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中午飯之後,莫笑就幫着李寶珠按摩,而後在商量着什麼時候去李家。
那一邊,赫連桑正好下了飛機。
只不過,一下飛機,赫連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爲沒有人過來接她。
而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裏?
出國差不多有十年,不僅僅是她,就連整個鵬江市的變化就非常非常地大。
大到她現在看到鵬江市,都覺得非常非常地陌生。
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赫連桑忽然覺得有些茫然,她當初堅持回國,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雖然n國過的不是很好,但是她在n國那麼久了,已經非常適應那裏的生活。
並且,她在那裏還有一幢房子住。
然而回到鵬江市,她什麼也沒有。
再者,莫笑那一天,換血那一天露出的那一抹邪邪的笑意,總是讓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她沒有想到莫笑竟然會那麼地狠,那麼狠心地對待自己。
明明她已經知道錯了,已經向莫笑道歉了,然而還不行。
一點也不行。
莫笑還是堅持要將血還給她,借些來擺脫他們之間的關係。
莫笑這狠勁,肯定不是遺傳她的,她身上哪裏有這種狠勁。
肯定是遺傳那個莫文書的。
那個窮小子,明明她已經和他離了婚,偏偏他還留着痕跡。
她就知道,莫文書不是一個好東西,他的種,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赫連桑惱怒地想着。
赫連桑在機場那裏站了很久,也看了很久,最後這才自己乘車離開。
不管怎麼說,不管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樣的,這會兒,她得先離開這裏,找一個地方住下再說。
赫連桑去做了機場大巴。
天知道,她之前,根本就沒有坐過機場大巴,從來都是有私家車來接她的!
然而現在,她卻是要淪落到要坐機場大巴了。
只不過是十年的功夫,她就滄落到這個地步。
赫連桑想到周信那個罪魁禍首,恨不得自己拿刀去捅了周信。
她當初真是鬼迷心竅了。
到了下車的地方,赫連桑下意識地想往酒店那裏走。
只是,走到一半,赫連桑停住了腳步。
她沒有什麼錢,若是去酒店裏住的話,很快就會坐喫山空了。
最後,赫連桑去了一間青年旅社。
那裏,便宜一些。
赫連桑這一邊在皺眉下一步怎麼做,莫笑這一邊,正幫着李寶珠按摩。
他先前藥油給倒在自己的手上,而後這才往李寶珠的身上擦去。
然後是按摩。
白皙的皮膚,略有些黑的手,讓莫笑只是看着,都覺得心頭火起來了。
然而他卻不得不控制住自己。
李寶珠這會兒,根本就承受不住了。
按着,聽着李寶珠那低低的呻吟聲,莫笑只覺得異常地煎熬。
“笑哥,你不去上班嗎?”李寶珠問着。
莫笑搖頭,說:“這幾天不去。我請了假,專門處理我的事情。”
等將事情處理好了,他再上班。
要不然,現在上班,他也沒有什麼心思處理工作。
再者,他還得去醫院一趟。
那天將血還給赫連桑,又急着回來,也不知道會有沒有什麼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