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智高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裏。
榮時和馮小路看到吳智高這模樣,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怎麼會這樣子?”榮時也不解地問着,“之前她都沒有表現出來要走的意思?”
怎麼好好的,卻是要走了。
明明他都等着喫媳婦茶了。
吳智高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忽然就說要走了,她的身體還沒有養好,還受了傷。”
“那她在不在她原來的房子裏?”馮小路忽然說着。
藍柳音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所以,可以先找一找那個地方。
吳智高還是搖頭,臉帶痛苦地說:“找了。她沒有回去。”
難道他看起來就像那一種不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嗎?
爲什麼藍柳音要離開?
這到底是爲什麼?
“你別想太多。”馮小路走上前去,的後了拍吳智高的肩膀,“我們再找一找。你再想一相,平白無故的,藍柳音不會忽然就走掉的。”
好好的,怎麼可以一聲不吭就離開?
他們自問對藍柳音很好,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藍柳音說。
然而藍柳音,卻是話也不說一聲,想走就走。
吳智高點頭。
因出一這事,衆人也沒有什麼食慾了。
吳智高更是連飯也沒有喫,直接就回去了。
而這會兒,只留下榮時和馮小路兩個人在客廳裏。
吳智高走後,這兩個人說話纔沒有那麼大的顧慮。
“爸爸,這會兒,怎麼辦?”馮小路摸着自己的後腦勺,苦惱地說。
上一次藍柳音離開,他家弟弟傷心那麼久,傷心到幾乎想要跟着藍柳音一起離開了。
現在藍柳音又離開,也不知道弟弟會發生什麼事。
“找人。”榮時臉一點表情也沒有,不過眼神卻是非常地堅決,“找人,直到最後把人找到爲止。”
肯定得把人找到。
他不想讓兒子跟自己一樣,孤獨終老,到老了連一個說話的伴也沒有。
兒子還那麼年輕,不應該遭受這些。
“正在找着。”馮小路嘆了一口氣,“可是,藍柳音不想被人找到,那誰也不找不到她。上次,我們找了那麼久,卻是一點線索都找不到。這一次,我們根本就無從找起。”
好好的,連小月子都沒有坐完,藍柳音就離開了,這到底是爲什麼?
馮小路怎麼也想不明白。
“我猜。”榮時抿緊自己的嘴,說,“我猜藍柳音肯定是怕智高出事,所以,才離開的。”
“?”馮小路不解地看着榮時。
榮時笑了笑,說:“這很好猜的。藍柳音那麼喜歡你弟弟,肯定是不會主動離開你弟弟的,現在她卻是主動離開你弟弟,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有人威脅着藍柳音,或者藍柳音感覺到有人會對她或者智高不利。”
榮時說出自己的分析。
馮小路驚訝的看着榮時,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個家老爸竟然有這樣子的猜測。
“好歹我也做了和仁銀行的大當家二十來年。”榮時看着馮小路那驚訝中帶着一點崇拜的小眼神,頓時美美地說。
“所以,藍柳音擔心着智高的安全,我們先找人,實在是找不到人的話,那就可以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