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個傷口,雖然已經結疤,但是卻還是可以看得出當時狀況慘烈。
喬知恩只是看着,都覺得痛的喘不過氣來。
然而赫連澤卻是覺得沒有什麼,只是,被喬知恩這眼神看着,他有些不自在。
他縮了縮自己的腿。
喬知恩趕緊問着:“還痛嗎?”
赫連澤搖頭,說:“不痛,就是有些醜,嚇着你了吧。”
早知道他就去別的病房讓醫生查看了。
喬知恩猛地搖頭,說:“這一點也不醜。這是你英雄事蹟的證明。”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赫連澤的傷口,但是到底不敢碰,怕自己弄痛赫連澤。
赫連澤抓住她的手,說:“恩恩,你能醒過來,那真是太好了。”
“不對,是恢復記憶,那真是太好了。”
赫連澤覺得自己太高興了,所以連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喬知恩只是笑。
而此時,病房的門忽然開了。
喬知恩和赫連澤看過去,卻見是厲靜。
厲靜此刻手牽着卷卷,另一隻手還拿着一個飯盒。
“澤兒,恩恩,你們先喫飯吧。”厲靜笑着說道,“喫過飯後,再說。”
話說完之後,厲靜發現喬知恩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過,厲靜也沒有多想,只以爲喬知恩是剛醒來的緣故。
而卷卷這一邊,喊了爸爸媽媽,自己爬上牀,蹭掉自己腳上的鞋子,撲到喬知恩的懷裏,而後緊緊地抱着喬知恩。
厲靜只覺得卷卷白養了。
她這些日子養着卷卷,然而卷卷這個小傢伙,在看到自己的媽媽之後,就跑過去她媽那裏,連她都不要了。
她喫醋了。
“好。”赫連澤應着,沒有跟她解釋喬知恩已經恢復記憶的事實,免得她媽心裏糾結。
赫連澤的褲腿是挽起來的,厲靜自然是看到了赫連澤腿上的傷口,當下倒吸了一口氣,說:“痛嗎?”
這傷口,差一點就到骨頭了。
赫連澤看着眼睛泛紅的厲靜,趕緊將自己的褲子給放下來,說:“不痛,一點也不痛。”
是的。
現在一點也不痛了。
因爲恩恩已經恢復記憶,重新記起他了。
即便是痛,他現在卻是一點也感受不到痛。
厲靜就抹眼淚,嘴裏唸叨着:“上天保佑。”
喬知恩看到這樣子的厲靜,覺得很是不自在,同時,她也爲厲靜的一片愛子之心所感動。
厲靜那麼針對她,未嘗不是因爲赫連澤的關係?
聯繫她失去記憶的這段日子,喬知恩在心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裏對厲靜的芥蒂又減少了一些。
喫過飯之後,喬知恩說:“我想回家了。”
她想念兩個小的了,那麼長時間不見,她想的緊。
赫連澤趕緊說道:“現在還不行。你先在醫院裏住了一個晚上,觀察一個晚上,等明天舅舅過來了,再檢查看看,沒有問題再出院。”
雖然知道喬知恩的頭痛因爲受到刺激所引起的,但是他還是放心不下。
所以,還是先觀察一個晚上,等舅舅檢查再說吧。=
“是啊。恩恩。”厲靜也勸着,“你先檢查看看。婆婆在家裏照顧兩個孩子,他們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喬知恩只得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