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迦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裏。
一天一夜之後,她哭腫着雙眼,就這樣子坐房間上面下來了。
賀元看到她,非但不覺得賀知覺可憐,反而心生厭煩。
都是這個女兒沒有用,要不然,他這會兒也不會那麼被動。
不僅僅是他,還有賀家,甚至他們的名聲,都受到了霍家的打壓。
他都支持不住了。
所以,一看到賀知迦,賀元的臉上就露出濃濃的嘲諷,“你竟然還有臉下來!”
一點用也沒有,白長了那麼一張臉,竟然不懂得誘惑男人。
連霍風一個瞎子都搞不定!他都爲她創造了天時地利和人和的環境了,甚至還將霍風給綁好,放到了她的牀上。
然而即便是這樣子,這個蠢貨竟然沒有將霍風給搞定。
那麼大一隻煮熟的鴨子在她的嘴邊了,她不趕緊去將鴨子給喫到自己的肚子裏,反而去洗澡。
洗個屁澡。
只是洗個澡,回來之後,霍風這個到嘴的鴨子竟然就飛了。
賀知迦不敢反駁賀元,只是哭。
她當時覺得萬無一失了,所以,就放緩了腳步,卻不料,霍風竟然那麼快就被人打到了。
甚至那個女人。
一想到甘宜,賀知迦就整個都顫抖了,臉色也白了很多。
甘宜。
雖說甘宜也住在霍家,甚至他們上學的時候,還曾經在過同一個班級。
但是,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從小就不敢跟甘宜說話。
並且,甘宜竟然將她剝光,將她扔給別的男人。
“我們傢什麼臉都給你丟盡了。”賀元罵着,恨不得上前去打幾拳這個礙眼的女兒。
他也沒有想到霍家人竟然做的那麼地絕,將賀知迦扔給別的男人不說,還直接叫記者過來,直接就抓姦在牀。
y國的新聞全都在報道着這一件事情,他就是法子去壓下這個新聞,都壓不下。
他們賀家的臉在這一刻,全都丟盡了。
賀知迦抬頭,幽怨地看了一眼賀元,並沒有說話。
她只是按她父親的話去做而已,事情失敗了,又不是她的錯。
並且,她還因爲這一件事情賠上了自己的清白和名聲。
一想到自己從此以後不僅再也得不得霍風哥,還嫁不了同階層的人,只能往低嫁,賀知迦的心裏就難受委屈得緊。
就這樣,她爸爸不僅不安慰她,還責備她!
賀知迦覺得自己想死。
“你個蠢貨。”賀元看到賀知迦呆呆的樣子,心裏的氣又火起來,“若不是你覬覦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我們家至於淪落成現在這樣子嗎?”
“不知廉恥。人家有婦之夫也惦記着。”
賀知迦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她看着賀元,心裏滿滿是委屈。
然而她沒有那個膽量,也不敢去反駁賀元,她現在名聲都成了這樣了,也沒有什麼才能,若是被賀元掃地出門,那她就真的什麼也沒有了。
再找到下家之前,賀元仍然是她的依靠。
她不敢,也不能得罪賀元。
賀元恨的要死,但是眼前這個始終是自己的女兒,即便再想怎麼樣,賀元最後也沒有說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