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這個笑面虎決定的事情,一般不會更改的。
於爲虎見自己勸不動,也就沒有再勸,只是令衆人開始做爲防護。
而那一邊,赫連桑已經被於爲虎帶來的人給綁起來,堵住了嘴巴。
醫生開始爲莫笑消毒,而後弄好設備。
與此同時,有人打開錄像機,將這一幕給錄下來,讓莫笑以後將這錄像給傳回族裏,方便在族裏掛檔,正式與赫連桑脫離關係。
在開始放血之前,莫笑冷冷地朝赫連桑笑着:“赫連桑,這血是你給我的,我現在,就還給你。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
赫連桑瞪圓了眼睛,身體也在使勁地掙扎。
不能放。
莫笑不能這樣子做。
這樣子做的話,那她,那她以後,就真的和莫笑沒有一絲的關係了。
之前即便是她被驅逐出華國,但是,在名義上,她仍然是莫笑的母親,難道這會兒,連這個名義都要失去了嗎?
不要。
她不要。
她還想做莫笑的母親!
然而她的嘴巴被人用東西給堵住,她的手和腳都被人給綁住,動也動不了。
赫連桑只能這樣子眼睜睜地看着莫笑被人放血。
看着莫笑那脣角微微翹起,赫連桑心裏發冷,這樣的莫笑太陌生,陌生地她一點也不認識。
她不認識這個莫笑。
眼前這個惡魔一般的男子,不是她的兒子。
赫連桑心裏一陣陣發冷,但是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莫笑被放血。
眼睜睜地看着莫笑親手砍斷他們之間的聯繫。
一邊放血,一邊輸血,等輸出的血到達一定量的時候,醫生終於停止了行動。
赫連桑的心也隨着那不斷流出來的血而越來越冷。
等醫生喊停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停了,腦海裏一直繃緊的弦也跟着停了。
而後,赫連桑兩眼一翻,立馬就暈死過去。
莫笑這會兒看也不看一眼赫連桑,只說:“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反正也沒有什麼大礙,他就覺得自己頭有些暈而已。
再在這裏待下去的話,也是浪費時間而已。
那些醫生沒有說話,於成虎卻是一把就拉住莫笑的手,說:“不行。”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剛放完血,輸完血,連休息一會兒也不休息,就想離開,哪裏能行?
不能行!
就算是莫笑想離開,他也不會讓莫笑離開的。
“放手。”莫笑忍耐地說着。倘若不是因爲於成虎跟着他那麼久,於成虎這樣子“以下犯上”,他早就出手了。
然而這一次,於成虎並沒有聽莫笑的話,他沉着一張臉說:“不放,先休息幾天再離開。要不然,我打電話告訴總裁大人去。”
莫少爺沒有人看着,一點也不聽話。
於成虎見莫笑的臉越發地沉,有些害怕,也不知道怎麼的,靈機一動,立馬就說着:“算了,我不告訴總裁大人,我告訴寶珠小姐去。”
莫笑有多麼地疼愛李寶珠,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這一次,也是因爲李寶珠的緣故,莫笑纔會走這一趟的。
莫笑微眯着眼睛看着於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