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辦手續,赫連桑一下子就炸了,她衝到莫笑的身邊,想要兩手就拉着莫笑,嘴裏大叫道:“莫笑,我是你媽媽,你不能這樣子對我。”
莫笑冷漠回頭,看着赫連桑,眼睛也不眨一下,說:“我母親在我十六歲的時候做出那樣子的事情之後,就不再是我的母親了。”
說着又拉着李寶珠往前走去。
赫連桑見拉不到莫笑,看着他旁邊的李寶珠,就往李寶珠這一邊衝過去。
能被莫笑這個賤人拉過來的這裏的,肯定是非比尋常的。
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莫笑一直都注意着赫連桑這一邊的動靜,因爲他非常清楚人在絕望的時候會狗急跳牆。
他和赫連桑斷絕關係,相當於壓斷了赫連桑最後一根稻草。
赫連桑這樣子都沒有反應那倒是奇怪了。
見赫連桑這會兒撲到李寶珠這裏,莫笑怒極,伸出手,一把就揪住了赫連桑,將赫連桑給推到另外一邊。
赫連桑這一舉動,徹底將莫笑心裏最後一點眷戀都給打消了。
“赫連桑,你做什麼?”莫笑一邊護着李寶珠,一邊大聲喝道。
李寶珠也瞪着赫連桑,也叫着:“赫連桑,你想做什麼?”
赫連桑看了一眼莫笑,又看了一眼李寶珠,而後不可置信地說:“莫笑,你爲了別的女人而對我兇?”
眼前這個女人是誰?
莫笑竟然那麼護着她!
不管是從前還是別的時候,莫笑從來沒有那麼護着她過。
赫連桑瞪圓了眼睛。
看到這一幕,有些滑稽的一幕,莫笑心裏只想笑。
赫連桑從來不會知道,想要別人護着,首先,你得護着別人。
什麼東西都是相互的。
你想別人對你怎麼樣,首先你得對別人怎麼樣!
莫笑拉着李寶珠的手就往裏面走去,他再也不理會赫連桑。
赫連桑愣住了。
而後快速回神,立馬就跟進去。
然而,這還是遲了。
還是遲了一步。
她進去之後,莫笑剛好放下筆。
赫連桑一看,目眥欲裂,快速衝上前,就想拿起那一份文件。
然而這裏的工作人員也不是白喫飯的,見到赫連桑這樣子,快速地將文件給拿起來,放到一邊,而後喝着:“你做什麼?”
竟然有人闖進來,想要搗亂。
“不能籤,不能籤!”赫連桑大聲地叫着,兩手還伸的直直的,想要去抓那一份文件。
“我不同意,我是不會同意的。”赫連桑又大聲地叫着,“我是莫笑的母親,這一件事,沒有我的同意,是不成的。”
然而那個工作人員聽到她這麼說,嗤笑一聲,說:“虧得你還當了那麼久的赫連人,竟然連這個規矩都不懂。”
“這事,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同意。”
“你來了這裏也好,早點把這一份文件給簽了。”
說着,這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收起原來那一份文件,轉頭就甩了一份新的文件出來了。
赫連桑此刻,早就就已經面白如雪了。
是啊。
她怎麼忘記了,這一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同意。
不管她同意還是不同意,這一件事情,都會如期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