靦腆地說道。
“什麼?你要來讀大學?還和我在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這個消息對於齊笑薇來說簡直是比看到自己的姐姐被人打傷還要措手不及,完全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對的對的,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就差同一個寢室了,以後還要請齊笑薇同學多多關照。”謝銘佑抓住齊笑薇的雙手,連連點頭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齊笑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有什麼不可能的,說起來這還是你爺爺特地邀請我去的,估計是發現了我是一個舉世難得的三好青年,不能讓我淹沒在茫茫的人海之中,所以想讓我重讀大學,學習高等知識,改造人生,做一個對社會對祖國更加有用的人才。”謝銘佑說道,似乎對齊秦這樣的行爲很感動。
“可是,這,這。”齊笑薇不知道說什麼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幹嗎,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一樣。
“哎呀,別遮着那那的了,我記得我們今天下午還有課纔對,走吧走吧,我們先去上課,話說我昨天過去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你們班的美女好像還不少,你幫我問問她們喜不喜歡喫麻辣燙,我知道學校旁邊有一家特別好喫的麻辣燙,我們晚上可以一起去喫……”謝銘佑對着齊笑薇說道。
“不喜歡,我們班的女生沒有一個是喜歡喫麻辣燙的。”齊笑薇斬釘截鐵地說道,心裏氣得不行,這混蛋整天腦子裏就不能想着點好的嗎?
不過被謝銘佑這麼一打斷,齊笑薇剛纔還有點思緒的事情,一下子就忘記了,見想不起來之後也就算了,和謝銘佑一起往學校走去。
而謝銘佑還不知道的是,經過了昨天下午的那麼一鬧,謝銘佑在學校裏已經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了,特別在齊笑薇她們班,那簡直就是聲名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