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甜甜接過馬蝶手上的紙巾,自己擦乾了自己臉上的淚水,這才走到餘慶的身邊,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而後去洗手,幫着揉麪。
餘慶應了,眼眶有些溼。
“老餘,你愣着做什麼,快點翻餅,要糊了。”馬蝶在旁邊叫着。
有時她是真的受不了自己這個老公,這情緒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餘慶一聽餅要糊了,急的不行,也不看餘甜甜了,快速地察看自己的餅。
因爲多加了人手,再加上餘慶烙的餅也確實是香極了,所以,麪糰全部都賣完了。
餘慶向那些沒有買到餅的顧客承諾明天再出來擺攤,這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放到三輪車上,而後這纔回去。
“甜甜,你回來多久了?怎麼出來這裏了?
”直到這個時候,餘慶這纔有空和餘甜甜說話。
“爸,我剛回到家。”餘甜甜應着,“然後就看到媽回來拿麪糰,然後我就跟着媽媽一起過來了。”
餘慶頓時瞪向馬蝶,說:“閨女纔剛回來,你帶她過來這一邊做什麼?這一邊的日頭那麼大,把閨女曬黑了怎麼辦?”
餘甜甜趕緊說着:“爸爸,是我自己要去的。我不去看看,我不放心。”
即便是現在去看了,她也一點也不放心。
那麼累的工作,她光是看着都覺得心痛。
不行,一定不行,明天不可能讓爸爸媽媽他們出來擺攤了。
“閨女。”餘慶一聽是自個家閨女的主意,也顧不得瞪自己的老婆了,趕緊笑着,“這有什麼不放心的?就是擺個攤,也不去做什麼!對了,你明天可不能出來了。”
他曬了那麼久,曬成一個黑炭一樣了。不過,他已經結婚,閨女都那麼大了,自然是無所謂的。
但是閨女是一個女孩,女孩都愛美,曬成黑炭,就不好找男朋友了。
“除非你們不出來,”餘甜甜說着,“你們不出來。我也不出來。你們要是出來的話,那我也跟着出來。”
“做女兒的,總不能看着自己的父母受苦,而自己卻是在一邊休息。”
這種事情她做不到。
所以,今天晚上勸不到她爸爸媽媽的話,那她就跟着出去。
她就不信了,以她父母心疼她的程度,會捨得讓她出去擺攤?
餘慶:……
他忽然覺得很頭痛。
自個家閨女怎麼會那麼地倔強嗎?她的脾氣,比他還倔強。
他非常確信,若是他明天真的出去擺攤的話,那麼閨女明天也會跟着出來的。
她就是那樣倔強的脾氣。
餘慶忽然無話可說。
馬蝶也沒有什麼話,不過心裏卻打算晚上好好地勸一下女兒。
他們喫點苦頭沒有關係,但是女兒跟着喫苦就不好了。
將東西放好之後,餘慶讓馬蝶陪着餘甜甜回家休息,他去菜市場買菜。
家裏沒有什麼菜,就算他有一雙巧手,也做不出來什麼好菜的。
餘甜甜想陪着餘慶一起過去的,但是餘慶怎麼也不願意。
最後,餘甜甜只得跟着馬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