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蕭雲奇怪的問道,他卻是想不到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聯。
柳紅衣道:“就因爲緩和純陰體質需要時間,他的目的就是想利用夏正凌轉移別人的視線!從而爲自己得到霍思燕的純陰之體爭取時間!”
柳紅衣這麼一說,蕭雲也稍稍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
“不錯!雖然他是藥王,可畢竟霍家也是個龐然大物,如果霍家全力對付他的話,他也絕不好受,甚至極難成功。而如果讓人把目光轉移到夏正凌的身上,他就可以暗渡陳倉了!”
柳紅衣說到這裏,蕭雲突然間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同時又有些後怕,白正平,或者說白正平一幫人,他們策劃的是一個多大的陰謀啊!
他們明知道霍思燕是霍稀的禁區,可偏偏還是動她,就說明他們已經不把霍稀當作威脅,而不把霍稀當做威脅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除了想得到夏家之外,還想得到霍家!
他們對霍家竟然也下手了!
如果不是自己打敗了水秋影,如果不是霍稀殺了白正平,他們可能已經成功了!這個計劃,實在太恐怖了些!
“這個藥物澡,雖然可以讓人短時間內百毒不侵,可是對方畢竟是藥王,你把這個帶在身上!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你了!打起架來纔可以放開手腳!”柳紅衣拿出一個造型別致的玉佩戴在蕭雲的脖子上說道。
“這是什麼?”蕭雲拿起那玉佩看了看,問道。
柳紅衣道:“黃龍玉,我師父給我的,戴上它,可以百毒不侵!”
“給了我,你怎麼辦?你放心了,我還不放心了,我不要,你自己拿着!”蕭雲說着,便要把這個黃龍玉佩摘下來。
“不要!”柳紅衣連忙阻止了他,嬌笑道:“你能這麼想着我,我很高興,放心吧,我沒事的,要不是爲了把這個交給你,你以爲我爲什麼要洗這個藥澡?而且對於解毒,我辦法多的很。你要是不拿着,我可不許你進去了!”
雖然柳紅衣的最後一句話有歧義,可蕭雲心裏還是一陣感動。原來這個女人是爲了自己,才費這番工夫的。她竟然把自己看的比她本人還要重要!
看着柳紅衣,蕭雲一時說不出話來!
柳紅衣鼻子一翹,嬌笑道:“這麼容易就感動了?呵呵,覺得感動的話,下次乾的時候就再賣力些!知道嗎?今天你心裏因爲有事,弄的人家很不爽呢!下次要加倍補償我!”
“……”話說這個女人好像說不到三句話,就能把事情引到那個方面……
看到蕭雲的窘樣,柳紅衣笑的花枝亂顫,“好了,不逗你了,咱們走吧!”
“走?去哪兒?”蕭雲一愣。
“你傻了麼,現在什麼都準備好了,當然是去救人了!”
“可是……我們不等霍稀來麼?”蕭雲記得好像是和霍稀通過電話來的。
柳紅衣不屑的說道:“他來有用麼?我不想見外人,如果你想等他的話,就等,我可要先進去了!”
“那……那還是和你一起去吧!”蕭雲連忙說道。
……
“我們怎麼進去?”白楓的別墅就在柳紅衣選的那間別墅的對面,蕭雲看着那別墅緊閉着的大門問道。
柳紅衣道:“你沒看到那大門麼,當然是從那裏走進去了!”
“走進去?”
“要不然還能怎樣?”
“我們去救人啊,難道不該偷偷摸摸的?”
“呵呵,你以爲白楓是誰?在白楓面前用這種手段,反而讓他看輕了!所以我們要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大門是閉的着,柳紅衣倒也不客氣,直接一腳就踹了開來。蕭雲苦笑不已,這就是柳紅衣所謂的“光明正大”的走進去?這情形如果被不明所以的人看到,恐怕一定會以爲這兒來了強盜!
不說別人,就是這別墅裏的人好像也是這個想法,柳紅衣一腳踹開門,剛走進去,一羣體型彪悍的大漢便如臨大敵般衝了上來,把蕭雲和柳紅衣兩人團團圍住。
如果進來的人只有蕭雲一個,估計這些人會立即二話不說,逮住蕭雲就是一通痛扁——男人對男人通常都沒有什麼客氣可言。
可是進來的偏偏還有一個柳紅衣,這就不一樣了。
就連蕭雲初見柳紅衣都驚爲天人,何況是這羣大漢?
所以,這些人雖然衝了上來,卻也只是衝上來爲止,竟然沒有一個人上來動手,就連和柳紅衣一起進來的蕭雲,都沒有人對他採取行動——在這麼美的女人面前動粗,豈不是唐突佳人麼?
蕭雲有些哭笑不得,這些大漢的想法他能看的一清二楚,有幾個人甚至還在想是不是該對柳紅衣微笑一下?
唉,女人啊,真是禍水!
柳紅衣咯咯嬌笑道:“藥王的膽子怎麼變的這麼小了?關着門,還派了這麼多條狗守着,難不成是虧心事做的多了?”
被人罵做是狗,換誰都不會覺得太爽的。所以,那羣大漢立即從對柳紅衣美色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似是纔剛剛意識到自己的職責一般,想要把兩人拿下!
柳紅衣微微一笑,一聲嬌喝,“全都站住,不許動!”
般若神音,帶着那特殊的魔力,直衝腦海,立即讓在場所有大漢都僵在了那裏……
蕭雲不由暗贊,柳紅衣的功力顯然又精進了不少。不爲別的,就爲離她這麼近,蕭雲卻絲毫都沒有受到般若神音的影響。
記得前次柳紅衣施展般若神音的時候,還是不分敵我的,而現在,柳紅衣顯然已經能更精妙的使用這門功夫了。
“哈哈哈哈……”突然,一陣極其難聽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好一個般若神音,果然名不虛傳。能得妖狐柳紅衣大駕光臨,真是蓬蓽增輝啊!”
如果說柳紅衣的般若神音是一首動聽的安魂曲,那麼這個聲音簡直就是墳地裏報喪的烏鴉叫,真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可是這種讓人極不舒服的聲音傳來,那些已經被柳紅衣的般若神音定住的彪形大漢,卻有睡熟的人被針扎到了一般,一下子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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