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知恩這一邊,看到了赫連濤出場。
她一點觀看赫連濤的興致也沒有,立馬就閉上眼睛。
只是,一閉上眼睛,她就被人推了推。
喬知恩立馬就驚醒。
“喬知恩,你怎麼睡了?”那人問着。
喬知恩轉過頭一看,是族裏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
她不認識,或者準確地說,現在的她,不認識這個女人。
“我剛纔看了四場,眼睛有些累,閉上眼睛,讓眼睛休息一下。”喬知恩睜着眼睛說瞎話。
那一個女人:……
“赫連濤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那個女人說着,“你還是不要錯過。要不然,以後很有可能沒有機會再看到那麼精彩的比賽了。”
這一次競選的人都那麼地年輕,所以,這一次,很有可能是他們看到過的最後一次了。
喬知恩:……
她一點也不想看赫連濤比賽。
不過,現在閉上眼睛休息的話,也是不成的。因爲她非常能肯定,若是她現在閉上眼睛休息的話,眼前這個女人肯定會推醒她的。
別問她爲什麼那麼地肯定,因爲她有直覺。
喬知恩打起精神往上面看過去。
“對了。”可能是看到還沒有開始,那個女人又說着,“你下注沒有?”
喬知恩搖頭。
她事先根本就不知道有下注這一回事,來到這裏,全副身心都在赫連澤的身上了,怎麼可能有時間再去關注這些旁支末尾的東西。
“我每一場都下注了。”那個女人得意地說,“我是賭你老公贏的,本來沒有抱有什麼希望,但是卻是沒有想到,你老公最後竟然反敗爲勝。
哈哈。這下子,我有好多錢進賬了。”
雖然不缺這點錢,對於她來說,錢這個東西,只是銀行卡上的數字變動而已,不過,這些錢是自己親自贏來的,那種感覺,是常人所難以體會的。
喬知恩:……
所以,她該感謝眼前這個女人押她老公勝嗎?
“你該下注的。”那個女人看到喬知恩不說話,“這樣子,就可以有零用錢用了。”
喬知恩:……
她現在,一點也不缺錢,並且,她一點也不想把赫連澤當成賭注!
“我們看比賽吧。”喬知恩說着,準備開始了。
她不能再跟這個女人說話了,要不然,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懟眼前這個女人。
而場上,隨着主持的一聲口哨聲,赫連濤就跟赫連漸打了起來。
赫連漸很是年輕,應該二十歲出頭,不過,卻是一身肌肉,隔着那麼遠,喬知恩都能感受到赫連漸身上傳來的強烈的男性荷爾蒙。
她立馬轉頭看向旁邊那個女人。
卻見旁邊那一個女人早就興奮得兩眼發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場上的那兩人。
嘖嘖嘖。
這種感覺,怎麼像是賭徒一般的感覺?
不過,喬知恩卻是覺得,這一場肯定是赫連濤勝出。雖然赫連漸有一身的肌肉,不過,他的招式沒有赫連濤那麼地穩,也沒有赫連濤那麼地有經驗,除了剛開始的時候佔上風之外,其餘時間,都是被赫連濤壓着打的。
很快,赫連漸就敗下陣來,赫連濤贏得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