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喬知恩知道了這一件事情,問起了赫連澤。
“人家還只是一個小姑娘,即便是有些小心思,”喬知恩說着,“但是她主動提出幫你包紮了,你怎麼毫不留情地將人家那個小姑娘開除了?”
她很是不解,因爲在她的印象中,赫連澤是一個外冷心熱的人。
不可能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的。
赫連澤嗤笑一聲,說:“她自己心思不正,怪得了誰?她是打着勾引我的主意才提出主動幫我包紮的。
這樣子的人再留在醫院裏也沒有什麼用處。今天她可以勾引我,明天就可以勾引另外一個人。”
說着,赫連澤頓了頓,又繼續說着,“要是讓她繼續呆在這裏,以後指不定會出事。”
“除此之外,”赫連澤說着,“我今天那麼下她的面子,我怕她會報復。”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要是這個小護士使一點壞的,輕輕地推一把喬知恩,那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這裏有保鏢跟他看着,但是他完全放心不下來。
恩恩現在可經不起半點折騰。
所以,他果斷開除這個小護士。
反正開除了,人力資源部那一邊也會重新招人進來。人他們不缺,也不怕把人開除了沒有人幹活。
喬知恩聽完之後,若有所思。
赫連澤卻是拍拍喬知恩的頭,說:“沒事的,不要想太多。”
開除個人罷了,怕什麼。
“我先去洗洗手。”赫連澤說道,“等會再過來陪你。”
那個女人剛纔摸到他的衣袖,他要將這衣服給換了才成。
然而喬知恩卻是一把就拉住了赫連澤的手,說:“別去。”
赫連澤挑眉看着喬知恩。
“我幫你的傷口消毒,然後再包紮吧。”喬知恩不好意思地說着,“這麼去洗手的話,傷口容易感染。”
她也不知道她竟然那麼大力,竟然將赫連澤給抓傷了。
赫連澤原本想說不用的,這麼一點小傷,根本就不礙事,不過,看到喬知恩的表情,不想喬知恩失望,應下了。
他去拿了藥箱過來。
喬知恩坐在牀上,拿起棉籤,蘸了蘸碘酒,而後小心地拿起赫連澤的手,慢慢地擦拭着。
那認真的模樣,讓赫連澤一陣陣心動。
消完毒之後,喬知恩小心地將赫連澤的手用紗布綁着,說:“等會注意不要碰到水。要不然,我給你拿一些保鮮膜包着?等你洗完澡之後,再將保鮮膜給去掉?”
赫連澤搖頭,看着那一根包的有些醜的手指,說:“沒事。這樣子就好了。”
又不是很大的事情,還需要用到保鮮膜?即便是溼了水,那也沒有事。
“那好。”喬知恩說着。
赫連澤起身,忽然感覺到一股眩暈傳來。
喬知恩趕緊直起身子去幫着他。
“澤,你怎麼了?”喬知恩着急地問着。
怎麼好端端的,竟然會出事?
赫連澤搖頭,說:“沒事,就是坐久了,有些暈。”
喬知恩趕緊扶他到牀上坐下,說:“那你先睡一會兒,別去洗澡了。我讓醫生過來。”
說着,按響了那一個電鈴。