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回,赫連源還是睡着的。
這下子,餘甜甜不敢看她和赫連源交疊的手了,她盯着赫連源,而後輕輕地掙脫自己的手。
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赫連源已經喝醉了,然而赫連源卻是將她的手給抓得緊緊的,她怎麼也掙脫不了。
她一掙脫,就看到赫連源微微張開嘴巴,無意識地喊着:“甜甜。”
前些日子,她嫌乖乖這個名字太幼稚了,怕赫連源在外人的面前喊她這個名字,就讓赫連源叫她叫做甜甜的。
卻不想,赫連源不僅清醒的時候記得,就連喝醉酒的時候,也沒有忘記叫她甜甜。
這一瞬間,餘甜甜的心裏又酸又澀,眼眶也一下子就溼潤了。
爲什麼,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爲什麼喝醉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惦記我?
爲什麼?
餘甜甜想要搖醒赫連源問一問這到底是爲什麼?只是,眼睛在接觸到赫連源的眼睛的時候,這話,已經忘記說了。
明明,她就是赫連源撿回來的,然而赫連源對她這麼一個撿回來的人都那麼地好,而對她家,卻是那麼地不好。
若是之前,赫連源沒有對她家做了那樣子的事情,她這會兒,肯定很快就投入赫連赫連源的懷抱的。
然而赫連源那麼壞,竟然對她家做出那樣子的事情,就算她這會兒對他動手,那也不能。
她不能對不起家人,所以,她現在能做的,只能斬斷自己的情絲。
這般想着,餘甜甜很快就下定決心了。
她沒有再掙扎,反而伸出手往赫連源的褲頭那裏伸過去。
……
赫連源在半睡半醒中,朦朧的感覺到一個很香很軟的東西往自己的身上靠近,而後那東西還往他的嘴巴裏舔了舔。
很甜的東西。
到自己嘴巴裏的東西,赫連源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於是,他伸出手抓住了那個東西,而後就開始拼命地吸吮着那個東西。
不過,那東西好像是不怎麼聽話,一直掙扎着。
赫連源無意識地笑了笑,心裏很是得意。
他若是不想放開一個人,即便是在喝醉酒的時候,他不想放開一個人,那個人卻是怎麼也掙扎不開的。
赫連源滿意地將那個人往他的懷裏拉。
第二天,赫連源早上醒過來,覺得自己的頭很痛很痛,好像是有人拿錘子在不斷地捶打着他的頭一樣。
他想將那個人帶錘子給趕走,但是身體卻是沒有什麼力氣。
他猛然睜開眼睛。
這一睜開眼睛,而後就看到讓自己心驚訝的一幕。
他看到乖乖的衣服半褪,被自己的半邊身體給壓着,並且,他的雙手還緊緊地抱着乖乖。
赫連源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身上看過去。
卻見自己的襯衫皺巴巴的,褲子也好好地穿着,只是,褲頭鬆了。
他的小兄弟此刻正精神抖擻地頂着乖乖的屁股。
而他,這會兒低頭一看,就看到乖乖的睡裙半開,露出那兩隻雪白而又渾圓的小白兔。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赫連源的下身立馬就充血,他頓時覺得口乾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