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看着,還以爲這個厲靜比平常長進多了,但是這會兒,看着卻沒有什麼長進。
竟然污衊他的醫德!
若不是眼前這個人是赫連澤的母親,他一個銀針就紮下去了。
太可氣了。
客廳發生的事情,隨着周玄清這一聲呵斥聲,就立馬就被人所知。
赫連宏走過來,正好看到周玄清回房的背影,而後看到自己的妻子可憐巴巴在坐在那裏,赫連宏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厲靜不作妖一會兒,這才安靜多久啊,厲靜竟然又再次做妖了。
他這會兒,都不想說什麼了。
不過,即便是再不想說什麼,赫連宏還是走過去,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誰料到,他這麼一問,靜兒的眼淚立馬就落下來。
赫連宏深到很無奈,他這會兒真的懷疑自己的眼睛了,他當初是怎麼看上厲靜的?
赫連宏沒有細想,而是看向厲靜,沉聲地問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先說清楚再哭。
這樣子哭的話,他什麼也問不了。
“宏哥,宏哥,我做了一件錯事。”厲靜撲到赫連宏的懷裏,嗚嗚地哭了起來。
在厲靜的哭訴聲中,赫連宏終於知道婆娘做了什麼事。
他在心裏暗罵一聲,只是,眼前這個女人再怎麼不是,也是他多年的髮妻,陪他走過許許多多風風雨雨。
“你啊你。”赫連宏無奈地說,“你現在讓我說你什麼爲好?”
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說厲靜了。
簡直是蠢貨一個。
她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樣的,怎麼會想到周玄清是因爲她與周玄清之間的恩怨而不給霍風做鍼灸的?
這究竟是怎麼想,纔會想到這方面。
“我錯了。”厲靜有些後怕,“宏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不該這樣子懷疑周玄清。
也不該過來質問周玄清。
“你現在知道錯有什麼用?”赫連宏嘆氣問道。
“我過去給周玄清道歉。”厲靜冷靜地說着,“我去給他道歉。”
她真的沒有懷疑周玄清的醫德,她只是,她只是,太過於擔心霍風而已。
赫連宏嘆了一聲,說:“等周玄清的氣消了一些,你再過去吧。你現在過去的話也沒有用。”
他敢肯定,若是靜兒這樣子過去的話,肯定是會被周玄清給轟出來的。
別問他爲什麼那麼肯定,因爲他知道,周玄清就是那樣子性格的人。
“好。”厲靜應着,心裏仍然有些忐忑。
而回到房間的周玄清,過了一會兒,等氣消了一下之後,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厲靜就是那樣子的人,他跟厲靜生氣做什麼呢?
厲靜那個女人蠢的可以,若不是有赫連宏護着,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樣子的女人,他生她的氣做什麼?
這般想着,周玄清怒氣很快就消了。
而後,等厲靜過來,周玄清心平氣和地接受了她的道歉。
儘管赫連宏在那裏,周玄清還是像平常一樣,說話還是那麼地不客氣。
“以後你懷疑我的話,請另請高明。”周玄清說着。
這次跟着過來看霍風的眼睛,一是因爲喬知恩,二是因爲霍放。
要不然,他又不是閒着沒有事,跑到這一邊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