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宜是?”上了樓,赫連煙立馬就問着霍風。
剛纔在飯桌上,她只是知道甘宜的基本信息,其他方面的信息卻是半分也不知道的。
“她相當於我妹妹吧。”霍風拉過赫連煙的手,“所以,你不要喫醋,我跟她沒有什麼的。”
要是他對甘宜有意,那麼,就沒有赫連煙什麼事的。
他看不見煙兒臉上的表情,光是聽着煙兒的聲音,也沒有聽得出來煙兒到底是喫沒有喫醋。
“我纔沒有喫醋呢。”赫連煙辯解,“我只是對她有些好奇而已。”
“我說給你聽。”霍風拉着赫連煙躺下牀,而後才幽幽說起。
甘宜的父親和母親都是霍放的好友,早年的時候還曾經一起做過生意。
但是做他們這一行的,得罪過不少人,而甘宜的父親和母親也因爲被人報復而在甘宜十歲的時候就死了。
霍放自然是不放心甘宜這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自己在外面生活,所以,霍放就將甘宜接回家裏照顧。
“我從小就和甘宜長大,情同兄弟。後來也不知道甘宜是怎麼變成瞭如今這樣。”霍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眉頭皺得死緊死緊的。
也是因爲這個性格,所以,雖然甘宜長的很漂亮,但是實際上追她的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後來,”霍風又繼續說着,“我爸訓練我的時候,甘宜看到了,非常好奇,也跟着一起學習。
後來,甘宜爲了挑戰自己,不顧我爸爸和我的反對,成爲一個僱傭兵。
整天跑東跑西,一年沒有幾次回來的。”
“她回來都是住這裏嗎?”赫連煙問着。
霍風搖頭,說:“她成年之後,就搬回了他們家原先的房子那裏了。
我爸見勸不動,也沒有強留,只是給她保留着原來的房間。讓她想回就回。
不過,一年之中,她住不了幾次。”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孩子那麼地喜歡僱傭兵這一份工作。
這一份工作太過於危險,稍有不慎,連命都會沒有。
“她好像是有心事。”赫連煙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說了出來。
那笑着帶着悲傷,甚至有時候整個人不說話,就坐在那裏,身上也籠罩着悲傷。
“她能有什麼心事?”霍風笑了笑,“她那個人沒心沒肺的,又看得開,哪裏來的心事?”
赫連煙:……
她明明就看到了沒有?並且,她覺得她的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
“好了。”霍風說着,“不聊她了。她若是有什麼事,會跟我們說的。
既然她不說,那麼誰也不能,包括我爸,我,都不能從她的嘴裏得到信息。”
赫連煙點頭,在霍風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而後沉沉睡去。
她昨天晚上卻是沒怎麼睡。
而此時,客廳裏,霍放也和甘宜說着話。
“阿宜,你老實對叔叔說,你是不是心裏存着事?”霍放輕拍着懷中的小不點,嚴肅地問道。
雖然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甘宜給人的感覺變了。
好像心裏存着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