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家的支持。”赫連澤說的第一句就是這一句,“我贏得了所有的比試。”
現場頓時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文試武試都是他第一,所以,這一個少族長,是赫連澤無疑。
“其實我剛開始,是不太想競選這一個少族長的。”
“爲什麼呢?”
赫連澤說着,看向臺上的赫連家族的族人,他環視了一圈這些族人,而後在衆人的猜測中,繼續說着。
“因爲不管是少族長還是族長,工作量很大,即便如我這等自小就接受教育的人,在處理這些工作的時候,都要花費我大量的時間。”
赫連澤說着,頓了頓。
在場的赫連家族的人,有些已經羞愧的頭低低的。
他們自出生以來,雖然也接受了教育,但是卻是從來都沒有工作過。
依靠着族裏分的紅利,這些錢,足夠他們花幾輩子了,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工作。
而這一切的獲得,除了那些經理人之外,更多的還是因爲有少族長和族長。
“我做這些我是很樂意的。”赫連澤說着,“這是因爲我是赫連家族的人,赫連家族將我養大,培養好,我有這個責任爲族裏工作。”
低沉的嗓子在赫連家族的宗祠前面響起。
衆人議論紛紛。
喬知恩現在已經猜得出赫連澤想要說些什麼。
她有想過赫連澤很可能是比試完了再將這些證據給抖出來,但是卻是沒有想過赫連澤在比試完畢之後,立馬就將這一些證據就說出來。
這相當於一點面子都不給赫連濤他們留,直接就揭示他們的罪行。
“你們一定非常地奇怪。”赫連澤說着,指了指那一個還癱在地上的赫連濤,“我爲什麼要這麼打赫連濤,那麼不留情地下狠手?”
說到這裏,赫連澤賣了一個關子,不再繼續說下去。
衆人議論紛紛,只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全看着還在擂臺上的赫連澤,等待赫連澤解釋。
“那是因爲,赫連濤是一個畜生,一個爲了權勢什麼都幹得出來的畜生。”
赫連澤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整張臉全是悲憤。
衆人譁然。
裁判手裏拿着的話筒也因爲太過於震驚,根本就拿不穩,掉到了地上。
“前幾個月,我和我妻子喬知恩在外出度蜜月的時候,被黎露水給劫持了。”
“而後來,經過幾個月的查詢,我終於找到了赫連濤及赫連誠等勾結謀害我和我妻子的證據。
並且,我還查到,赫連誠跟赫連盛竟然有勾結。”
衆人譁然,而後,大家全都站了起來。
“這人如此害我,害得我兩個兒子一出生,就天生體弱,害的我的妻子喪失記憶,差點就連命都丟,我今天不僅僅是打他一頓,我還會將所有的證據上交,讓法律制裁這些畜生!”
說罷,赫連澤將話筒給回主持人,自己則是挪着自己那一隻受傷的腳,往擂臺下面走下來。
赫連澤的話太讓人震驚,所以,大家根本就不敢相信,全都震驚地呆在了原地。
赫連澤慢慢地往喬知恩這一邊走過來。
赫連源出來,想要扶住赫連澤,然而赫連澤卻是朝他擺擺手,示意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