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很痛。
霍風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痛過,好像是有人拿出着辣椒水潑向他的眼睛一樣,又辣又痛。
他這會兒終於明白爲什麼周玄清要叮囑他不會用手去拿開那一條布條。
霍風覺得,若是自己真的用手去拿開那一條布條的話,他肯定感受比現在要好的多。
但是當他真的那麼做的時候,他的眼睛肯定是好不了。
連這個療程都堅持不下去的話,那還怎麼治療眼睛。
霍風咬着脣,死死地堅持着。
而此時,赫連煙正在外面。
“周醫生,我想進去看看他。”赫連煙問着周玄清。
剛纔周玄清讓她不要進去,她聽話的不進去,但是現在裏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她想進去看看。
周玄清卻說:“你不要進去。霍風正在裏面治療眼睛,若是你進去的話,會打擾到他的。”
之所以不想讓赫連煙進去,因爲這一療程太苦了,他怕赫連煙進去之後,赫連煙會受不了,然後勸說霍風放棄。
赫連煙是那種寧願自己喫苦,也不願意霍風喫苦的人。
這樣子,她哪裏敢讓赫連煙進去?
“我不會勸霍風的。”赫連澤似乎看得出來周玄清的擔憂,咬着脣說着。
“儘管這一療程很苦,但是對霍風有好處,能讓霍風的視力恢復過來。我不會那麼短視,爲了一時的安適而放棄長久的好。”
雖然她知道霍風沒有了視力對他的影響並沒有什麼,但是她還是希望霍風的眼睛能好起來。
別的不說,多看看這個世界的美,多看看自家閨女的美,那是非常非常好的。
她想讓霍風多看看這個世界。
“你能明白。”周玄清點頭,“那就最好,不過,我還是怕你自己忍受不了。你想進去的話,再等一會兒吧。”
現在赫連煙進去的話,其實也不太好,因爲赫連煙發出的聲響很有可能打斷霍風的治療。
打斷之後再接回來,那比從頭開始還要難的多。
所以,還是等一會兒吧,等療程再進行得久一些再進去。
赫連煙沒有什麼不應的。
事實上,能讓她進去就好了,她並不在乎什麼時候的。
而後,雖然心裏着急,但是赫連煙卻沒有再提起要進去看看這一個事情了。
看周玄清的態度她便已經知道,能讓她進去已經算是最後的底線了,若是她再提出來的話,那麼周玄清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做人,不能太貪心。
她能進去就好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在赫連煙覺得心煩氣躁的時候,周玄清終於開口說着:“你抱着小桃子進去吧。”
“進去之後,不要安慰霍風,反而要鼓勵他,多說鼓勵的話,甚至讓霍風聽聽小桃子的聲音,或者你自己說一些話來形容小桃子的樣子給霍風聽到。”
“這樣子的話,霍風纔會更有動力。”
特別是以霍風將小桃子放在心上那一個勁,若是運用得好的話,霍風是一定會受到激勵,從而好好地堅持下來的。
“我曉得的。”赫連煙點頭,深吸一口氣,而後抱緊小桃子,推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