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嚴肅小臉,無比認真地點頭,說:“是的,我已經做了決定,我想跟着舅公學醫。”
赫連澤嘆了一聲。
周玄清眼眶微微溼潤,他就知道,他沒有看錯卷卷。
卷卷是非常認真想跟他學醫的。
“那好。”赫連澤微微點頭,臉上仍然帶着不捨,但是卻是非常堅定地說,“那爸爸就答應讓你跟着你舅公學醫。
卷卷,你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那就要好好地走,不要半途而廢。”
卷卷認真在點頭,說:“我會的。謝謝爸爸。”
而後不等赫連澤這一邊有什麼反應,卷卷就看向周玄清,美麗的桃花眼裏迸發光亮,“舅公,爸爸他們答應我了。”
周玄清一下子就卷卷給抱起來,親親卷卷的額頭,笑着:“那真是太好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赫連澤真的答應了?
然而懷中那厚實的重量告訴他,赫連澤是真的答應了!
周玄清想笑,但是不敢笑的太過於得意,要不然,赫連宏肯定是跟他急。
現在整個赫連家,都是赫連澤當家做主,並且,卷卷還是赫連澤的女兒,所以,只要赫連澤決定了,那麼這一件事情就像是鐵板上的釘釘,再也沒有更改的可能。
只是雖然這樣子想,但是抱着卷卷的周玄清的神色戒備地看着赫連宏他們。
赫連宏又不是瞎子,自然是看到了周玄清這模樣,有心想反駁自己兒子的話,但是赫連宏卻也知道,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根本就收不回來。
再者,卷卷只是他的孫女,不是他的女兒,他根本就做不了卷卷的主。
赫連澤和喬知恩纔是卷卷的父親和母親,他們才做得了卷卷的主。
厲靜忍不住拉了拉赫連宏的袖子,赫連宏卻是將自己的手放到厲靜的手上。
厲靜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連宏哥都妥協了,還能做什麼呢?
“舅舅,卷卷現在就開始學?”喬知恩不捨地問着。
若是可以,她真的想一把就搶回卷卷。
卷卷才那麼小呢,根本就不適合現在學醫!
周玄清點頭,說:“現在就開始學。不過,因爲她現在還小,所以,現在還記中藥名。等大一些,我再教她辨別藥草。”
喬知恩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可說。
周玄清是卷卷的舅公,年紀又那麼小,所以周玄清懂得分寸的。
赫連煙看的不忍心,不過,人家做父母的都不說什麼了,她這個做姑姑的,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放心吧。”周玄清看着衆人憂心忡忡的樣子,好笑地說,“卷卷不僅是我的關門弟子,還是我的外孫女,我是不會讓卷卷給累着的。”
他累着誰也不會累着卷卷這個寶貝疙瘩啊。
他懂得分寸的。
然而周玄清這話並沒有讓赫連家人輕鬆一些,因爲赫連澤他們知道,就算是周玄清不讓卷卷累着,但是學醫這一件事情,若是要學有所成,肯定得很努力。
他們倒是不怕周玄清給卷卷累着,怕就是怕卷卷自己討累。
一時之間,衆人看着窩在赫連澤的懷裏的小糰子,眼裏全是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