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臉色變沉了,但是赫連澤還是將電話給接起來了。
“可以。”赫連澤說着,“但是兩個孩子現在還是保溫箱裏,而恩恩還是病牀上,所以,你逗留的時間不能太長。”
而後,過了一會兒,喬知恩就看到赫連澤沉着臉掛了電話。
“怎麼了?”喬知恩疑惑地問着。
和赫連澤相處那麼久了,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赫連澤沉着臉的樣子。
赫連澤原本是不想說的,可是他怕不說的話,喬知恩會胡思亂想。
再者,那人明天就過來了,他也瞞不住。
“明天,族裏的一個叫赫連濤的人過來看兩個孩子。”赫連澤說。
他說這個赫連濤的時候,臉色陰陰的。
“這一次競選的強有力對手?”喬知恩問着,“害我們的人?”
之前赫連澤跟她說過,所以,她也是知道一點內幕的。
在他們放出孩子的情況不是很好的消息之後,第一時間趕過來的,不是那些關心他們的人,就是那些心懷鬼胎的人。
看赫連澤這表情,應該來人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赫連澤點頭,說:“我們查到一絲線索,那線索都指向他們一家。赫連濤的父親赫連誠,九大族老之一。”
說着,赫連澤忽然頓了頓,“這個赫連濤,三十六歲,比我大八歲,論理我還得叫他一聲堂哥。”
“血緣關係很近?”喬知恩問着。不過應該不會,赫連家族很注重團結,若是真的血緣關係近的話,赫連濤不會對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赫連澤搖頭,說:“關係很疏遠。他是另一支的,在競選少族長的時候落後我兩分。
而距離那一次已經過去好幾年了,赫連濤實力我現在也不清楚。”
人不可能一直在原地踏步,他這幾年有了很大的進步,赫連濤亦然。
所以,他這些日子拼了命地看書和訓練。
若不是醫院的設備有限,他都想加大訓練。
“加油。”喬知恩忽然拉起赫連澤的手,說,“你那麼棒,在那麼年輕的時候就能贏了赫連濤,現在,肯定會贏他的。你那麼努力。”
赫連澤笑了笑,臉上的陰鬱也一掃而光,說:“說加油可不能是口頭說說而已。”
“那你靠近一些。”喬知恩聞言,大大方方地說。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的老公,她想怎麼就怎麼樣,犯不着做扭捏狀。
並且,赫連澤先前還那麼地對她呢。
赫連澤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瀲灩的桃花眼像是發了光似的,他湊近。
喬知恩親親地親吻了赫連澤的臉頰,說:“加油!”
赫連澤:……
沒有吻嘴脣,只吻臉頰,這真的可以嗎?
他略帶幽怨地看着喬知恩。
喬知恩卻是笑着,“我是爲了你好。”
她眼裏卻是一副你懂的表情。
赫連澤懂,他比誰都懂。
他憋了那麼久了,喬知恩只是輕輕地親吻他都能引起他體內的火,若是喬知恩深深地親吻他,最後痛苦的只是他自己。
“等你出月子了。”赫連澤狠狠地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喬知恩只是笑,離她出月子還很久呢,再加上她是剖腹產的,又生了兩個,至少要做一個半月。
等到那時,赫連澤忙着競選族長,纔沒有時間來“收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